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這不符合規矩啊
- 我崇禎,讓大明再次偉大
- 會呼吸的蘋果
- 2361字
- 2025-05-12 10:56:47
“皇后娘娘迎我進宮的使臣該到了啊!”
朱由檢在正廳里來回踱步,目光時不時掃向門外。
他不知道的是,傳召使臣早被魏忠賢的人堵在了皇宮門口。
此時英國公派遣的親兵已經在王府外圍護衛,派出去的太監也陸續折返。
“爺,出大事了!”一道急促的聲音由遠及近,王府總管太監徐應元面色慘白,跌跌撞撞沖了進來。
“怎么了?”
“田爾耕率領錦衣衛把王府圍了,正和親兵對峙,眼看就要打起來!”
“什么?!”朱由檢身形一晃,臉色瞬間慘白。他心中已然明了,這定是魏忠賢的手筆,深思片刻,咬牙切齒道:“魏忠賢究竟想干什么?”
“奴婢不知!”徐應元急得直搓手。
朱由檢腦海中思緒翻涌。按他所知的歷史,登基入宮前夜不該有這么多的變故才對。
“難道他想搶迎立之功?”
隨即就排除掉了這個念頭,哪有包圍王府來迎立的?這分明看著像逼宮!
他又想是不是魏忠賢還不知道京城老少都已經知道皇上駕崩了,按理說不應該啊,魏忠賢的犬牙遍布京城才對?他記得有人就因為在飯桌上跟朋友說了幾句魏忠賢的閑話,便被魏忠賢獲知,將其剝皮示眾,當時鬧得滿城人心惶惶。
他最后想到了最壞的結果,魏忠賢怕是要狗急跳墻,準備魚死網破了。
“爺,奴婢覺得魏忠賢這是要反啊!您快拿主意!”徐應元見主子沉默不語,焦急地說道。
朱由檢長嘆一聲:“唉,魏黨勢大,人為刀俎,我為魚肉。我能有啥辦法。”
“奴婢覺得集結府中侍衛和英國公親兵,定能助爺出京城去南京,到了南京,號召所有藩王清君側,也未必不能成事啊!”
“糊涂!”朱由檢猛地起身,沉聲說道:“南京早已是閹黨天下,此刻貿然出逃,正中他構陷謀逆的奸計!此時情況尚未明朗,切不可自亂陣腳。”
作為有現代人思維的朱由檢來說,他可不想比歷史上那個吊死在煤山的崇禎帝遜色半分。
他厲聲喝道:“召田爾耕來,我倒要看看他意欲何為。”
徐應元應了聲,旋即轉身離去。
不多時,大踏步走進來一位身穿莽紋飛魚服,腰懸繡春刀,身形魁梧,鷹目微瞇的中年男子,正是錦衣衛指揮使田爾耕。
“大膽!”不等田爾耕說話,朱由檢先聲奪人,怒聲斥道:“田爾耕!你可知沒有圣旨私自包圍王府,該當何罪?!”
“卑職、卑職奉九千歲鈞令!只知聽命行事,豈敢私自作主!”田爾耕喉結滾動,他萬沒想到,這個往日唯唯諾諾的信王,此刻竟如出鞘利劍般鋒芒畢露。
朱由檢冷哼一聲,目光如刀:“你率錦衣衛圍困王府,可想過事后如何收場?”
田爾耕本就擔心自己會當替死鬼,此刻被信王戳中死穴,他清楚自己如此行徑,一旦秋后算賬,自己全家老小性命難保。
他雙腿頓時一軟,“撲通”跪地,顫聲道:“王爺明鑒,卑職只是奉命保衛王府安全,一切行事都是聽候九千歲差遣!絕無半點僭越之心啊!”
朱由檢聽此一言,心中明白,原來魏忠賢還沒有拿定主意,看來局勢遠沒有想象中的那么遭,便放緩語氣:“本王知道你身不由己,下去吧。”
田爾耕如蒙大赦,剛退到門邊,又突然轉身,壓低聲音:“王爺,卑職告訴您一件大事,還望王爺允諾勿說是我說的。”
“本王答應你。”
“萬歲爺崩了!”
“什么?”朱由檢露出一臉不可置信的樣子,呆在了原地,隨后表情痛苦地說道:“我知道了,田大人辛苦了,府中有茶水供應,如有需要,切勿客氣,你退下吧。”
田爾耕匆忙跪下并道了聲謝,便轉身離去。
朱由檢看出來了,這群閹黨看似鐵板一塊,實則各懷鬼胎。等自己登基以后,可以想辦法從內部瓦解,然后逐一擊破。
待田爾耕的腳步聲消失,周妃跌跌撞撞奔入,淚痕在臉頰上劃出兩道白痕:“爺,我聽說府外錦衣衛正與護衛對峙,劍拔弩張,發生何事了?”
“別怕!有我在,你盡可放心!”朱由檢將她顫抖的身子攬入懷中,溫聲說道。
子夜時分,院外驟然響起雜亂的腳步聲,周妃嚇得臉色煞白,身子止不住地顫抖,卻猛地橫身擋在朱由檢身前。
朱由檢心頭一震,瞬間明白她的心意,反手將她護于身后。
堂堂大丈夫豈能讓女人保護!
片刻功夫,各色人影魚貫而入,既有熟悉的王府太監徐應元、曹化淳、高起潛,又有魏忠賢黨羽田爾耕,王朝輔,以及涂文輔。
朱由檢一時猜不出他們的意圖,神色冷峻,目光如炬地盯著他們。
怎料王朝輔、涂文輔一見到朱由檢,當即“撲通“跪地,嚎啕大哭。
朱由檢愣了愣,不知道他們鬧得是哪一出?不過他還是強裝鎮定地上前攙扶。
王朝輔哽咽道:“皇上崩了,我等奉九千歲之命,特來迎王爺入宮。”
原來崔呈秀府第離皇宮最遠,盡管他知道事情緊急,片刻也沒有耽擱,但還是最晚才趕到。他向眾人講述了在趕往宮里的途中,發現街頭小巷都在議論皇上駕崩的事情。
魏忠賢等人頓時臉色大變,明白消息已然走漏,再想封鎖行謀逆之事已無可能。權衡之下,只得改變策略,決定先迎信王入宮,再從長計議。
“嗚!嗚!嗚!”
“皇兄,你怎么就拋下臣弟去了!”朱由檢痛哭流涕,悲痛欲絕,他身形晃動,隱隱有栽倒的趨勢。
周妃嚇得花容失色。徐應元、曹化淳等心腹太監先是驚愕,隨即便面露敬佩。王朝輔、涂文輔也被這悲戚的情緒感染,忍不住跟著痛哭起來。田爾耕神色數變,他先是呆在原地,繼而露出佩服之色,最后面上浮現出恐懼神情。
“王爺節哀,萬望珍重貴體,莫要過度哀傷損了安康!”涂文輔和王朝輔趕忙將朱由檢扶到椅子上。
朱由檢哭得心腸寸斷,可內心卻在飛速盤算。按照他的想法應該有內閣大臣拿著表箋來勸進,誰知道等來的卻是魏忠賢派兩名心腹手下接自己進宮。
皇宮如今是魏忠賢的地盤,此番前去前途未卜,不過話又說回來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朱由檢覺得皇宮必須要去,自己想要成就偉業,冒點風險是應該的,雖然這很不符合流程!
況且魏忠賢想要殺我,在王府便可以動手,事后再栽贓嫁禍,何必大費周章召我入宮呢?
思及此,他沉聲道:“公公稍候,本王更換衣衫便來。”
田、袁二妃早聽見外面嘈雜聲響,匆匆趕來,與周氏聚在一處,個個心驚膽戰、六神無主,只能默默垂淚。
朱由檢溫聲安慰了三位王妃,又囑咐徐應元照看好王府,有問題隨時傳遞消息給自己。
說完便匆匆走回了正廳,只身一人跟隨王朝輔等人趕往紫禁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