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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向志吟

甲辰年命月,千川之景,皆樓臺亭閣,窗之隔,不阻吾之志,志拔泰山,無以為盟,夜之彩霞,倚霧若隱。

繁化眾卻,無以致危樓,亭臺夢宇,金耀甲光,四映浩光,隴浩蕩之秋暝,夾寒月之霜雨。夢生浮萍,似雛鳥東飛,徘徊不前。飛升仙月,神女共飲,仙婢伴舞,樓宇廟堂,舞樂升平,仙瓊不絕,神君歌了。迷蒙光衰視漸絕,滯坐鄉頭意未了。

日影托樓,半壁黎明,愁緒油然自心起。云托行程,雷岡隔路,雨浸江天前路漫。白顏覆日,絕夜入明,舍人而自孤,禁欲而絕人,風霜孤汀,不為得之。生而為人,不經千迷萬宮、孤苦獨程。若舍己而為它者,則不為人矣。強者孤行,弱者成群,強者借眾之力,弱者以眾為家,故強益強,弱益弱,何以得前路。

使之問吾,何路為行,則語不絕爾,細想己道,則無一語可吐,吾志滿,然身不達,意不佳,前路之未明。怎可與吾意相向,故悲之、傷之,難以語。吾只言,得一事成,前路不得聞,有身力行,行意相兼而得,若不得,又何續愁緒!

權術勢,本歸人之有,自生而離身,得一而人歸,全覆則獨率天下,不為他人顧,猶忌天,此古人之慧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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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塔記

黃土內地,黃河穿金城而過,河畔一山,山座一塔,是名白塔。山下,行人于河岸不絕,綠蔭夾道,隱顯其形。

余自立冠以來,二入其身,皆入正門。正門,母河過,道順,接中山橋,便捷往客。不以泰華,不比衡嵩,名不見經傳,耳不得海外,無巍峨俊奇之秀,無仙云絕域之憾,然入金城者,皆入白塔,與中山相并。因之:凡來者,中山兼白塔而游。

余初入白塔,非之本意,是與家姐游郊于河畔,興起,登山望目。山間偶有涼亭,供行人歇腳,路基多變,高階、緩坡接映其目,鵝礫平鋪于緩坡兩側,綠樹、鮮花、嫩草不絕,夾縫其中,幽暗難測;幻景其中,仙界爾爾。欲得之,而不能,舒景蔽日,無適而逝,斷橫絕刀涯,百木月為影,日落西山覆光蔽,與子偕行離寒山。

白塔自此照古今,不辨黑白只畔河。無人伴我上仙門,我托云雨寄酒尊。萬古無一,明心尊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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