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魔王顧牧的刑罰!陶謙打算托孤?
- 三國:擺爛謀士,曹操偷看我日記
- 粥糊劍
- 2063字
- 2025-05-04 22:06:55
顧牧當然不會真把書童宰了,他要的,不是他們的性命,而是……
“對對對,排好隊,不要著急,一個一個來!”
每一個陳家族人,凡是識字的,都在一份顧牧新制作的傳單上簽字畫押。
這份傳單可以視為“討陳宮檄文”。
從今往后,顧牧會派專員對陳家族人進行教導,讓他們把一切苦難,都歸結到陳宮身上!
換言之,從這一刻起,陳宮被陳家徹底除名,所有族人,都將永遠鄙視他!
什么,你心里竟然還想著陳宮,假鄙視他?
能讓你們活著,這本身就是顧祭酒的恩情!
這份恩情,你們還的完嗎?
既然還不完,那就眼含熱淚,好好的聲討陳宮,用這樣的方式,洗清自身罪孽!
陳家族人,有一個算一個,成了顧牧的提線木偶。
可憐的陳宮,早知道留下族人會是這樣的后果,還不如像許汜那樣,讓族人全都死光呢!
……
“長珩兄,感謝你為我做的這一切。”
“這五箱銀子,是我給你的謝禮。”
處理完陳宮族人,曹昂又給顧牧帶了五箱銀子。
“大公子,使不得!使不得啊!”
顧牧一邊派人把銀子搬到屋里,一邊說使不得。
當然,曹昂也早就知道顧牧的性子,二人的交情不是用些許金錢就能衡量的。
但他曹昂,心甘情愿把錢交給顧牧。
其他人不服?
來,如果你們誰,能像我長珩兄這般不要臉,能像他那樣為我出氣,那這銀子我也可以給你們!
事實就是,老曹和小曹,對人才都很看重,比俗物重要的多。
而顧牧有那么貪財嗎?
其實也并沒有。
他喜歡錢,這點不假。
但他現在這番表現,卻是在故意立人設。
試問,什么樣的人,最被君王喜歡?
是道德完人嗎?顯然不是!
歷代道德完人,幾乎沒有幾個善終的。
而那種有才華,卻又存在明顯缺陷,比如貪財好色這些屬性的人,最受君王看重!
顧牧知道,老曹想把他培養成曹昂的核心班底。
但這并不代表,老曹一定會對他放下戒備。
老曹那疑心病,誰說得準呢?
萬一哪天突然覺得顧牧太完美了,認為曹昂駕馭不住顧牧,把顧牧殺了,那怎么辦?
所以,顧牧必須要把自己貪財好色的人設給立足了,這樣他才最安全!
“長珩兄,如今我兗州內部的危機已經解除。”
“接下來便是接回我祖父和叔父等人。”
“但在下一直擔心,萬一陶謙和袁術真像陳宮書信里那樣,聯手攻擊我兗州,那該怎么辦?”
曹昂面露憂色。
顧牧分析道:“大公子不必為此事擔心。”
“袁術向來野心勃勃,兗州、豫州,乃至中原各州,在他眼中皆是攻略目標。”
“陶謙也很清楚這一點。”
“所以,二者雖明面上保持友好關系。”
“背地里,陶謙卻不斷朝著小沛方向增兵。”
“小沛旁邊,就是豫州。”
“同時,小沛又不與我兗州接壤。”
“這是在防誰,已是一目了然。”
“要想阻止袁術和陶謙這本就脆弱的關系進一步達成戰略合作。”
“只需在徐州境內散布袁術即將攻打徐州,意圖把陶謙基業占為己有的消息即可!”
“不管陶謙信不信,流言蜚語擺在這兒,容不得他大意。”
“而且,他不敢去賭人性。”
“與袁術之間,明面上的關系再好,也不會把注壓在袁術身上!”
聽完顧牧分析,曹昂醍醐灌頂,迅速回往老曹府邸,把顧牧所言告知老曹。
“廝!”
“顧小子說的不錯,陶謙老兒不是傻子,曹某想要徐州,袁術也想要徐州,三足鼎立狀態下,徐州才是最安全的。”
“此計可行,就按顧小子說的去辦。”
很快,曹操喚來李典。
派遣李典率領曹營細作前往徐州,在陶謙境內的重要城池散布袁術即將攻打徐州的謠言。
……
徐州
彭城
糜竺憂心忡忡的照著銅鏡。
銅鏡的清晰度遠不如琉璃鏡,但在西域道路隔絕的情況下,即便是糜家這樣的巨型商賈,也很難弄來大號琉璃鏡。
因此,銅鏡仍舊是大漢達官貴人家中的常見裝飾品。
糜竺眼前這面銅鏡,是小妹糜貞最喜歡的鏡子。
站在這面鏡子前,糜竺不可避免的想起了糜貞。
“也不知小妹現在怎么樣了?陳留那邊可比不得彭城,真害怕她吃不好睡不好。”
糜竺幽幽長嘆。
說著說著,糜芳從外面走了進來。
“大哥,陶州牧派衛兵前來,宣您去州牧府議事。”
“現在嗎?”糜竺面露疑惑,但還是立即起身,跟著陶謙派來的衛兵向州牧府走去。
抵達州牧府,糜竺發現除了他本人以外,陳珪、陳登、曹豹、蔣石等徐州重要文武,也都赫然在列。
“子仲來了啊?”
“快快入座。”
陶謙笑呵呵的向糜竺招手,臉上的笑容看起來十分慈祥。
“主公,不知您喚臣等前來,是為了……?”
曹豹快人快語,再加上他覺得自己和陶謙之間的關系最為親密,便直接問出了口。
“阿豹,你看,你又急!”
“老夫不是教誨過你很多次了嘛,遇到事情不要著急。”
陶謙出奇的以老前輩的口吻訓斥曹豹,但這卻讓曹豹一下子就喚醒了腦海深處的回憶。
可千萬別以為陶謙現在表現的慈眉善目,就真是個好說話的老頭。
這是因為陶謙老了!
甚至就連吃飯時,那口搖搖欲墜的牙齒都已經嚼不動肉。
但若是放在十年前、二十年前,陶謙一個眼神,曹豹等人瞬間乖的跟個狗似的。
“主公您說的對,是阿豹心急了。”曹豹連忙表態。
而他這副態度,也令陶謙很滿意。
“既然人都到齊了,那老夫就簡單講兩句。”
“漢瑜啊,你和老夫年紀最近,應該更能理解老夫的心情。”陶謙忽然點了一下假寐的陳珪。
陳珪一個激靈,賠笑道:“鄙人不知主公說的是哪方面?”
陶謙呵呵一笑:“自然是子孫后代的家業方面!”
“老夫不像你,培養出了元龍這樣的英杰。”
“老夫的兩個兒子,一個比一個不成器,一個比一個不省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