第62章 朱純臣
- 夢游現(xiàn)代后回去的崇禎爆發(fā)了
- 叫天
- 2068字
- 2025-06-16 00:01:00
成國公新置莊園內(nèi),水榭中間有一戲院,不大,但是很雅致。
戲臺前面,有五六排座位,二樓三個包間,就中間包間的視野最好。
在這包間內(nèi),四角放著冰盤,散發(fā)著絲絲涼氣,讓這屋里的溫度降低好多,顯得很是涼快。
桌子上,擺著用冰冷井水泡過的各色瓜果,就擺在一盤碎冰上,透著絲絲涼氣;還有糕點瓜子之類,也有好幾疊,基本擺滿了桌子。
當代成國公朱純臣就躺在桌邊的躺椅上,眼睛微瞇,略微晃頭,手里還在打著拍子,輕輕敲著躺椅扶手。
在他身后,一個貌美丫環(huán),正在輕輕給他扇著扇子,幅度不大很有規(guī)律。
另外靠近桌子一側(cè),還有兩個貌美丫環(huán),已經(jīng)剝了水果的皮,正在等待時機送到朱純臣的嘴里。
一會之后,就見朱純臣嘴巴一張,不唱了。
邊上的丫環(huán)一見,立刻送上一小塊果肉入了他的嘴。
然后,成國公嘴巴咀嚼了之后,又開始哼哼起來。
不知道何時,忽然外間有動靜傳來,卻是一個身穿綢緞的俊俏后生進入了包間。
就見他快走幾步,到了朱純臣身邊,低聲說道:“老爺,小人有要事稟告。”
朱純臣聽了,把手一抬,幾個丫環(huán)便向他福了福,然后悄無聲息地退出去了。
這俊俏后生跟著丫環(huán)到了門邊,特意重新關好了門之后,才再次返回朱純臣身邊,低聲向朱純臣稟告道:“老爺,情況似乎有點不對。”
朱純臣躺在那里沒動,甚至連眼睛都沒睜開,只是淡淡問道:“又怎么了?”
“兵部失火,但孫傳庭早有防備,軍屯糧冊都被他轉(zhuǎn)移了沒燒掉,早朝的時候,皇帝大喜,又夸了他。”
“還有,那黃道周向皇帝提議,都察院御史全都要公開個人私產(chǎn),皇帝又夸了他。”
“其他兵馬司的人怕會落個和北城兵馬司一樣的下場,因此搶了衙門的財物逃了。那解學龍并沒有奏請皇帝向京營借兵,反而還是向禁衛(wèi)要人。”
“還有,錦衣衛(wèi)指揮使駱養(yǎng)性和他的親信全都被抓了,李若鏈暫代錦衣衛(wèi)指揮使一職。”
俊俏后生說到這里,看到朱純臣還是沒睜眼,就有點急了,語速加快了點說道:“老爺,小人是怕皇帝發(fā)現(xiàn)什么了!”
或許是聽到這話,又或許是聽到他著急的語氣,朱純臣的眼睛睜開,也僅此而已,帶著一點淡淡地不屑說道:“就他?他能發(fā)現(xiàn)個啥?”
說著話,他用手輕輕拍拍自己的大腿。
俊俏書生見了,半個屁股坐了上去,不過他的臉上,還是帶著一些擔心,低聲說道:“爺,這些天的變化太大了,會不會……真的是太祖皇帝顯靈了?”
朱純臣伸手過去,同時冷笑一聲道:“太祖皇帝要真能顯靈,朝堂上的官能死絕。”
說到這里,他頓了頓,似乎是享受了下之后又補充說道:“他愛折騰就折騰去了,只要不動京營,隨便他折騰,自有那些文官和他打擂臺,又關我們什么事!”
京營是一塊大肥肉,光是一個月的軍餉就是幾十萬兩,加上軍備方面的損耗什么的,每個月都是好大一筆錢。
當然,朝廷從來沒有足額發(fā)過,可朱純臣也不在意。不足額,那也有足夠多的錢收入,更不用說,還能使喚那些人去干活給他賺錢。
當然了,這個京營的錢,他肯定不能全占了。但是,他執(zhí)掌京營,自然就是他占了大頭的。
誰要敢動京營,那就絕對不行。
崇禎初年的時候,李邦華奉旨整頓京營,他們就敢在建虜圍城,正在交戰(zhàn)的時候,開炮轟自己這邊的猛將滿桂,以此為契機把李邦華給彈劾掉了。
這一次,同樣也是。
薛國觀給皇帝的建言獻策,說要向皇親勛貴,文武百官募捐,這還沒什么,大不了隨便給點就是了。
但是,薛國觀還說了,用募捐的錢,整頓京營,要像御馬監(jiān)這邊的勇衛(wèi)營一樣。那怎么可以!
當年那么危急的關頭,建虜很可能會攻下京師的情況下,都能炮轟滿桂,死一個皇子來阻止這個事情,根本就不算什么!
俊俏后生顯然知道朱純臣在意什么,便給他說道:“爺,那薛國觀依舊還是首輔啊,而且小人還聽說,那周奎被皇后逼迫,說是要捐八萬兩,指不定這個事情還會繼續(xù)呢!”
“八萬兩?”朱純臣聽了,不由得嗤笑道,“就他,能捐八萬兩?殺了他都不可能!”
“爺,是真的,最近嘉定伯府的人收斂了很多,那周奎更是躺在床上不起來,似乎是被皇后給氣到了。如果不是要割他的肉,不至于這樣。”
“爺,最近的事情太不正常了。司禮監(jiān),東廠,御馬監(jiān)全都換了人,宮禁之嚴,我們都沒法聯(lián)系宮里人了。”
“按理來說,他不是應該給李家一個說法么?可這些天,一直都沒動靜,反而四處抄家,薛國觀又不撤,還讓孫傳庭當兵部尚書,如今又在大力整頓五城兵馬司,小人懷疑……懷疑遲早會輪到京營。”
朱純臣滿意地收回手,想了下說道:“隨便他鬧騰,那些文官也不是吃素的。為了以防萬一,把那宦官弄死好了,正好去中都了,死在外頭,沒人會關心。”
“爺英明,小人前幾天都有這想法,只是京師一天天發(fā)生了這么多大事,都忘了!”
說到這里,他站了起來,整理下衣裳道:“那小人親自帶人去一趟,親眼見到死人便能安心.“
“去吧,以后不是和京營有關的事情,就不要打擾我聽戲了。這戲班子確實不錯,對得起我用二十萬兩銀子從江南買來!”
俊俏后生聽了,欲言又止,最后,只是回答一句道:“聽爺?shù)模切∪俗吡恕!?
朱純臣沒理他這話,又開始聽戲了。
俊俏后生見此,走向門口,等到了門邊時,回頭看了一眼朱純臣這邊,眼神中帶著一絲鄙夷。
一如朱純臣看不起當今皇帝,覺得他無能一樣,這俊俏后生同樣看不起朱純臣。但是,誰讓人家是含著金鑰匙出生的,而他,只是府里奴婢所生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