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三瓶名酒
- 正陽收藏局:從救下徐慧真開始
- 淺語音條
- 2188字
- 2025-05-10 19:24:20
四合院的老槐樹落盡最后一片枯葉,卻被蘇浩然新置的宮燈映得通體透亮。天井中央的八仙桌上,博山爐飄出的青煙正順著老槐樹的北斗枝椏上升,與暮色中的鴿哨聲纏繞成縷。牛爺的旱煙袋敲著石桌,望著滿院的街坊笑出滿臉皺紋:“蘇老師這院子,活脫脫是《魯班經》里的‘七星拱月’局,連盆栽都暗合‘左文竹右石榴’的貴顯之相。”
“牛爺謬贊了,”蘇浩然從廚房出來,帆布包帶掃過湘繡門簾的麥穗紋,“不過是借老物件的福氣,讓大伙聚聚。”他望向廚房,乾隆銅鍋正咕嘟咕嘟燉著牛骨湯,香氣混著二鍋頭的辛辣,在青磚地面織成溫暖的網。
酒過三巡,牛爺忽然站起身,從藍布包里掏出個油紙包:“老頭子沒別的,”他小心揭開油紙,露出只缺角的青花瓷碗,“這是光緒年間的‘纏枝蓮紋碗’,破四舊那年藏在煤堆里,如今借蘇老師的寶地,讓它重見天日。”
蘇浩然接過碗,指尖觸到碗底的“永慶長春”款識,系統界面悄然亮起:「檢測到清代青花瓷碗(★★),破損度 20%」。他忽然想起牛爺曾說,這碗是他爺爺給宮里當差時偷帶出來的,便鄭重收進帆布包:“牛爺這禮,該供在東廂房的博古架上,與您的旱煙袋作伴。”
眾人哄笑間,徐慧真忽然起身,藍布圍裙下露出半截紅絨布,雙手捧著個粗陶酒壇:“蘇老師別怪我俗,”她的銀戒指在宮燈下泛著微光,“這壇茅臺是家父臨終前埋在小酒館地窖的,算來已有二十三年,就當給新宅添香。”
酒壇揭開的瞬間,濃郁的醬香混著窖泥味撲面而來,壇口的封紙還印著“成義燒坊”的老字號章。蘇浩然看著壇身隱約的“庚申年制”刻痕,系統提示驟然變強:「檢測到民國茅臺(★★★☆),激活‘酒氣養物’特殊效果」。他忽然想起牛爺說過,這種老茅臺能“潤筆醒墨”,最宜配古籍修復。
陳雪茹的臉色微微一變,她送給蘇浩然的貂皮大衣還躺在廂房,此刻卻被徐慧真的茅臺搶了風頭。她指尖摩挲著旗袍上的青玉胸針,忽然笑道:“慧真姐這酒,怕是比故宮的藏酒還陳,”她故意提高聲音,“不過我給蘇老師準備了件稀罕物——瑞士產的機械腕表,走時比供銷社的掛鐘還準。”
話音未落,院外傳來汽車喇叭聲。一輛銀灰色拉達小轎車拐進胡同,車燈掃過四合院的朱漆大門。弗拉基米爾的笑聲先一步飄進來:“蘇老師!我們來喝您的喜酒了!”
這位蘇聯工程師穿著筆挺的呢子大衣,胸前的列寧徽章在宮燈下閃著微光,身邊的依琳娜捧著禮盒,金發在暮色中泛著亞麻色光澤。他們一進門,便被強子的三輪車夫圍住,稀罕地摸著小轎車的鍍鉻裝飾。
“蘇老師,”弗拉基米爾緊緊握住蘇浩然的手,俄語口音的中文帶著笑意,“您給的‘秘方’太神奇了,現在我能一口氣爬上克里姆林宮尖塔!”他忽然從禮盒掏出兩瓶酒,瓶身的外文標簽在火光下清晰可見,“這瓶伏特加來自烏克蘭沃蒂斯酒廠,1937年世博會金獎;這瓶拉菲,是羅曼尼康帝酒園二戰前的藏酒。”
蘇浩然接過酒瓶,系統界面爆發出綠光:「檢測到蘇聯伏特加(★★)、法國拉菲(★★☆),激活‘中外合璧’風水效果」。他注意到伏特加的鉛封還帶著戰時的粗糙,拉菲的瓶塞浸著歲月的酒漬,忽然想起石先生說過,這些名酒本身就是流動的歷史。
依琳娜忽然打開小盒子,露出塊泛著冷光的腕表:“蘇老師,這是百達翡麗的古董表,”她的中文帶著法式腔調,“18K金表殼,能測月相。”系統提示再次亮起,「檢測到瑞士百達翡麗(★★★),解鎖‘時光計量’輔助能力」。
牛爺的旱煙袋在地上敲出三聲,忽然盯著弗拉基米爾的列寧徽章:“小伙子,你這徽章是 1945年版的吧?”他指向徽章邊緣的麥穗紋,“比我在琉璃廠見過的多兩道齒。”
弗拉基米爾愣住,隨即大笑:“老爺子好眼力!這是斯大林格勒戰役的紀念章,我父親傳給我的。”他忽然壓低聲音,“蘇老師,我聽說您在修《清明上河圖》殘卷?我們蘇聯博物館也有幅中國古畫,或許可以……”
蘇浩然還未答話,徐慧真忽然舉杯:“弗拉基米爾同志,”她的藍布圍裙在夜風中飄著,“您送的酒,我替蘇老師收在西廂房的酒柜里,等將來配您帶來的古畫喝。”她故意忽略陳雪茹的白眼,“來,喝咱們中國的茅臺,嘗嘗什么叫‘酒是陳的香’。”
酒壇 passing過眾人手中,博山爐的青煙恰好漫過八仙桌的“步步高升”紋。蘇浩然望著院中的老槐樹,枝椏在宮燈下投出北斗陰影,忽然聽見系統最輕的“叮”聲——「正陽門風水局融合中外藏品,解鎖‘文明共振’初級能力」。他知道,這三瓶跨越時空的名酒,正與四合院的老物件產生奇妙的共鳴。
暮色漸深時,弗拉基米爾的小轎車駛離胡同,車尾燈在雪地上畫出兩道金線。蘇浩然站在影壁前,摸著口袋里的百達翡麗,表針走動的“滴答”聲與老槐樹的年輪共振。徐慧真的茅臺香、牛爺的青花瓷碗、弗拉基米爾的名酒,此刻都在四合院的風水局中找到歸位,如同《千里江山圖》的墨色,在新時代的宣紙上暈染出新的層次。
“蘇老師,”徐慧真忽然遞來一碗牛骨湯,“雪茹妹妹說明日要帶您去挑匾額,”她望著西廂房的酒柜,“那壇茅臺,我埋了二十三年,就等著看您在新宅里,把老物件的故事,講給更多人聽。”
蘇浩然點頭,湯碗的熱氣模糊了鏡片。他忽然明白,所謂喬遷之喜,從來不是房子的新舊,而是讓每一件承載著時光的物件,在新時代的煙火中找到共振的頻率。就像這三瓶名酒,跨越國界與年代,最終都在正陽門的四合院里,釀成了一曲文明的和弦。
雪不知何時落了,宮燈將雪花染成暖黃色。蘇浩然望著八仙桌上的三杯酒——茅臺的醬香、伏特加的凜冽、拉菲的醇厚——忽然笑了。他知道,下一站,該帶著這些跨越時空的“使者”,去叩擊更多被歲月塵封的文明之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