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叛變的紙人
- 最后一個風水繼承人
- 逸辰
- 2596字
- 2025-04-25 13:40:30
聞言,那拍賣師也不理他,只招了下手,這會場門口的方向,就聚過來幾個道士打扮的壯漢。
轉瞬之間,姜凱就黑了臉。
方之鏡卻是說道,“吳道長,這件事就算他們有嫌疑,你要抓人,也要講證據。”
“證據?保管室的監控就是證據,你們不信,可以隨我去看。”那拍賣師如此說著,轉身就去后臺了。
見狀,方之鏡的神色陰沉了幾分,他回頭往會場里瞧了眼,四處亂糟糟的,大概是沒找到文樂樂,方之鏡糟心的嘆了口氣,就隨那拍賣師去后臺了。
我們幾個也跟過去,跟著那人到后臺的監控室。
拍賣師讓監控室的工作人員,將下午的監控調了出來。
顯示器上播放的畫面,就是我和楚子婳,還有姜凱,隨金晃進保管室的時候。
整個過程都沒什么問題,直到金晃帶我們離開保管室,還未出門,一個巴掌大小的紙片子,從姜凱的衣服里鉆出來,就悄無聲息的躲到了那木箱子下面。
我看的一愣,同時愣住的還有方之鏡。
那個紙人,是方之鏡的。
可顯然,方之鏡對此事并不知情。
姜凱卻怒道,“那紙片子不是我的,我也不知道它為什么會在我身上!”
聞言,這拍賣師也怒斥說,“你說不是你的,就不是你的?你說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了?你知不知道,這藥材只是起拍價就在上千萬,如今東西丟了,你們誰也脫不了干系!”
他正說著,那監控畫面里的木箱子,忽然就打開了。
是那個小紙人,從箱子的縫隙里鉆了進去,似乎是附身到了那人形太歲身上,這東西就自己打開箱子,坐了起來。
姜凱看的一陣啞然。
楚子婳卻奇怪道,“這東西,它是自己離開的?”
聞言,拍賣師皺眉說,“什么自己離開的?你沒看到它身上貼著個紙人?這分明是有人用邪術操控,將其盜走了!”
“我是說,這么大的東西,從那保管室里出來,你們就沒人發現?”楚子婳很是鄙夷的問了句。
拍賣師一怔。
楚子婳又說,“就算那‘藥材’丟失,我們有不可推卸的責任,也是你們監管不力,與其在這兒急著找人背鍋,還不如盡快去將那東西找回來,這么大個‘人’總不能說沒就沒的人間蒸發了。”
方之鏡也點頭,問那拍賣師,“你剛才說金晃跑了?可知他去哪兒了?”
拍賣師很是不耐煩的說道,“我要知道他去哪兒了,還用在這兒跟你們廢話?”
“你不知道?那他就不一定是跑了,”方之鏡答了句,又說,“也有可能是被人挾持了。”
“被人挾持?他也就那倆腎還值點兒錢,誰會挾持他!”拍賣師很是嫌棄的說了句。
方之鏡猜測說,“可能是他看到了什么不該看的。”
聞言,那拍賣師狐疑著,倒是閉嘴了。
楚子婳又說,“整個會場的監控,都調一遍吧,說不定能找到一些線索。”
她才說完,那電腦前,噤若寒蟬的工作人員立刻說道,“已經調過一遍了,沒看到那怪東西去哪兒了,但有兩段監控里,出現了一個怪人。”
那拍賣師似乎也是才知道這信息,立刻讓他把那監控調出來看看。
我原以為,那工作人員說的怪人,就是那‘藥材’喬裝打扮的,結果一看之下,才發現,他說的怪人,是一個雙目勒著布條的道士。
這道士須發花白,看上去得有六七十歲了,身形瘦高,臂彎間挽著一把拂塵,雖然能像正常人一樣走路,那神情間卻死氣沉沉,看上去好似沒有半分生機。
看清監控里那道士,方之鏡的神色頓時一僵。
而那拍賣師則是驚了句,“師父?”
監控畫面里的老道雖然雙眼遮著黑布,卻能如常人一般走路,仿佛并未眼盲。
姜凱不禁奇怪道,“你師父是個瞎子?”
那拍賣師忽然皺眉,氣惱的罵了句,“你才是瞎子!”
見他火氣很大,姜凱正要回罵。
一旁的方之鏡卻說,“玄真道長,確實并非眼盲,而且,已于數月之前羽化。”
“羽化?那不就是死了嗎?這是個死人?”姜凱口無遮攔的回了句。
那拍賣師干脆搶過工作人員手里的鼠標,又將那監控畫面倒回去,定格,似乎是確定了,那畫面里的人確實是他師父。
這人立時便暴躁的將那鼠標砸在了辦公桌上。
頓時‘啪’的一聲脆響,鼠標摔了個稀巴爛。
那拍賣師轉過身,就質問姜凱,“你他媽挖了我師父的墳?”
姜凱愣了下,皺眉說,“姓吳的,屁不能亂放!老子連你這狗屁師父埋在哪個旮旯都不知道,我挖你大爺啊!”
聞言,那拍賣師很是氣憤的握緊了拳頭,看樣子,像是在強壓著怒火,但他還是沒壓住,忽然抬手一拳就打在了姜凱臉上。
“草尼瑪!你他媽就是個盜墓賊!下三濫的狗東西!”拍賣師口出惡言,撲上去就將猝不及防的姜凱摁在了地上。
姜凱也不示弱,起初被他那一拳打懵了,但很快反應過來,一腳蹬在那位吳道長的肚子上,把人踹開,翻上去,就打了好幾拳。
這二人下手都夠狠的。
反應也很快。
我見他們動手,將楚子婳擋開,也沒攔著,方之鏡的腿不方便,楚子婳又被我擋到了一旁。
那二人滾在地上,你來我往的打了個口鼻噴血,這愣在辦公桌前的工作人員才反應過來,趕緊上去攔著。
他這一嚷,等在監控室外的幾個道士,立刻進屋,就將二人拽開了。
“吳師弟,你這是做什么?怎么還動上手了?”其中一個年長些的道士,皺眉責怪那拍賣師。
聞言,吳道長指著姜凱怒道,“我師父的尸身被他盜了!”
姜凱一聽,立刻罵道,“你少他媽跟個瘋狗似的亂咬人!老子沒盜過,也他媽不是盜墓賊!”
吳道長冷哼一聲,嘲諷說,“你就是個倒古董的,跟那些不三不四的土耗子來往甚密,你說你不是盜墓賊,誰信!”
“我……”
姜凱頓時氣結。
那年長的道士,卻是上前,安撫似的在吳道長肩上拍了下,讓他稍安勿躁,這才細問道,“你說他盜了玄真師叔的尸身,這是為何?”
吳道長立刻轉身,示意他看那監控的顯示屏,說道,“我師父的尸體出現在會場里,明顯是被人操控了。”
那年長些的道士看著顯示屏上的人,頓時一愣,旁邊幾個圍觀的道士也紛紛交頭接耳的說起了此事。
“吳師弟,你糊涂啊,出了這種事,你不去找回師叔的尸身,還在這里浪費時間。”年長些的道士如此說著,回頭讓兩個道士盯著姜凱,就立刻安排人去通知外面那些弟子了。
說是要封鎖會場,全面排查。
他安排下去,這才又看向我們幾個,抱拳道,“幾位,事態緊急,情況特殊,還望各位能盡量配合。”
“我配合你大爺!這事兒根本與我們無關,你們正一道,就是這么辦事兒的?”姜凱態度極差的罵了句。
那年長些的道士也不惱怒,只說,“這位道友,不管玄真師叔的尸身是否為你們所盜,又是否被你們操控,這保管室的‘藥材’丟失,都與你們有脫不開的關系,還請幾位擔起責任。”
姜凱神色一怔,似是想起進保管室的那紙人確實是從他身上跳下去的,他又有些無話可說。
這時,方之鏡忽然說,“陳道長,保管室的‘藥材’丟失,雖因我們而起,但也實非我們所愿,如今東西丟了,各位著急也情有可原,但我以方家的名義擔保,這‘藥材’絕非我們所盜,如今,與其將我們困在這里,不如分頭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