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還記得巨富么
- 我的修仙傳奇
- 我的小66
- 2946字
- 2025-07-11 17:02:26
(王林內心:這仙劍怎么越看越像當年恒岳派那根鍍金燒火棍?!)
扎男那家伙,一出來就對著雷蛙“嗡嗡”狂嘯,口器寒光閃閃,跟個移動的絞肉機似的,生怕別人不知道它兇。
雷蛙呢?眼皮一翻,甩過去一個“小樣兒,不服來戰?”的眼神,挑釁意味十足。
我懶得看這倆“新同事”搞辦公室政治(獸際關系?),從雷蛙背上跳下來,徑直走向寶塔。
站在塔外,我深吸一口氣,表情嚴肅,對著塔門抱拳行禮:“塔里的前輩,打擾了!晚輩受周佚前輩所托,當您千年‘護塔使者’。
眼下要去仙遺之地那個龍潭虎穴闖一闖,手里家伙事兒實在寒酸,想跟您借把仙劍防身,您看…行個方便?”說完,我恭恭敬敬鞠了一躬,這才走進塔內。
塔頂,白衣女尸靜靜躺在仙玉床上,歲月仿佛在她身上停滯。她身邊,一長一短兩把仙劍靜靜躺著,劍氣內斂。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黏在了那把大劍上。這玩意兒,從在仙界第一眼看到就覺得眼熟!當時逃命要緊沒細想,后來陪婉兒又沒空琢磨。
現在再仔細看…這熟悉感簡直要爆炸了!
“絕對在哪見過!可到底在哪兒呢?”我眉頭擰成了麻花,右手忍不住握住那巨大劍柄(入手冰涼,倒沒排斥我)。
這劍…與其說是劍,不如說是個長方形的…門板?
“門…板?”我腦子里靈光一閃,像被雷劈了似的,脫口而出:“臥槽!巨富?!”
就是巨富!當年在恒岳派,玄道宗打上門前,我去劍閣挑飛劍,選中的就是那把號稱趙國最浮夸、最辣眼睛的飛劍——巨富!通體金光閃閃(后來才知道是鍍金),本體材質是普通生鐵,劍柄還鑲著倆毫無卵用的假寶石,劍穗都是金絲編的!整個一暴發戶審美災難!
后來我儲物袋在空間裂縫里報銷,這“土豪金”燒火棍也跟著沒了蹤影。
(王林內心:萬萬沒想到啊!有生之年還能看到它!雖然升級成了仙界plus版,但這輪廓…這氣質…化成灰我都認得!)
我一臉“我是誰我在哪兒”的懵逼表情,抱著這塊“仙界門板”走下寶塔,盤膝坐下,盯著它發呆。
四百多年前的恒岳派往事像走馬燈一樣在腦子里轉。
“不對啊!”我猛地一拍大腿,“當年做‘巨富’那位恒岳派前輩,撐死了元嬰期!他怎么可能進仙界?還見過這把被白衣大佬召喚來的正版仙劍?這不科學!”
我努力回憶劍閣里關于那位“巨富之父”的牌子:“原本在恒岳派是個廢柴,后來莫名其妙解了門派大劫,然后就掛了,只留下巨富等有緣人…”當時覺得是勵志故事,現在細品…這前輩身上絕對有秘密!八成是走了什么狗屎運,撿到過關于這把正版仙劍的圖紙或者傳說?然后…就搞了個低配山寨鍍金版?
(王林內心:真相只有一個!恒岳派前輩是個隱藏的仙界周邊產品發燒友!)
“唉,仙劍是好劍,可惜沒‘魂’了,威力大減。”我摸著下巴,目光掃向儲物袋,嘴角勾起一抹“資本家”的微笑。
“許立國!出來干活了!”
“咻!”一道烏光飛出,化作許立國那猥瑣靈體。
這廝一出來就捶胸頓足,仰天狂笑:“哈哈哈!老子許立國終于重見天日了!外面的空氣都是自由的…呃?”
他笑聲戛然而止,因為雷蛙和扎男那兩尊大神,正齊刷刷地用“看食材”的眼神盯著他。
許立國瞬間蔫了,縮著脖子,大氣不敢出。
我一把揪住這慫貨:“別嚎了!給你個升職加薪的機會——當這仙劍的‘器靈’(劍魂)!去!”
“嗷!老板不要啊——!”許立國慘叫著被我塞進了“門板”里。
仙劍輕輕一顫,表面的土豪金光澤…暗了一點。
“???”我眉頭一皺,“一個許立國不夠?行!”我右手點向眉心,頓時無數游魂小弟呼嘯而出,在我的意念指揮下,前仆后繼地鉆進了大劍里。
仙劍的顏色肉眼可見地變暗、再變暗…最終,從閃瞎眼的“土豪金”,變成了深沉內斂的“暗夜黑”!
我摸著下巴,感受著劍身傳來的波動:“嗯…用游魂當臨時工劍魂,勉強能發揮點威力。
要是能抓只‘吞魂’當CEO,這劍的威力肯定能恢復不少!可惜時間緊任務重…吞魂的事兒,以后再說!”
我站起身,收起這柄“暗夜巨富門板劍”,左手一揮,寶塔聽話地縮小,被我揣進儲物袋。
“該去看看‘小祖宗’了…”我收起還在大眼瞪小眼的雷蛙和蚊獸,身影消失在原地。
一個中年婦人抱著個粉雕玉琢的女嬰(周茹),滿眼慈愛:“茹兒乖~你爹去張家村收人參了,回來給你燉湯補補身子。
你這孩子,身子骨咋這么弱呢…”她哼著走調的山村小曲,哄著女嬰入睡。
等女嬰呼吸均勻了,婦人才輕手輕腳把她放下,親了親額頭,去廚房忙活了。
婦人前腳剛走,我后腳就出現在床邊。
看著熟睡的女嬰,我心臟像被一只無形的手攥住了,手指微微顫抖地輕撫她的小臉,聲音輕得像嘆息:“婉兒…”
我忘了哪年哪月的哪一日,我們在修魔海外相遇,你微笑著,憂傷著,凝望我的目光…
女嬰長長的睫毛顫了顫,緩緩睜開眼。那雙黑白分明、純凈無垢的大眼睛,茫然地看著我。
元嬰沉睡,前塵盡忘。
但她小小的身體里,似乎還殘留著某種本能。
有些人,會一直刻在記憶里,忘記聲音,忘記容顏,但想起他時的感覺,永不改變。
女嬰看著我,眼中的茫然漸漸被一種難以言喻的悲傷取代。她自己都沒察覺,一滴晶瑩的淚珠,悄悄從眼角滑落。
我的心,痛得像被針扎。怔怔地望著她。
你給我一滴眼淚,我就看到了你心中全部的海洋…
時光仿佛凝固了。我守著她,看了很久,很久。歲月可以流逝,我的目光,卻想永遠停駐。
“等我…我會來接你的…”我輕聲承諾,最后深深看了她一眼,狠心轉身。
我身影剛消失,房間里立刻響起了女嬰稚嫩而委屈的哭聲。
廚房的婦人聞聲立刻沖進來,心疼地抱起她輕聲安撫。
哭聲漸歇,女嬰的目光卻依然望著我消失的門口,眼中那片揮之不去的迷茫,像一層薄霧…
百里外·鐵巖的“凡塵觀察哨”(洞府)
鐵巖盤坐在洞里,神識習慣性地籠罩著杏花村。這一年來,他幾乎成了半個“村支書”,村里每戶人家、每個人名都爛熟于心。
這種沉浸式的“凡人體驗卡”,讓他感覺奇妙無比,甚至最近幾個月都懶得打坐修煉了。
我走進洞府,看到鐵巖的狀態,眼睛一亮:“不錯!比呂非那卷王有悟性!保持這種‘接地氣’的狀態,化神有望!不過記住,得先把你自己的元嬰喂飽(圓滿)才行!”
鐵巖一愣,恭敬稱是。
我沉吟一下,掏出一個“歲月意境體驗木雕”丟給他:“拿著,好好感悟!這可比你看村里張家長李家短高級多了!”說完,拍拍屁股走人。
鐵巖捧著木雕,若有所思,仿佛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我坐在扎男寬闊(且有點扎屁股)的背上,向著仙遺之地進發。涼風拂面,心情卻有點沉重。
(王林內心:婉兒安頓好了,充電寶(靈石)帶足了,打手(雷蛙蚊獸)就位了,吞金獸(射神車)也揣兜里了,連‘暗夜門板劍’都背上了…仙遺之地,輪回果,老子來了!)
曾經“石錐林立”的血海,如今光禿禿一片,只剩最中心那根孤零零的石錐還杵著。血海里泡著的修士也不足百人了,個個眉心一道血線,閉目修煉,渾身散發著“我很妖異別惹我”的氣息。
仔細看,里面還有老熟人——古帝!(王林內心:這老小子還活著呢?命真硬!)
隨著他們的呼吸吐納,粘稠的血漿像吸果凍似的融入他們體內。
最中心那根石錐上,坐著一個紅發拖到腰際的男子(拓森),頭深深埋著。他身下的地面上,密密麻麻刻滿了用指甲硬生生摳出來的字,每一個字都力透“石”背,充滿了滔天恨意:
“王林!”
“王林!!”
“王林!!!”
拓森緩緩抬起頭,紅發縫隙中,露出一雙怨毒到極致的幽暗眼眸,死死盯著虛空,仿佛能穿透空間看到我。
“王林…”他喉嚨里發出沙啞如砂紙摩擦的聲音,“古神身體快撐不住了…等我出來…你千萬別死!好好替我保管那份‘憶之傳承’…我親自來取!”(你的人頭,我拓森預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