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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古事跡版本(都在三京)

從阿上克帝一普朗克常量的思緒波動中產生了一個半男半女的舞者,祂在不停地舞蹈著,直至不知多少時間之后,“祂或許是死了”,只留下了一個超大“盒子”——祂的身體化作最外圍的“大天”——不可思議的世界,祂的生殖系統(主要指子宮)化作了被大天包裹的“大天原”——同時大天原也就是“大黑天”——大黑天包裹最里邊的原始之海(羊水)。

存留下來的八千兆(不可知)“精細胞”形成了無窮無盡的神明,而其中每個成長為大神都先于唯一由精卵結合形成的同卵異性雙胞胎兄妹成長為大神的八千兆神明都已經在大天原中創造了獨屬于自己或多神共同協作創造發展的“宇宙”或“世界”,他們每隔一段時間總是會回到大天原中向同處于大天原的其他神明講述自己作為“創世神”或“至高神”在自己的“宇宙”或“世界”中的“各種各樣的故事和被人們頂禮膜拜的信仰禮贊”。

以某位神明所創造的宇宙或世界(默認為眾神明中創世的首位,但是本來大天原中的所有神明都是同一時刻出現的,只是創造宇宙或世界的順序不同)出現后的第十四個年頭(以首個被創造的宇宙或世界中的時間計數,大天原非空非實、無質無能、既是無窮小量又是無窮大量、既是一切存在的“第二因”也是一切存在的“第二果”等,八千兆大神的實際年齡是相同的,只是成長為大神的順序不同,多少歲是指比該神成長為大神后于首位創世大神成長為大神多少首個被創造的世界中的時間),十四歲的兄妹神(仍然還是“兒童神”)自認為成長為了大神,他們對眾神明講述的宇宙或世界中的故事充滿了童真童趣和無盡幻想,他們總是會拉住那些“偉大的創世神”和“至高無上神”,讓他們繼續講故事,而大部分神明對此總是“有些許困惑或憤怒”,往往都是以甩開、扯掉、瞬移、戲弄等手段撇開兄妹神,只有一小搓神明會選擇繼續講述故事、預設的世界未來、展現一部分世界投影等,而每次兄妹神聽到該神明要改變人類命運、破壞和平與正義或者是即將毀滅世界,他們總是會痛哭流涕起來,隨后不斷地抓緊該神明,不停地重復啜泣聲和希望祂改變心意,一開始祂們還能包容,但是這樣的情況多了以后,祂們也開始不再與他們碰面,有意避開。

有一次一個純白發色的竹之三眼女神為了讓他們自己去了解世界,開始推薦他們離開大天原,到大黑天中創世,兄妹神聽到“大黑天”就恐懼到發抖,開始躲避白發女“魔頭”。

終于,八千兆大神們為了讓兄妹神暫時離開大天原(大神都在這里創世,大黑天中沒有神明嘗試過)和自我了解創世,一大部分神明把兄妹神半包圍著不斷地挑釁、嘲笑和戲弄,惹得兩個神大哭一場。隨后另一部分神明把他們圍著“轉圈保護”——一面包圍起來保護,一面轉圈輪流安慰,他們的哭泣聲逐漸轉變為了平緩和小聲笑。最后圍著的那部分神明開始“慫恿”兄妹神去大黑天創世,祂們所說的原因有三——大天原中的世界其實已經十分擁擠不堪了,因此不得不有神要滅世來容納創世;大黑天沒有任何世界,最適合無滅世創世,而且可以為世界帶來美好、正義、童真、幻想等也必然是偉大的好事和至高的幸福啊;在沒有神明“敢于嘗試”(只是因為大天原無窮無盡,根本不可能擁擠不堪,所以從未有大神會選擇“艱難險阻”)的地方中創造不可能,這才是真正意義上的“大神”。兄妹神聽了之后,在腦海中、心里回響了無數遍,于是,在祂們(八千兆大神)的期待、期盼、催促等目光和聲音中,兄妹神大聲決心要去大黑天創世。

八千兆大神帶著不同的態度,為了避免兄妹倆過早放棄,于是,共同傳遞了偉大的力量到他們身上,同時,協力打開了大黑天的“通道”——日后兄妹倆回到大天原后,封鎖了“通道”,導致大黑天創世后的所有一切永遠不可能來到大天原上。

兄妹神帶著童真、堅定又恐懼的目光看著“純黑”的大黑天,嘗試伸了伸手、伸了伸腳、探探頭,最后都停在“通道”口。白發女神看著他們不敢穿越,于是將眾神合力祝福過的三件原初神器贈予他們——一支無限伸縮、首尾裝有圓月形和彎月形的“黑色桿子”和兩支有些許不同的彩虹“蠟燭”——一支呈現三條等比長的無限伸縮的單元線互相垂直,一支呈現等比大的三個半圓弧中點重合且上下三端點分別平分上下三端點各自所能連成的圓形。

他們在得到三件原初神器之后,終于決定一起去大黑天創世。他們飄在大黑天上,兄長用桿子的彎月形端伸長后探入原初之海中,撈起幾滴水,這幾滴水落回原初之海,形成了漣漪。他們聽著回響聲,知道似乎是沒有成功,于是,兄長又用圓月形端去撈一撈,結果仍然還是一樣的。他們苦思冥想,妹妹認為可以試一下一端撈起來,一端流下去,于是,兄長便用彎月端撈起水,轉了半周,水滴從圓月端落下,形成了一層“冰雪層”。他們因此十分興奮,隨后兄長又用圓月端撈水,轉了半周,從彎月端流下,又形成了一層“冰雪層”,如此反反復復好幾次之后,形成了一個巨大的雪山巔峰。兄妹把桿子卡在“通道”口,隨后手拉著手一起飛到了雪頂上,兩個神終于算是開始了創世第一步。

他們待在巔峰上,大黑天里依然還是黑漆漆的。兄妹倆一直一只手緊緊握著彼此的手,倆神的另一只手分別緊緊拿著一支“蠟燭”——兄長手中的是三半圓的,妹子手中的是三垂線的。妹妹趁著創世第一步由兄長完成了,她要便開啟第二步,于是,她施法點燃了手中的“蠟燭”上的三個端點,光明照耀了兄長所處的二分之一大黑天。

妹妹看見了兄長的美貌,忍不住夸耀了一句,兄長被這句贊美震驚了,羞澀地想要躲起來,不過很快他為了“回敬”妹妹,于是就追逐起妹妹。而妹妹則是一直躲在黑色的那一半,也追逐著兄長。兄妹倆彼此追逐著,兄長一直在光明一側,妹妹一直在黑暗一側,中間是雪頂,形成了如同“行星軌道模型中氫原子核被兩個自旋相反、軌道相同相互追逐的兩個電子一樣”,只是兄妹倆會不停地向周圍輻射出神力,使得大黑天里開始擁有了無限可能。

兄長為了見到妹妹,于是,將自己手中的“蠟燭”施法點燃,妹妹那一側也被光芒照耀了。兄長緊緊地盯著美麗的妹妹,回憶起眾神所講過的“情愛故事”,他嘗試用美妙旋律唱出了妹妹的美好,唱出了對妹妹的崇敬,唱出了對妹妹的愛戀。妹妹聽到之后停下腳步,與兄長相向而行,撞了個滿懷。

妹妹軟軟糯糯地躺在兄長溫暖的懷抱,兄妹倆的目光相照,眼睛里滿滿都是彼此的身影。兄長在幸福中,忽然冒出來一句“妹子,伊邪、伊邪!我們是伊邪那!你是我的伊邪那美!”妹妹在懷抱里,聽到后回應道:“兄長,伊邪、伊邪!我們是伊邪那!你是我的伊邪那岐!”(贊禮譯:(輩分),招呼著我、吸引著我!我們是彼此相互愛戀的神!你是我的妻子/丈夫!)

兄妹倆有了彼此的稱呼(姓名)后,開始為大黑天里的東西取名——桿子被妹妹稱為“天沼之矛”,兩支蠟燭被兄長稱為“十字奉火”,雪山之巔被兄妹稱為“高天之原”(高于天的平原),原初之海被兄妹視作眾神常講的“冥海”,他們稱為“不知源”。

他們開始不斷地回憶、復述、加工、講述眾神的故事,還隨便“借來”闡述彼此的心意和未來。他們在甜蜜的夢中又成長了一些,伊邪那美向伊邪那岐施放了結合的心意,伊邪那岐于是開始溫柔地與伊邪那美進行了第一次結合,彼此都因此“失去”處子之身。

兩股神力結合后,伊邪那美懷孕了,伊邪那岐在她周圍徘徊照顧。她經歷了一陣陣腹痛之后,他從她的下體接生了他們的第一個孩子——血蛭子,雖然有“人形和五官”,但是身上充滿了處子污血凝塊,肉體扭曲畸形詭異,滿口尖牙利齒,一顆大眼長在嘴里。伊邪那岐滿身血污、額間汗珠滴落,震驚地看著懷中抱著的兒子,他短暫停頓后,立即轉身熄滅了自己那支“十字奉火”,隨后飛到起高天之原與不知源的交界處,扔掉血蛭子。

伊邪那美緩解后,無力地問伊邪那岐,自己怎么了,伊邪那岐只能裝作擔憂和無事發生,為她擦拭身體。伊邪那美看著伊邪那岐身上的血污和熄滅的一支十字奉火,雖然察覺到了什么異常,但還是在伊邪那岐的關心和細心照顧下,放棄了刨根問底。

兄妹倆在上一次結合的失敗后產生了創世懷疑與創世恐懼,只能不斷地回憶以前的故事,希望借此消除陰陽。白發三眼女神看著這一切的發展,感覺他們其實是太“純潔、簡單”了,于是,便拾起留在通道口的“天沼之矛”,用自己喜歡的竹子一節一節搭出連接通道口和高天之原的階梯,莊嚴肅穆地走到高天之原。

女神看著兄妹倆,為了指揮他們“正確地創世”,先介紹自己是“竹取姬”,讓他們回憶一下,然后便先將一支竹子豎立在中央,天沼之矛穿在竹子上,兩支十字奉火,兄長那支放在天沼之矛上方的竹子處,妹妹那支置于天沼之矛下方的竹子處,隨后,指示兄妹倆施法點燃全部端點,并為他們取了神道代稱——兄長叫“空”,妹子叫“緣”。

兄妹倆在竹取姬的禮儀指揮下進行,空與緣繞著禮柱(竹子)莊嚴肅穆地轉圈,第一圈,空先開口贊美緣,緣回致空;第二圈,緣先接受竹取姬的洗禮,空再接受;第三圈,空先飲竹中酒,緣再飲;第四圈,……每三圈及行動為一個周期,重復四個周期后,暫時停留,為一個歲紀,重復九個歲紀后,空與緣幾乎累倒下了,終于竹取姬指示他們最后一圈,轉了半圈,空與緣互相在心里起誓言——不可明語之圣言,同時睜眼后再轉完半圈,兄妹倆總算是“重新”且正式地成為了夫妻。竹取姬顯露出微笑,隨后,收走所有竹子飛回到大天原之上,仍然還是兄妹倆獨在大黑天創世。

這一次,在竹取姬的幫助下,兄妹倆才能知道“正確的創世”——他們再次結合,同時生下了四胞胎(正常人樣貌),在伊邪那岐的神力下,祂們正確地形成了“四座島嶼”,伊邪那美的心情有點兒復雜,拉住伊邪那岐的肩膀,憐愛地看著孩子們,隨后就只能放手了。

伊邪那岐看著創世的正確和成功,絲毫沒有想過作為母親的伊邪那美的情感,急不可耐地想要與伊邪那美繼續結合。伊邪那美雖然有些點許心情波動,但是在伊邪那岐的安撫和照顧下,還是同意了。第三次結合,生下了八千兆(不可數)仙人(男男女女),在伊邪那岐的神力和眾神故事中創世過程的熏陶下,祂們全部正確地變成了“世界上的各種各樣的動植物和物體”。伊邪那美這一次消耗了大量的神力和體力,她只能無力地躺在雪中休息。伊邪那岐在使用神力的過程中也消耗太多的腦力和神力,這次他沒有空閑去安撫和照顧伊邪那美。伊邪那美看著孩子們一個個化作世界的部分,心里還是十分難受和懷傷的,只是無力表達了。

第四次結合之前,兄妹倆都休息了一次,緊接著發生了一次“冷暴力”,最后還是在伊邪那美主動示好,伊邪那岐答應“要以父母的姿態養育孩子”,兄妹倆才算是重歸于好。這一次結合,伊邪那美懷孕長達伊邪那岐轉了十三圈(之前的孩子們全部都是七圈到十圈之間)才在劇烈的腹痛中生下孩子——他們為男孩取名為“神武”,認為這個孩子是“擁有大神之力”的。他在母神伊邪那美的懷中生長,貪婪地吸噬母乳,父神伊邪那岐為他授神力、講教育,他獲得了無與倫比的智慧與力量。他的身形長得極快,離懷后的身高雖然只有父母神(身高達三米左右)的一半高,語言與智慧、力量和才能卻已經可比父母神了。他為了實現自己的想法,于是,告別了父母神,走下高天之原,來到四大島嶼上生活。

伊邪那岐自信地認為創世已經完成,可以回到大天原中,只要兄妹倆不作任何改變,這個世界自然不會崩潰或者面臨毀滅。兄長熱情地邀請妹妹回去,伊邪那美卻認為這個世界并不美好,甚至是離她們之前所聞的美好世界“十萬八千里”,她希望彼此為已經有的事物再添加一些美好和幸福,隨后獨自離開了高天之原,去看看世界的狀態。伊邪那岐認為她不可理喻,但是還是決定待在高天之原等她回來。伊邪那美獨自漫步在四大島上,捧起孩子們的身體——島上的泥土。滋潤后泥土,芬芳嗎?或許是吧,可他們是沒有得到母親哺育、父親育教的神之子,仍然要為父母的心意而奉獻自己,這是一種悲哀啊!這是一種扼滅啊!沒有傷痛與哭喊,沒有終結與變化,這是我所想要的樣子嗎?——當伊邪那美走在陸海交織的沙地上時,沙灘是如此的軟糯,海浪也變得平淡、海風也變得柔和;當伊邪那美走入欣欣向榮的森林中,高枝紛紛讓出天空,黑暗的林中小道,瞬間被高天之原的光明照耀;當伊邪那美走到平坦草地邊緣,生機盎然的草群主動開辟出來道路,草中生物紛紛探頭觀望伊邪那美……伊邪那美每次走一步,便留下一處印記,淚水打濕了一路上的一切,萬物也都像有了一些“靈魂一般”,不舍地看著母親遠去。

最后,伊邪那美來到高天之原與不知源的交界處,在這里見到了她們的孩子神武。神武看著母親,指了指不知源的一處,向母親講起了自己的經歷和想法——不知源那里有些“奇怪”——巨大的漩渦與悲傷逆流成河和對父親的“霸道”“獨裁”“不顧母親的愛和孩子的感受”,以及對化為萬物的兄姊的氣息、呼喊(實際上是自我感覺,并不是事實,兄姊們以島、動植物等存在,對父母都有些許思緒,但只有伊邪那美、伊邪那岐能感覺到)的“思考與嘆息”,后續又在被母親抱在懷里時小聲嘟囔,避免母親太在意這些——“沒有自我意志的事物,不值得父親母親和我的同情,即使是被創生或毀滅,那也只是我的意志,他們只不過是‘原料’和‘養料’罷了,我遲早要改變一切”。伊邪那美聽到這些“悄悄話”,只能流下更多的淚水,打濕神武的額頭,她終于還是知道了——世界一旦被創造出來,就一定會有變化,有變化的故事才會那樣有趣、美好、幸福、值得自己回憶,但是,改變了的有趣、美好、幸福,不正會(毀滅嗎?——伊邪那美不敢繼續想下去)……伊邪那美的淚水停了下來,放開了思考中的神武。

神武摸了摸額頭,加深了淚水打濕的痕跡后,與母親告別,獨自回到高天之原。伊邪那美為了保護好“自己的孩子”——萬物與神武,留住兄妹倆創世的或喜或悲或哀成愁的回憶。她決定飛到不知源的悲鳴處,看著這里,明明不知源依然平靜,卻能聽見來源不知源深處的悲鳴,這種感覺和世界萬物在呼喚自己時的感覺是一樣的。伊邪那美施展神力打開了不知源深處,出現一處漩渦,獨自在黑暗中摸索聲音的來源——她穿過漩渦(冥界鳥居)、順著悲傷逆流成河(冥河),漂泊到了一處河盡頭(停止漂流)——黃泉。伊邪那美在這里看不見光明,卻聽得到孩子的啜泣聲和呼喚聲,她向黃泉邊緣試探,雙腳踏著的是一個粗糙堅硬的、一塊大一塊小的“砂粒島”(鹽淵),頭頂上是一片冰雪蓋頭,循聲尋找。她在伸手不見五指的島上慢慢找著,一面摸索一面呼喚,孩子的哭聲更大了。在這樣的哭聲中,伊邪那美終于接觸到了孩子——一個血污、蛆蟲、鹽膜、看著像一個受了重傷的嬰兒,伊邪那美的眼淚婆娑,眼睛中泛濫出淡淡的目光,在鹽淵中不斷地反射照亮了一圈,在黃泉中層層疊加后成了輝耀幽光。嬰兒張口呼喊了一聲“母親”,伊邪那美頓時有些不可思議,嬰兒看著母親的驚訝神情,又發現了母親美麗臉龐上的深深淚痕,他憤怒地、悲痛地向母親傾訴自己的經歷:在母親生育后被親生父親狠狠地扔掉,還叫我血蛭子,在不知源中沉淪了不知道多久,喉嚨被堵塞,嗓子喑啞,三只眼都被結鹽刺瞎(他哽咽了一會兒,伊邪那美把流盡淚水的他抱入懷中)。

過一會兒,他又繼續說:自己不停地吸收不知源,身體浮腫,本來以為自己只能孤獨寂寞空虛,沒想到自己睡一覺醒來就來到這里了,身上爬滿了很多蛆,但是至少不難受了(這個事情正好是空與緣結婚至神武離開高天之原之間)……(血蛭子是經歷了一次死亡,伊邪那岐在不自覺中殺兒的同時也構造出了冥界,而此時的血蛭子是在不知源中形成的波動——造就了鳥居、冥河、黃泉、鹽淵,又以冰雪蓋頂,血蛭子在腐敗與生蛆/奉獻自我的生命中在冥界重生了)

伊邪那美抱著血蛭子,血蛭子混身激動發抖,污血從全身冒了出來,身上的蛆開始啃食血蛭子的“腐爛”。伊邪那美看著自己的孩子如此,十分難受,回憶起伊邪那岐的那件事情,心里更加難過了。為了償還“伊邪那岐的罪名”,伊邪那美決心要用乳汁哺育血蛭子,血蛭子看著母親的愛,空洞的雙目中竟然又流出了淚水。

而在伊邪那美探索黃泉界的同時,神武也回到了高天之原,見到了平持天沼之矛,左右各置一支十字奉火的父親伊邪那岐。神武看著沒有任何行為的父親,頓時感覺到母親的淚水不值得,思考一下,便向父親講述了母親的事情,特別是講到母親可能要探索不知源的異常時,伊邪那岐的眉目微微動了幾下。伊邪那岐看著神武額間的淚痕,內心焦慮不已,開始轉起圈來,每轉一周,彎月形變為圓月形,又變成彎月形(神武看著這一切的發展,心有靈犀一點通)。

伊邪那岐轉了一百零八圈,最后拿了那支三半圓形的十字奉火,也像伊邪那美一樣飛到了不知源漩渦處。在十字奉火的光明正大下,悲傷逆流成河顯現了出來。伊邪那岐穿過鳥居,順著悲傷逆流成河漂流,來到了黃泉,他踩在鹽淵上,摸著頭頂的雪蓋。在十字奉火的光明照耀下,伊邪那岐很快就順著幽明清光找到了伊邪那美。

伊邪那岐看著懷抱孩子的伊邪那美,著急地從身后抱住伊邪那美。伊邪那美略帶埋怨地問道——終于找到我了嗎?

伊邪那岐則是略帶哽咽地道歉。伊邪那美轉身安慰原諒,伊邪那岐看到伊邪那美懷里的孩子是如此怪異,忽然就想起了大兒子——血蛭子。伊邪那岐心里仍然還是有些許不適應,不過在伊邪那美的勸說下,選擇了照顧自己當初的罪惡——相信血蛭子或許會有什么作用?

之后,伊邪那岐、伊邪那美兄妹倆待在黃泉里一起照顧血蛭子,伊邪那美哺乳養育血蛭子——血蛭子的身體重新生成,長得像“人”了,額間長出第三只眼(原來長在嘴里的那只眼睛)。伊邪那岐改變建造黃泉國——漩渦被修造成冥界鳥居,逆流成河被改造成一條彎蜒曲折的細流——冥河,黃泉被分成十八層,雪蓋與鹽淵被修建成府殿和黃泉國的城郭。伊邪那岐、伊邪那美、血蛭子便住在府殿中。

同一時間,神武受到父親之前轉圈的提醒,在高天之原修建兩座金碧輝煌的宮殿——殿內橫置著天沼之矛的那座被稱為“陰宮”,殿內供奉著另一支十字奉火的那座被為“陽宮”,兩座宮殿在神武的力量下相互繞轉,每轉一圈——便是一日一夜,而天沼之矛也在宮殿里自轉,每轉一周——便是圓缺歸圓(一個月)。

伊邪那岐和伊邪那美在黃泉府宮里與血蛭子一起生活了十二個月(兩殿繞轉了三百六十圈,天沼之矛轉了十二周),血蛭子重新生身為三目神子。伊邪那美端坐在伊邪那岐用不朽的漂流木制成的船尾上,伊邪那岐用船槳在船尾劃動,血蛭子獨自坐在船首,整條船緩緩游在冥河上。伊邪那美突然唱起這首歌——空,萬物皆空!伊邪那、伊邪那!伊邪那岐,我亦是空!伊邪那岐聽罷,反應回響——緣,萬物由緣!伊邪那、伊邪那!伊邪那美,我亦由緣!(贊禮譯:——空(伊邪那岐)啊,世界萬物都是你的愛!招呼著(我)、吸引著(我)!伊邪那岐,我也是你的愛(人)!——緣(伊邪那美)啊,世界萬物都因你存在!招呼著(我)、吸引著(我)!伊邪那美,我也是因你而存在!)

伊邪那美與伊邪那岐獨處的時候,他們在木船上結合,七個日夜后生下了一對龍鳳胎——先出生的女孩被稱為“黃泉丑女(后來被人稱為黃泉女鬼)”,后出生的男孩被稱為“八雷神(父母神、血蛭子、四大島、八千兆仙人、神武、黃泉丑女之后的第八個神,后來被人稱為建御妖魘)”。這兩個孩子成長十分迅速,才幾個時辰就與血蛭子差不多大了,她們成為了血蛭子親密的弟妹與朋友,成天嬉戲打鬧。

在這十幾個月里,失去了完整三件原初神器的持續照耀,八千兆仙人中的某些族群開始互相殘食飽腹、傷害爭斗,狼仙人和其子孫后代以羊為食,羊仙人和其子孫后代以草為食,草仙人及其子孫后代以泥水為食,四大島只能一邊供養八千兆弟弟妹妹和他們的子孫后代,一邊從高天之原與不知源中補充物質和汲取力量,有時候還會反過來,土地吞噬萬物、草殺了動物、羊分食狼、甚至是同族相殘相食。而這個時候,狐貍仙人的一個孫女以雞為食,緊緊追逐著雞仙人的一個孫子,疲于奔命,不小心就闖入了高天之原。這一下子就驚動了正在運行陰陽二宮的神武,神武把狐貍和雞抓了起來,隔離在陰陽二宮里,他首先拷問在陽宮里的雞,雞吱吱喳喳叫著,看著情緒十分激動,但是他一句也聽不懂,隨后就去拷問狐貍,狐貍被他逗到顯露出狐貍狡黠的笑容,可是他依然還是不知道怎么了。神武索性選擇再次離開高天之原,讓這兩個帶著他去瞧一瞧這是怎么回事。他左臂膀上金雞獨立,右手牽引九尾白狐,左手持住十字奉火,背后正是天沼之矛,就這樣全副武裝地離開了高天之原,而陰陽二宮失去了天沼之矛、十字奉火,瞬間停下了一切變化和光耀。

神武看著混亂的世界,發出了怒吼,隨后要開始重建秩序。他遇到的第一個挑戰者是小島狼族,狼仙人挑釁著神武,最后被神武用十字奉火消除了一大半族群,小島狼族從此勢危。第二個是雀鷹家族,孤傲的雀鷹仙人被神武的迅捷和力量征服,成為了神武的守護武士和觀察天眼。第三個是虎視眈眈的鹿雙城族,小鹿仙人把自己的子孫后代——小鹿家族分為兩座城里的鹿,一城食肉、一城食草,每隔一段時間要求每對鹿要生多少小鹿,還要讓沒有生育的一對鹿與另一個城里的沒有生育的鹿對頂,只有活下來才有資格繼續活著,神武用天沼之矛殺死小鹿仙人,用十字奉火毀掉兩城后,兩邊的小鹿早已互不相識,反而是彼此仇恨,恨不得置對面于死地。最后在九尾白狐的計劃下,神武用一只五尾五色尾小鹿(后面的小鹿神)感化了兩城小鹿,它們又能重住在一起了,而那只小鹿被封為小鹿神,它為了感謝神武,于是便駝著神武一行,渡過了上百條小溪,來到了一處沼澤濕地,隨后就與他們告別,回到家族中。

在這里,神武見到了自己的姐姐鳥——通體潔白,翼下與尾羽染淡粉霞光,遠觀宛如白里透紅,頭頸到臉頰皮膚鮮紅,長喙黑色而向下彎曲,腳和跗跖亦呈朱紅色的——朱鹮仙女。她一直展翅飛翔著,既不飲食,也無伴侶,雖然有一雙特別的腿,卻在十幾天里不曾停歇。直至她力已竭身將死,她才倒在沼澤中,神武將其擁入懷里,詢問任何問題都沒有回復,直至死前遺言——“這個世界上竟然只有我一個朱鹮仙女,其他人都有至少一對,獨自活著與獨自死去,大抵是沒有區別的,其他的兄弟姐妹也因為父母不管了,也在面臨死亡嗎?我想我或許是最錯誤的孩子吧,我真希望父母能親自為我們所有人取名字和叫出來,而不是像現在一樣,兄弟姐妹們只能自己取名自己叫了。我……只希望你能把我的名……(啼血),我的名字‘金’傳給世界上的所有……(逝去)。”神武的心情波動很大,他原本想復活她,可是,小雞壓住他的左手,狐貍難得贊同小雞,也如此勸阻,最后,神武將金姐姐放在沼澤上,自由埋葬,而他們一行只有默哀,只可以默哀!

……(神武物語里的內容,以下省略)神武一行來到大湖邊。

父母都在高天之原時,兄弟姐妹們何時發生過矛盾和互相傷害?有任何人面臨過死亡嗎?自己何必去殺了自己的仙人兄弟姐妹們呢?——狐貍“嗷嗷嗷”鳴叫,小雞“哦哦哦”啼叫,一只巨大的鯊魚卻“待在”烏龜殼里,神武只覺得驚奇,突然從草地中跑出來一只七尾七色花貓,她不停地朝鯊龜哈氣,鯊龜一口,整個大湖和神武一行、以及七尾貓(一次后只剩下六條尾巴)與泥土、草地。神武在鯊龜肚子里待了幾天,找到一對仙人夫妻——鯊魚仙女、烏龜仙人,在詢問之后才知道——他們相愛,生下了這個奇怪的東西。又問了一下六尾貓——六尾貓原來是哈氣(貓)仙人,他介紹一下,原來本來就有很多仙人,鯊魚仙女仙人也有很多,烏龜仙人仙女也有很多,結果他們非要在一起,生了一個怪物,讓貓仙人家族死了好多,所以才生氣。

神武聽完了,原本想斬殺這對夫妻,后來在小雞的言辭懇切下,神武就不開殺戒,但是用十字奉火改變夫妻的形象(變成了一對蟾蜍夫妻),隨后用天沼之矛拆開鯊魚和烏龜殼,變化為二種生命——鯊魚和烏龜,大家都能離開怪物的肚子。這個時候,狐貍突然問道——鯊魚能去海里嗎?這么大,遲早都要把大湖整壞掉的。

仙人們一臉無奈,不知源有哪里能生活呢?難道住到不知源深處嗎?神武想了想,決定開辟一片海域使用,隨后順著小河走。

在行動了幾天后,一只巨大的大頭魚主動要背神武一行走,她說她是魚仙女的孫女曼波,聽說你們要開海,所以來幫忙了。神武一行坐在曼波頭上,曼波在河道里游泳,神武才發覺方向稍微有點偏差。又過了兩個日夜,神武一行在沉睡中被翻車掉到不知源與河口交界處的地方,原來是曼波剎不住,翻車了。神武一行把曼波翻回去,隨后與曼波告別了。

神武問了一下九尾白狐與小金雞,她們一開始假裝不在意神武,要與他分道揚鑣,于是,神武飛了起來,把十字奉火放天沼之矛伸長后的遠端,遠端探到何處,海域便是多大(不知源從遠端處產生波瀾,波動到陸地的部分變成了大海)。神武一路劃界,二小只就一直偷偷跟著,神武偷笑,假裝疲憊不堪,躺在地上,等二小只靠近,一把抓住放在身上,左右臂膀上各一只,隨后便是慢慢地邊走邊劃。

在神武劃海快結束時(冥界在海域之外之下,不在神武轄區內),神武殺掉的無數生物的靈魂被血蛭子以前殘留的悲傷與怨恨吸引到了冥界中,來到冥界鳥居,建御妖魘聽完它們的經歷,認為很可憐,便讓它們過去了。來到冥河,黃泉女鬼聽說它們是自己的兄弟姐妹們,于是,用木船載著它們來到黃泉國。血蛭子看著眾鬼魂,以為是父親的“新杰作”,氣哄哄地容下了它們,還用蛆承載它們。

血蛭子在神武平定和劃分世界的時間段里,憑借自己的長兄地位,在與黃泉丑女和八雷神的嬉戲打鬧過程中建立了兄弟姐妹位次。隨后,他便開始優化了一些黃泉國的構造,將冥界鳥居建成大門口,使其與冥河有一路距離——形成黃泉路;將十八層黃泉建成十八層籠屜,每層的深度和密度都不同,不用擔心沒有什么原因就沉底了(日后成為了十八層地獄);用冥河連接黃泉路和黃泉國的中心位置——十八層黃泉,將那艘大木船改成一座大船和十七座小木舟,用來給父母、血蛭子三兄妹和未來父母的孩子們作準備;將黃泉國的府殿分成七個部分——第七層給父母,第六層給自己,血蛭子自稱是“第六天魔王”。黃泉丑女和八雷神主動居住在第一層,因為一個喜歡乘舟劃船、一個喜歡擺弄器具,于是,黃泉丑女總是劃船送八雷神到鳥居,劃船送八雷神回家。

伊邪那岐和伊邪那美在同一時間,也是結合,成功懷上了孩子。這個孩子出生的時間恰好是神武基本平定與劃定世界的時候和血蛭子優化黃泉國、分配任務的時候。祂出生之時,通身火光照耀,甚至是不亞于半支十字奉火,而這樣的情況,也導致了伊邪那美的下體被灼傷,抱著祂的伊邪那岐雙手被灼傷。伊邪那岐給祂取名為“迦俱土”,伊邪那美為祂哺乳了一段時間,不過,她很快就因為下體的傷害而幾經昏厥,幾乎失去了全部神力。

在最后一次哺乳后,迦俱土長了一個大小伙子,但是伊邪那岐和迦俱土只能沉浸在悲痛不已的情緒中——伊邪那美虛弱無力地躺著,她想如果自己現在“死了”,或許就能保留所有的美好時光吧。迦俱土看著自己“干的好事”,自認為是罪魁禍首,希望父親能成全自己,隨后準備用十字奉火自我消滅。但是這一切都被伊邪那岐阻止了,伊邪那岐把迦俱土投入黃泉中,想要用自己修建的十八層黃泉消除這火光沖天(被血蛭子優化后的十八層地獄失去了原來的效果,迦俱土燒穿十八層籠屜,跌入最底層)。

伊邪那岐回到伊邪那美身邊聽了她無力的、最后的濃濃的愛意和美好的遺言后,交托了最后的力量,撒手人寰。伊邪那岐泣不成聲、憤恨沖天,整個世界又有了重歸大黑天的波動和趨勢,大天原與大黑天的“通道”被撕裂成了一條貫穿大黑天東西南北的大裂縫,幸好,伊邪那美交托的力量讓他不斷回響愛人的遺音,才使得這個世界沒有被毀滅、大黑天沒有與大天原混為一體。伊邪那岐用冰雪制作了一副不朽的棺材,伊邪那美便躺在里面。

在伊邪那岐執行“葬禮”時,眾人都還不知道伊邪那美的“死訊”,血蛭子在謀劃竊取十字奉火用來改變伊邪那岐“定下來的不合情理的規則”,神武在規劃國內、國外和海內、海外四大區域(國內即三京,三座神武修建的行宮(神武認為高天之原才是真正的“家”,其他地方都是休息的地方)及道路所包圍的區域;國外即四大島,海內即規劃的海域,海外即大黑天沒有被世界(世界含冥界)包含的地方),黃泉女鬼、建御妖魘在接收眾鬼魂,八千兆仙人及萬物在適應神武平定混亂后的規則,而眾鬼魂還在哭訴著神武的“殘忍”、父母神的“不管不顧”,只有迦俱土在自我贖罪,祈禱父母平安。(神武帶著天沼之矛、十字奉火在四大島上不會影響世界的光明正大,而只是回到了之前沒有日月星辰計時的樣子。沒有父母神的恩典與力量維持,世界才會變得像神武所見的混亂,之前只是像金姐姐一樣思念父母的愛而讓母神悲傷。)

伊邪那岐在葬愛之后,準備離開居住了許久的黃泉國,在離開之前,他想要讓孩子們守護冰棺。他先去黃泉看迦俱土,迦俱土已經沉浸在最下面,黃泉越往下越炙熱,而迦俱土聽說母親死了,祂決心要在這里獨自贖罪,發誓守護母親;他再去看看血蛭子,血蛭子正在安排眾鬼魂,讓鬼魂借蛆重生,而血蛭子聽說母親死了,悲傷欲絕,對父親的厭恨更深了,在心里發誓守護母親;他最后去看看黃泉女鬼和建御妖魘,倆人聽說母親死了,停下來了行動,眾鬼魂也在黃泉路上默哀。伊邪那岐帶著伊邪那美的余力離開了黃泉國,血蛭子看著不朽的母親,拾起了伊邪那岐留下用來守護伊邪那美的那支三半圓十字奉火,聽不到母親的聲音,大聲發誓要報復父親。

伊邪那岐飛回到高天之原,用自己的力量與伊邪那美的余力融合在一起,生成了許許多多的人類。伊邪那岐看著“消失的”天沼之矛和三垂線十字奉火,他默認了神武是最合適的孩子,他應該可以保持這個世界的永遠存在。

伊邪那岐為了避免人居住在高天之原上引起世界混沌不分,于是讓人們跟隨光芒的方向走,但是剛剛出現的人們(平均身高女性一米三十、男性一米四十,遠比神武身高一米五六矮)十分害怕離開這里。伊邪那岐不再動用力量催促,靜待人們自己可能會為了各種各樣的原因(寒冷、饑渴、羞恥等)離開高天之原。

不久之后,一個一米四的三目白發女孩主動帶領人們離開高天之原。伊邪那岐為了贊美她的勇氣和智慧,向她傳輸了神道的力量與知識,并賜予她一件衣服和名字——神巫服和天鈿,她是神道第一位神巫。

天鈿花費了十四年的時間(伊邪那岐一直都在修補自己怒火使得“通道”裂開的裂縫)終于找到了手持光芒的神武,神武聽說這些人都是來追隨他的,頓時感覺到自己的責任重大,于是和天鈿在三京之東京(高天之原下層的雪山山腳附近的行宮)下建立了一個統治天地海的王國,天鈿建立了神社,人們在這里生活、祈禱。在解決黃泉國的進攻過程中,神武與天鈿結為夫妻,三年間先后生下了一對雙胞胎姐妹、一個男孩、又一個男孩和最小的女兒。

血蛭子在黃泉國中用了十四年的時間(同上同一時間)守護母親、徹徹底底地容納下所有鬼魂、分配了兄弟姐妹的責任和讓鬼魂選擇是否融合為蛆,并且在見證了父親十四年來未再回來看過孩子、甚至也沒有看過母親,終于徹徹底底對父親“所謂的愛或贖罪”放下了,決心發起對海內、高天之原的進攻。

……(省略冥王與世界大戰的內容,寫在八岐物語中)

冥界蛆帶著惡意和魔力,在血蛭子運用十字奉火下,變作各種各樣的惡魔,神武、天鈿帶領人們抵抗惡魔,雖然勉強靠著天沼之矛、十字奉火屢戰屢勝,但是人們仍然還是死了不少人。

八千兆大神看著兄妹倆的所有經歷,對他們有了些許“不舍之情”,于是便合力將不知源之力與世界之力合為一體,交給了伊邪那岐。伊邪那岐直沖黃泉國中,開棺帶走伊邪那美,在天空中抱著便邪那美。他將力量融入伊邪那美的肚臍,用親吻傳送自己的生命力。伊邪那美的身軀完全恢復了,卻仍然沒有蘇醒復活的跡象。

神武也在這個過程中與天鈿結為夫妻,生下了一對雙胞胎姐妹、一個男孩、又一個男孩和最小的女兒,而雙胞胎姐妹天生帶著光芒,大女兒天照成長到十四歲被神武封為日宮之主時的眼淚被天鈿收集起來,與十字奉火發生了共鳴,眼淚形成了“八咫鏡”,天照帶著十字奉火到日宮成為太陽的維持者;二女兒月讀成長到十四歲之間的初次經血被天鈿收集起來,與天沼之矛發生了共鳴,血形成了“八尺瓊勾玉”,月讀被神武封為月宮之主,帶著天沼之矛到月宮成為月亮的維持者。第三個男孩子須佐出生時是一個小巨人,天鈿靠著神巫才撐過難產過程,十三歲時(兩個姐姐是十四歲)已經是一個巨人,他為了堵住黃泉國與世界的連接,把高天之原的一部分化作比良坂,永遠封住了連接,萬物從此只有死亡才能到達黃泉國,但是留存在世界上的魔蛆依然還是很多(這一部分在八岐物語中的天叢云篇)。第四個兒子和最小女兒在日后一片十二瓣金菊花叢中野合,并且被神武封為地上之國國主。

伊邪那美的復活與父母神的離開:伊邪那岐為了讓孩子們團圓一起為伊邪那美的復蘇祈禱,展現出偉大的形象,眾生和冥界都看見了父親抱著母親,聽見父親的悲歌,所有人都流下了眼淚,萬物都產生了波瀾,海面波濤起伏,在世界的眾生萬物的呼喚下,伊邪那美終于復蘇了。伊邪那美充滿愛會地親吻了悲喜交加的伊邪那岐,伊邪那岐抱著伊邪那美一起向所有孩子們淚別,最后在不舍中回到了大天原。伊邪那兄妹最后做的一件事就是:將高天之原分成天照和月讀日月二宮的天國,用來縫補裂縫,太陽從此東向西行、月亮從此南北擺動,而剩下的高天之原則變成了一座至高雪峰。

作者努力碼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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