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山山脈位于華夏冀北平原北側,由潮白河谷一直延伸到山海關。
在東漢末年,黃巾軍的領袖大賢良師張角出身冀州巨鹿,隨后才創建三十六方渠帥于九州起兵。
因此燕山山脈也可以被說是黃巾軍的龍興之地。
而在另一方面,自感到時日無多的大賢良師張角其實早就預料到了黃巾軍的覆滅。
為了保存太平道的傳承火種,張角便指使著自己的弟弟地公將軍張寶制造了諸多存放傳承的隱秘地點。
這些隱秘地點的有些位置甚至就連身為天公將軍的張角也不清楚。但是對于張角來說,這些傳承之處也無需當代人來發掘,更像是留給后人的一份,關于太平道曾經存在過的證明。
而在黃巾軍被東漢朝廷覆滅后,縱然是病死的大賢良師張角也遭受了開棺戮尸的待遇。
原本藏在各地的太平道傳承之所也大多都東漢朝廷發現并搗毀。
只剩下偶有零星散亂傳承秘境,在后世時不時的流出,引起當時朝廷的打壓和時局的動蕩。
“怎么公司的人也來了。”
傳承秘境的入口,是位于山間的一處黝黑深邃的山洞。
山洞前,有三波衣著各異的異人涇渭分明的形成了三個緊密而又松散的團體。
白仁肇站在四張狂中刮骨刀夏禾的身邊,沖著不遠處身穿快遞工服扎堆聚集的哪都通員工努了努嘴。
“全性人里面被摻了沙子唄。”
夏禾攤了攤手,以全性在國內的實力,與公司還不太能做到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狀態。
更多的則是公司對于全性的滲透,在大多數不太重要的情報上,全性還能夠勉強對公司的動作有所了解。
可一旦是到了真需要嚴格保密的關鍵時刻,那全想這種貴己保真的行為邏輯便注定了其保密的能力都可以算是一個大漏勺。
“哼,現在這些小東西們越來越沒有敬畏心了。要我說,就應該狠狠的殺一批。”
禍根苗沈沖看著傳承地門前的兩幫人,有些不滿的冷哼了一波。
“誒呀,你們全性是這樣的啊,改不了的。”
白仁肇滿不在乎的聳了聳肩,全性作為擁有千年傳承的左道傳承,可謂是成也自由,敗也自由。
好處是加入的門檻放的很低,只要自己聲稱是全性就能入門的方式給全性帶來了幾乎無限的人力資源。
但是在這種勃勃生機,萬物競發的表象下面,也暗藏著成員良莠不齊的資深弊病。
對于這種松散的組織,甚至都無需公司的情報部分過多費心收集情報,很多時候都是全性內部的成員主動將情報泄露出來的。
“那...那邊的人為什么也要來摻合一下。”
白仁肇伸出手指,指著最后的一處人員聚集處。
與隊列緊密安排公司和極致松散的全性都不相同,第三波前來探索秘境的人員雖然看起來零零散散,但卻也是三三兩兩的湊成了一個個小團體。
依照白仁肇的眼力,單從衣著紋飾上,就能看出其中縱然大部分都是些叫不出名字流派的烏合之眾。
但也存在著火德宗,求真會,藤山,金剛派等諸多旁門大宗的門徒。
甚至還有身穿著道袍的天師府與上清派的道士混在其中。
“這份傳承很特殊嗎?”
大概估算了一下摻合進來的勢力,白仁肇也感到有些麻了,自己恐怕這是摻合到了一件不得了的大事中去了。
“很特殊。”
“據說這里的傳承是太平道最重要的傳承之一。”
“其中不僅存在著太平道的完整經書,那部直指羽化大道的法門。還藏有大賢良師張角驅策雷電,撒豆成兵兩門大神通的修行法。”
穿腸毒竇梅溫聲開口,平息了白仁肇有些焦躁的情緒。
“這都多少年的小道消息了你們還信。恐怕流傳了數千年這些消息早就失真了,多半是后人們牽強附會,以訛傳訛的夸大吧。”
白仁肇對此實在難以相信,任何的信息隨著不斷的傳播,必然會受到添油加醋的改編乃至于曲解。
而在當今的異人界,羽化飛升早就成了一種可望而不可及的傳說,看似美麗,卻也只是虛無飄渺的幻境。
“白施主,我們本來也沒有相信這傳承中會暗藏著羽化飛升的法門。我想公司和異人界的其他門派也是這樣。”
“而我們想要得到的,則是那天公將軍驅策雷電,撒豆成兵的兩門大神通。”
雷煙炮高寧的臉上仍然掛著虛偽的和善笑容,爽快的指出了全性此次行動的根本目的。
“而我們這次除了請來了白施主你這位外援,還特地從海外請來了一位強援。”
雷煙炮高寧主動動了動身子,露出了原本藏在其身后,卻沒有流露出半點氣息的迷彩服寸頭青年。
“探險家,巴倫!”
一看到巴倫,白仁肇的眼神立馬就亮了起來。
按照白仁肇自己對于三花聚頂境界的構想,逆生三重和眼前巴倫所繼承的八奇技六庫仙賊則是想要修出炁和精兩花必不可少的一環。
而在金花神意的安排上,經歷了東瀛之旅的白仁肇也琢磨出了些許味道,覺得或許可以從全真龍門的陽神法入手。
但無論如何,只要能夠從巴倫的手上拿到八奇技之一六庫仙賊的法門,那突破所需要的功法資糧便已經收集到了三分之二了。
“巴倫先生,久仰大名了。”
白仁肇友好的向著巴倫伸出了手,在進入異人界之前,巴倫就已經是一位赫赫有名的野外求生專家和探險家了。
反倒是真的進入了異人界之后才開始逐漸淡出普通人的視野,因此白仁肇說上一句久仰大名倒也不算是突兀。
“你好,白掌門,我也對你神交已久了。”
面對白仁肇釋放的善意,巴倫也同樣伸出手握住了白仁肇的手掌。
雖然巴倫在原著中被全性的夏柳青稱作鬼佬,但實際上作為出色的探險家,巴倫對于漢語的掌握程度也十分的熟練,幾乎達到了華夏普通人母語的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