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玄強(qiáng)者榜,究竟是什么來頭?為何偏偏盯上了我?”
他卻不知,遠(yuǎn)在玄機(jī)秘境的雁妹,此刻正咬牙切齒,恨不得將他抽筋扒皮。
“這氣息……絕對是玉簡天冊!竟然有人用它來推演什么狗屁強(qiáng)者榜?”
雁妹美眸中寒光閃爍,殺意凜然。
“玉簡天冊,何等至寶,竟然被如此糟蹋!若是落到我手中,定要讓那冒充刁天河的混蛋,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而此時的刁陽,絲毫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被一個恐怖的存在給惦記上了。
他身處大周皇陵,突破至煉虛初期后,并未有絲毫懈怠。
每日除了鞏固修為,便是研究混元寶塔中的異變。
十多天后,刁陽體內(nèi)靈力運(yùn)轉(zhuǎn)如意,境界徹底穩(wěn)固。
他緩緩睜開雙眼,正欲起身,卻突然感到一陣強(qiáng)烈的震動,自混元寶塔中傳來。
“又怎么了?”
刁陽一驚,連忙將一縷神念沉入混元寶塔,聯(lián)系七星。
“主人,這事……我也解釋不清,您還是自己進(jìn)來看吧。”
七星的聲音,透著一股無奈和茫然。
“連你也說不清楚?莫非……噬星獸那家伙又闖禍了?”
刁陽心中一沉,來不及多想,身形一閃,便進(jìn)入了混元寶塔之中。
眼前的景象,讓刁陽目瞪口呆。
只見原本的靈田中,又多出了一大片新開墾的土地,散發(fā)著濃郁的靈氣。
噬星獸正在不遠(yuǎn)處忙碌著,揮舞著前爪,不斷翻動著土壤。
“噬星獸……竟然突破到煉虛中期了?”
刁陽心中驚訝,這才多久不見,噬星獸的修為,竟然已經(jīng)超越了他。
不過,很快,刁陽的注意力,便被噬星獸腳下的一個巨大黑洞所吸引。
那黑洞深不見底,散發(fā)著一股神秘的氣息,仿佛連接著另一個世界。
“這是什么?”
刁陽皺眉,無論是用神念還是通幽天眼,都無法探查到黑洞的底部。
他叫停了噬星獸,走到黑洞前,仔細(xì)觀察。
突然,刁陽心中一動,嘗試著將一股靈力注入黑洞之中。
靈力瞬間被黑洞吞噬,緊接著,一陣劇烈的震動傳來,整個混元寶塔都仿佛搖晃起來。
那黑洞,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不斷擴(kuò)大。
與此同時,源源不斷的濃郁靈力,自黑洞中噴涌而出,迅速充斥著整個混元寶塔空間。
刁陽見狀,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驚呼出聲:
“我靠!這……這是捅破天了?!”“轟隆隆——”
異響突兀炸開,混元寶塔之內(nèi),靈氣狂涌,濃度飆升。
原本充盈的天地靈氣,此刻竟如沸騰的開水般翻滾不息,濃郁得幾乎要凝結(jié)成實質(zhì)。
刁陽卻無暇顧及這異象,他眉頭緊鎖,死死盯著那黑洞,心中疑云密布。
“噬星獸這家伙……”
他暗自嘀咕:
“該不會真把這寶塔給捅穿了吧?哪來這么多靈氣往里灌?”
一種不祥的預(yù)感涌上心頭,刁陽右手不自覺地握緊了斬月劍。
他朝噬星獸隱蔽地打了個手勢,示意它伺機(jī)而動。
自己則屏息凝神,催動斬月劍,如臨大敵般守在黑洞入口。
......
與此同時,玄機(jī)秘境深處。
雁妹正愁眉不展,忽感一陣地動山搖,神色驟變!
“這震動……”
她猛地抬頭,眼底閃過一絲難以抑制的狂喜:
“莫非……禁地要開了?”
被困多日,她早已心煩意亂,幾欲抓狂。
更何況,心心念念的玉簡天冊,至今仍無半點蹤跡!
“該死的禁制!”
雁妹暗罵一聲,心中焦躁。
她強(qiáng)壓下煩悶,暗自盤算:
“萬界大戰(zhàn)在即,玄天界域各方勢力蠢蠢欲動……”
“時間不多了,憑我這點修為,想奪天書,難如登天!”
雁妹咬緊下唇,目光逐漸堅定:
“不行,得盡快離開這鬼地方!”
她心念一動,神念如潮水般涌出,細(xì)細(xì)探查每一寸空間,試圖尋找出口。
“轟隆——”
就在這時,又是一陣劇烈震動!
比之前更甚,仿佛整個禁地都要崩塌。
雁妹猝不及防,被震得頭暈?zāi)垦#U些跌倒。
她還未站穩(wěn),便覺腳下一空!
一個漆黑深邃的巨大黑洞,無聲無息地出現(xiàn)在她腳下。
四周靈氣,如找到宣泄口般,瘋狂涌入。
原本還算濃郁的靈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稀薄。
“這……這是……”
雁妹愣了片刻,隨即眼中爆發(fā)狂喜:
“通往外界的通道?!”
沒有任何猶豫,她縱身躍入黑洞。
她順著靈氣流動的方向,催動身法,朝黑洞深處疾馳,生怕這機(jī)會稍縱即逝。
……
過了一會兒。
靈氣流逐漸平緩,前方,一抹亮光隱約可見。
雁妹心頭一喜:
“要出去了!”
她低聲呢喃,難掩激動。
身形一晃,如離弦之箭般,沖出黑洞。
然而——
就在她身形顯現(xiàn)的瞬間,一柄寒光閃爍的仙劍,裹挾著恐怖威勢,當(dāng)頭劈下!
劍身之上,竟纏繞著熾烈的鎮(zhèn)魔雷火!
“鎮(zhèn)魔雷火?!”
雁妹臉色唰地慘白。
這等至陽至剛的雷火,怎會出現(xiàn)在萬界?
她幾乎是出于本能,瞬間催動了雨系神通。
“吼——”
一條百丈水龍,憑空浮現(xiàn)。
水龍昂首咆哮,迎著鎮(zhèn)魔雷火沖去。
“轟!”
水火相撞,巨響震天。
雷火被澆滅,水龍也隨之潰散。
雁妹借此機(jī)會,暴退回黑洞邊緣,驚怒交加地朝外望去:
“何方鼠輩,竟敢暗箭傷人!”
黑洞外。
刁陽聽到這聲音,先是一愣,隨即臉色大變。
“雁妹?玄機(jī)秘境的那個雁妹?!”
他心中巨震。
“這……寶塔的震動,連通了玄機(jī)秘境?”
震驚過后,刁陽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他嘴角微揚(yáng),勾勒出一抹不屑:
“哼,區(qū)區(qū)螻蟻,也敢在本座面前叫囂?”
刁陽壓低嗓音,沉聲道:
“你可曾聽聞……通天閣,刁天河?”
“刁天河?!”
雁妹驚呼,聲音中滿是難以置信:
“你……怎會在萬界?”
她身為玄天界域之人,精通星璇之術(shù),自然清楚“刁天河”的分量。
那是通天閣之主,一位翻手為云的絕世大能!
這等存在,怎會屈尊降臨萬界這等偏僻之地?
“本座行事,何須向你解釋?”
刁陽冷哼,語氣不耐。
雁妹心頭猛跳,冷汗涔涔。
狂妄!自負(fù)!霸道!
還能一眼看穿自己的身份……
此人,與傳聞中的通天閣主,竟如此相似!
可……他為何會出現(xiàn)在萬界?
雁妹心中疑竇叢生,卻又不敢有絲毫表露。
她強(qiáng)壓驚駭,換了個方式試探:
“聽聞通天閣主,上知天文,下知地理,通曉古今,無所不知……”
“既如此,可否請教閣下一個小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