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你可愿為我所用?
- 我崇禎,讓大明再次偉大
- 會呼吸的蘋果
- 2082字
- 2025-05-17 19:14:13
上完早朝,御書房。
“豈有此理!這些無能的家伙!”
朱由檢將手中的奏疏重重拍在御案上。
徐應(yīng)元嚇得一縮脖子,忙開口詢問道:“萬歲爺消氣,誰惹您生這么大的氣啊?”
朱由檢氣呼呼說道:“三大殿監(jiān)工貪墨案鬧得沸沸揚揚,滿朝文武哪個不知?今天刑部尚書喬允升竟說審無實據(jù)?這分明明是官官相護!”
朱由檢頓了頓,繼續(xù)說道:“這豈不是說朕冤枉他們了嗎?”
“陛下明鑒,這個事情看著簡單,實則盤根錯節(jié),貪腐案牽連人員會相互勾連,互相包庇,尋常審訊自然查無實證。”徐應(yīng)元溫聲細語地說道。
朱由檢沉思片刻,長嘆了一口氣,隨后憤懣道:“哼!朕豈能不知這個道理,這些人狼狽為奸,這件事情決不能善罷甘休,朕現(xiàn)在就駁回喬允升的奏疏!”
就在這時,貼身小太監(jiān)踩著小碎步走了進來。
“啟稟萬歲爺,司禮監(jiān)秉筆太監(jiān)李朝欽求見!”小太監(jiān)跪倒在地,尖聲說道。
這李朝欽是魏忠賢的心腹,平常常伴隨在魏忠賢左右,今日竟單獨求見?
想歸想,朱由檢還是傳旨把他喚了進來。
很快,一個面容陰柔,身形瘦弱,穿著蟒袍玉帶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
“奴才李朝欽叩見吾皇,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朱由檢說了句平身,微笑道:“李大人,你來所為何事?”
李朝欽卻不起身,額頭貼地聲音發(fā)悶:“奴才近來心悸目眩,大夫說是積勞成疾。想來是老了,精神體力都已不濟。奴才深感已無法勝任司禮監(jiān)秉筆太監(jiān)一職,懇請萬歲爺準(zhǔn)許奴才告老還鄉(xiāng),終老田園。”
朱由檢拿不定李朝欽是真有此意,還是像上次魏忠賢一樣只是試探。
他直視李朝欽,拒絕道:“李大人這時何話?朕初登大寶,正是需要老成謀國之人輔佐,還望你能恪盡職守啊!”
李朝欽身軀微震,道:“奴才也是有心無力,還請萬歲爺體諒!”
朱由檢看李朝欽確有告老還鄉(xiāng)之意,不像是在裝模作樣,心里面頓時產(chǎn)生抑制不住的興奮,這又讓閹黨少了一位得力干將。
但轉(zhuǎn)念一想,不能就這么便宜他了,現(xiàn)在魏黨還是鐵板一塊,如果能讓這個人為我所用,把他策反過來,就能從內(nèi)部瓦解魏黨。
想到此,朱由檢溫聲道:“來人,給李大人看座!”
李朝欽大吃一驚,他進宮幾十年,還從沒收到過這樣的禮遇,激動之下,又接連磕了七八個響頭,顫聲道:“萬歲爺前,哪有奴才的位置,折殺奴才了!”
朱由檢臉色一變,假裝很生氣:“朕的話不管用是嗎?還要朕再說第二遍嗎?”
李朝欽看朱由檢生氣了,趕忙又可磕了一頭,道:“奴才謝萬歲爺恩典!”
這才誠惶誠恐地坐了下來。
朱由檢這才充滿人情味地說道:“朕知道你進宮已有三十年,算得上是三朝元老,有個座位不是理所應(yīng)當(dāng)?shù)穆铮 ?
李朝欽心里一暖,又重重地表達了感激。
朱由檢喝了一口茶,緩緩說道:“朕不批準(zhǔn)你告老還鄉(xiāng),司禮監(jiān)掌印太監(jiān)王體乾最近辦事不力,經(jīng)常出來,朕有意想換掉他,你可愿意接任他的位置?”
李朝欽臉上一喜,隨后眉毛緊皺,心中也在盤算,他本來就不愿意放棄現(xiàn)在所擁有的榮華富貴,之所以要告老還鄉(xiāng)是怕皇上秋后算賬。
但現(xiàn)在皇上不僅禮遇自己,還想給自己升官,做司禮監(jiān)權(quán)力最大的冰壁掌印太監(jiān)。
良久,李朝欽“撲通”跪倒在地,朗聲道:“能服侍陛下是奴才的榮幸,奴才愿意鞠躬盡瘁、死而后已!”
“好!”,朱由檢滿意頷首,愉悅道:“愛卿,有這個決心,朕絕不會虧待你!朕現(xiàn)在碰到一個三大殿監(jiān)工徇私舞弊……”
朱由檢趁此機會把三大殿的難題丟給了李朝欽,判斷李朝欽是否有決心和魏忠賢他們反目。
李朝欽沉默不語,大腦不停在運轉(zhuǎn),他知道這是皇上再讓自己交投名狀。
良久,他挺直胸膛,堅定道:“奴才愿意為陛下辦事,盡量去搜集他們的犯罪證據(jù)?”
“很好,李大人辦事,朕放心!”
朱由檢隨后又對李朝欽交代了幾句。
……
魏府后花園占地廣袤,約有二百多畝。此園是在天啟三年,上千家住戶被強制驅(qū)離,放得擴地修建而成。
在幾千名能工巧匠的通力配合下,這座后花園精致絕美,小橋流水,奇花異草,亭臺樓閣等充斥其中,比起皇家花園也毫不遜色。
然而,此刻的魏忠賢,卻沒有什么心情欣賞這般良辰美景。
他緩緩登上一塊巨石,放眼望去,湖水清澈透明,波光粼粼,閃爍著細碎的光芒。
望著望著,他的思緒仿若斷了斷的風(fēng)箏,飄向了遙遠的天外。
剎那間,一陣濃重的失落感襲上心頭,回想起這些年,自己與朝臣和宮里覬覦自己位置的太監(jiān)勾心斗角,現(xiàn)在又跟新皇帝明爭暗斗,每一步都如履薄冰。
所謂伴君如伴虎,一點都沒錯,自己整天小心翼翼地活著,哪有回到家里悠閑地飲酒打牌,種花賞花來得痛快啊。
但隨即又重重地搖了搖頭,自己得罪人太多,樹敵無數(shù)。朝堂斗爭一向很殘酷,自己想歸隱山林,死在北鎮(zhèn)撫司地牢里的東林黨們的親朋好友,甚至那些現(xiàn)在對著自己點頭哈腰的人們,還不知道有多少要向自己攻擊呢!
因此不爭也得爭,不到最后一刻,決不能繳械投降!
這場權(quán)力的博弈,只能進,不能退。
以此同時,乾清宮內(nèi),朱由檢正埋身與堆積如山的奏疏之中。
他沒有像他天啟帝那樣把奏折都丟給魏忠賢,自己做甩手掌柜,逍遙自在。
他今天已經(jīng)看了二十多個奏疏了,這些奏疏,內(nèi)容大致氛圍三類。
第一類是對吹捧魏忠賢的大肆吹捧,由于朱由檢老早就采取了留中不發(fā)的策略。即既不批旨,也不表態(tài),奏折就像石沉大海一樣,悄無聲息。
這類奏疏他剛登基時很多,現(xiàn)在群臣拿不準(zhǔn)皇帝持一種什么態(tài)度,所以變得更加小心翼翼,吹捧的奏折也變得越來越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