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溫暖的、咸澀的水，從優菈那雙冰藍色的眼眸中決堤而出，像是融化了整個龍脊雪山的冰雪。

它們劃過她蒼白的臉頰，滴落在純白的斗篷上，每一滴都像是一顆滾燙的烙鐵，燙在肖楓的心尖上。

他整個人還浸泡在刺骨的湖水里，仰著頭，像一個被赦免的死囚，呆呆地看著岸上那個為他落淚的女人。

恐懼的余波還在他四肢百骸里沖刷，讓他渾身發抖，牙關不受控制地打顫。不是因為湖水的冰冷，而是因為那幾乎將他靈魂都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