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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1970s》:柏拉圖之戀

埃倫得知自己將被聘為高中音樂老師的那一刻,篤定地認為這可不代表她得和其他同事打扮得一樣。她要把頭發整齊地別在耳后,而不是像個女中學生那樣披散著。她之前面試時見到的一些老師,看起來都是她想盡量躲開的那類人——購物中心里的郊區居民。休閑隨意——時尚雜志會這么形容。至少,在她還讀時尚雜志的那個年代,那些雜志會這么描寫那類人。那時她住在切維蔡斯,披著長發,和高中畢業照上一樣。她母親過去常說:“你的漂亮臉蛋全被頭發遮住了。”她的畢業照還擺在父母家中,旁邊是一張她的周歲生日照。

埃倫現在是什么形象不重要。學生們背地里笑話她,他們背地里笑話所有的老師。學生不喜歡我,埃倫想,她也不愿意去學校。她強迫自己去,因為她需要這份工作。她努力工作,為的是能離開她的律師丈夫,離開那所即將還清貸款的房子。她在喬治城大學[1]苦苦堅持,讀了兩年夜校。她晚飯后也不洗碗,總盼著吵上一架。她丈夫把碗碟放進洗碗機,沒有發火,到她準備出門時也沒有。她只好自己發起戰爭。她告訴他:還有一種更好的人生。“就是在高中教書?”他問。不過他最終還是幫她找了住處——一所更舊的房子,在佛羅里達大道的一條背街上。木地板滿是毛刺,必須鋪上地毯,墻也要重貼壁紙,但她從未去貼。丈夫沒給她找什么麻煩,這反倒顯得她自己可笑。因為丈夫,她才說出“教高中是更好的人生”這種話,但她也發覺這句話的愚蠢。她離家以后開始大量閱讀報紙雜志,思想激進的報刊越來越多。她離開丈夫幾個月后,跟他在原來的家共進晚餐。就餐時,她陳述了幾個重要的觀點,并未給出觀點來源。他聽得很用心,蹺起二郎腿,認真地點頭——是他跟客戶在一起時的做派。那晚僅有一刻她覺得丈夫要吵架,她說起自己和一個男人同住——一個學生,比她小十二歲。他臉上掠過一絲奇怪的表情。回想起來,她意識到丈夫當時一定很困惑。她馬上告訴他這是柏拉圖式的關系。

埃倫跟他說的是真話。那個男人,薩姆,在喬治·華盛頓大學讀大三。他本來和埃倫的姐姐、姐夫同住,但兩個男人之間有些摩擦。想必她姐姐早料到會如此。她姐夫擅長運動,從前是個橄欖球迷,睡覺時不穿睡衣,穿一件“紅皮隊”[2]的T恤。他們家的壁爐臺上還放著一個有比利·基爾默[3]簽名的橄欖球。薩姆并不柔弱,但別人能馬上察覺到他性格一貫溫和。他有棕色長發和棕色眼睛——外貌并不獨特,是安靜讓他與眾不同。姐姐說明情況后,埃倫邀請他搬過來,他可以幫她分擔一點房租。另外,她有點害怕夜里獨自一人,但并不想讓丈夫知道這一點。

薩姆是九月份搬進來的,她幾乎有點同情姐夫。薩姆并不可惡,只是古怪。不管愿不愿意,她都無法不注意他。他太安靜了,她總能感覺到他的存在。他從不出門,她便覺得應當請他喝杯咖啡或吃頓晚飯,雖然他每每謝絕。他也有些怪癖。她丈夫一直都有些怪癖,他經常在晚上擦公文包的銅把手,擦得光亮無比,然后得意地打開、合上,過后再擦一會兒,把指紋擦掉。可他又會把臟衣服扔在沙發上,沙發蓋布是他自己挑的法國白色麻紗。

薩姆的古怪不太一樣。有一次,他夜里起來查看某種噪聲的來源,埃倫躺在自己的房間,突然意識到他摸黑走遍整棟房子,一盞燈也沒開。只不過是老鼠,他終于在她房門外宣告,語氣那樣平淡,她聽到這壞消息甚至沒有心煩。他在自己的房間里放了幾箱啤酒,買的比喝的多——大多數人很長時間都喝不下這么多啤酒。他真要喝的時候,會從箱子里取出一瓶放進冰箱,等它變涼再喝。如果他還要喝,會再去拿一瓶放進冰箱,等一個小時再喝。有天晚上,薩姆問她要不要喝點,出于禮貌,她說好。他進了房間,拿出一瓶放進冰箱。“一會兒就涼了。”他平靜地說。然后他坐在她對面的一把椅子上,喝著啤酒讀雜志。她覺得自己有義務在客廳里待到啤酒冷卻。

一天晚上,她丈夫來了,跟她談離婚的事,或者只是這么一說。薩姆也在,還請他喝啤酒。“一會兒就涼了。”他說著把啤酒放進冰箱。薩姆沒有離開客廳,他沉默的在場讓她丈夫一籌莫展。他表現得好像他們是客人,而他才是房子的主人。他并不專制,其實他通常一言不發,除非有人跟他說話。他比他們自在多了,那晚他似乎是有意提供煙酒,讓他倆放輕松。她丈夫聽說薩姆計劃將來做律師,似乎對他產生了興趣。她喜歡薩姆,因為她確信他的行為方式比起她丈夫的來說尚能容忍。那個晚上還算愉快。薩姆從他房間里拿來腰果下酒,他們談論政治。她和丈夫告訴薩姆他們要離婚了,薩姆點點頭。離婚手續結束前,她丈夫叫她一起再吃頓晚飯,也請了薩姆。薩姆來了。他們度過了愉快的一晚。

因為薩姆,這個家里的事情變得順利。圣誕節的時候,他們成了好朋友。有時她回想起剛結婚的日子,還記得她當時覺得多么幻滅。她丈夫晚上把襪子扔在臥室地上,早上又把睡衣撂在浴室地上。薩姆有時也這樣,她打掃他房間時,發現地板上的衣服扔得到處都是——多半是襪子和襯衫。她注意到他睡覺不穿睡衣。她想,年紀大了,就不大會為小事煩惱。

埃倫為薩姆打掃房間,因為她知道他在備考法學院,天天刻苦學習,沒時間講究。她本不打算再一次跟在男人后頭收拾,但這一回有所不同。薩姆非常感激她打掃房間。她第一次打掃的時候,他隔天買了花送她,后來又謝了她好幾次,說她不必如此。沒錯——她知道她不必如此。但是每次他一感謝,她就更加積極。過了一陣子,除了掃地,她還給他的房間打蠟,用穩潔牌玻璃清潔劑清潔窗戶,撿地板上吸塵器沒吸走的灰團。薩姆即使很忙,也會為她做些貼心的事。埃倫生日那天,他送給她一件藍色浴袍,這是個驚喜。她情緒低落的時候,他鼓勵她,說每個學生都會喜歡她這么漂亮的一個老師。他說她漂亮,她很受用。她開始把頭發的顏色染淺一點。

他幫她組織學校的節目。他辨音力很好,似乎也很關注音樂。學校要舉辦圣誕音樂會,邀請學生父母出席。他建議在《哈利路亞合唱》之后唱鄧斯塔布[4]的《致圣瑪利亞》。圣誕節目大獲成功。薩姆也去了,坐在第三排正中,大聲鼓掌。他相信她什么都能做好。音樂會過后,報紙上登了一張她指揮合唱團的照片,她穿一條薩姆說特別適合她的長裙。薩姆剪下那張照片,插在自己的鏡子邊上。每次她擦鏡子的時候,都會小心地取下照片,再插回原處。

漸漸地,薩姆在冰箱里一次放上六瓶啤酒,而不是一瓶。周末晚上,兩人一起熬夜聊天。薩姆穿著她送的睡衣;埃倫穿著他送的藍浴袍。他告訴她應該把頭發披下來,臉旁邊有些頭發更好看。她不認可,說自己年齡太大。“你有多大?”他問。她說她三十二了。她后來去做了新發型。她給薩姆買了件保暖的毛背心,他打開紙盒時笑了,說顏色也太艷了。不,她不松口——他穿亮一點的顏色好看,反正主導色是海軍藍。這件毛背心他穿了好久,她不得不提醒他,衣服需要拿去干洗了。有天早上,她把自己的衣服送去干洗,也捎上了那件毛背心。

后來,他倆幾乎每天都聊到很晚。她早起時感覺睡眠不足,用一根手指按摩眼睛下方浮腫的黑圈。她問他學習進展如何,擔心他課業上不夠用功。他說一切都好。“我得分遙遙領先呢。”他說。但是她知道有些事不對勁。她主動提出請他的教授來吃晚飯——那個會幫他寫推薦信的教授——但是薩姆拒絕了。一點也不麻煩,她告訴他。不,他說他不想強人所難。她又說一遍她愿意,他說算了吧,他對法學院沒興趣了。那天他們熬夜熬得更晚。第二天她指揮少年合唱團,還沒唱幾句《不會成真的夢》[5],她就打起了哈欠。全班都笑了,而她因為沒睡好,跟他們動了氣。那天晚上她告訴薩姆,自己差點發火,真是難為情,他安慰她說沒關系。他倆喝了幾瓶啤酒,她想要薩姆去他房間里再拿一個六瓶裝,可是他沒有動。“我不大開心。”薩姆對她說。她說他學習太用功了,他擺手表示沒有。那么也許是教科書有問題,或者他的老師們沒能將熱情傳達給學生。他搖搖頭。他說自己已經幾個星期沒有讀一本書了。埃倫苦惱起來。難道他不想做律師了嗎?他不想幫助別人了嗎?薩姆提醒她說,她訂閱的大部分報刊都指出這個國家已經一團糟,沒人能改善。講得沒錯,他說,沒用的,最重要的是知道什么時候應該放棄。

那一晚,埃倫煩躁不安,只睡了一會兒。早上出門,她看到他的房門關著。他甚至不再費力做出自己還去上學的假象。她得做點什么幫他,他應該繼續讀書,為什么現在放棄?埃倫那天很難集中精神,學生們做的每件事都讓她心煩,甚至學生跟往常一樣要求唱流行歌曲也讓她煩。但她還是盡量克制,跟他們喊叫是不對的。她讓少年合唱團的一個學生替她彈鋼琴,那個女生叫艾莉森,平時在上鋼琴課。她自己坐在凳子上,目光掠過那一片模糊的面孔,毫無熱情地加入《斯旺尼河》[6]的合唱。教書變得毫無意義了。讓她丈夫給老房子的淺色地毯吸塵吧,讓別人來教這些學生吧。她知道《斯旺尼河》是首無足輕重的可笑歌曲,她和學生一樣迫切盼望三點鐘趕緊到來。鈴聲終于響起,她馬上走人。她去一家熟食店買糕點,選了櫻桃餡餅和巧克力手指泡芙。她計劃晚上吃一頓美餐,然后和薩姆討論他的問題,她要堅決一點,一定要讓他重新在乎學業。可是她回到家里,發現薩姆不在。一直等到十點他才回來,埃倫已經吃過了。他進門時,她松了一口氣。

“我在你丈夫那兒。”他說。

開玩笑嗎?

“不是。你上課時他來電話,想問你什么文件的事。然后我們說起法學院,他聽我說決定不上了,很失望,叫我到家里去。”

他被說動了繼續考法學院嗎?

“沒有。不過你丈夫真好,他主動提出幫我寫推薦信。”

“那就接受啊!”她說。

“不了,不值得這么麻煩。這么多年的學習都沒有意義,跟一些廢物競爭,有什么意思?”

還有什么更好的事可以做呢?

“周游全國。”

“周游全國?”她重復著。

“買輛摩托車,一路開到西海岸,那兒暖和。我討厭這么冷。”

沒什么可說的了。她覺得自己像一位母親,兒子剛剛告訴她,他想做服裝設計。他就不能做點正經事嗎?不能當個建筑師嗎?可她不能跟他說這些。如果他真要去西部,最起碼買輛汽車不行嗎?薩姆告訴她必須是一輛摩托車,這樣一路往西,可以感覺到車把手漸漸變暖。她去廚房拿糕點,走回客廳時把恒溫器調高了兩度。他倆喝了咖啡,吃了巧克力手指泡芙和小餡餅,算是慶祝。讓他去做自己決定的事吧。她說周末會陪他去買摩托車。

他是星期一離開的。他就這么走了。他把所有東西都留在自己房間里。幾天以后,埃倫意識到應該現實一點,把他的東西收到閣樓上去,用那間房做書房。但她還是繼續打掃那間房,只不過不是每天。有時她覺得孤單,就走進去,看著書架上他所有的書。還有的時候,她夜里突然來了精神,把房間徹底清潔一遍,好像準備迎接他的歸來。一天晚上,她做完清潔,在冰箱里放了幾瓶啤酒,這樣等她上完課回來,啤酒就夠涼了。她不再發脾氣,但是組織的節目再也沒了創意。艾莉森的鋼琴演奏帶領少年合唱團在這個世界穿行,悲哀而又疲憊,度過冬天,進入春天。

一天晚上,她丈夫(現在是前夫了)打來電話。他在尋找他母親放置珠寶的保險箱。那里面有不少古董:幾顆鉆石和一些美玉。他母親年事已高,他不想打攪她,或是讓她想到死亡。他難為情地告訴埃倫自己找不到使用說明書了,她說她找找看,然后給他打電話。他又問能不能過來跟她一起找,她說沒問題。那晚他過來了,她請他喝啤酒。他們一起查看她的文件,一無所獲。“那張紙肯定在什么地方。”他說,語氣里滿是職業化的自信。“肯定在什么地方。”她了無希望地指著幾個房間;不在浴室、廚房或客廳里,肯定也不在薩姆的房間里。他問薩姆怎么樣,她說最近沒有他的消息。她每天都盼望著有他的只言片語,可是沒有。她沒跟他講這些,只是說沒消息。她喝了幾瓶啤酒,她每天晚上都這么喝。他們一起坐在客廳里喝啤酒。她問他要不要吃點東西,然后去做了三明治。他說該走了,這樣她早上才能按時起床。她示意他這里不止一個房間。他留下了,睡在她床上。

早上,埃倫給學校打電話,說她感冒了。“大家都生病了,”接線員告訴她,“變天的關系。”她和丈夫開車出去,在一家考究的餐館吃午飯。午飯后兩人去了丈夫家,繼續找說明書,沒有找到。他給她做了晚飯,她在他那兒過夜。第二天早上,他開車上班,順便捎她去學校。

課后,少年合唱團的一個女孩來找她,害羞地說她也會彈鋼琴。她什么時候可以給合唱團彈鋼琴伴奏呢?艾莉森彈得很好,女孩飛快地加上這句話。她不想讓艾莉森中斷,不過她什么時候也能試試就好了。她擅長讀譜,也會彈一些古典作品,吉爾伯特與沙利文[7],還有很多流行歌曲。她提到其中一些。埃倫注視著女孩離開,女孩臉色緋紅,因為跟老師說話而緊張,也因為獲準下節課演奏鋼琴而自豪。她是個高個子女孩,棕色頭發剪得太短了;她的眼鏡鏡片是菱形的,更像是她母親戴的款式。埃倫想著薩姆是不是有女朋友了。如果那個女孩有棕色的長發,那她坐在摩托車上時,長發會被風吹亂嗎?薩姆要是知道她如何安撫那位新鋼琴師,如何假裝對那個女孩的才華深感興趣,謝謝她主動申請——他一定會以她為榮。第二天下午,她又想起薩姆。他要是知道棕色頭發的女孩也決定彈《斯旺尼河》,一定會覺得好笑。

她丈夫下班后到她家里來了,他們吃了晚飯。她收到薩姆的明信片,拿給他看——一張圣莫尼卡高速公路的圖片,路上大塞車。背后寫道:“紅色汽車和黃色汽車之間的那個小點就是我,時速110。愛你的,薩姆。”汽車之間并沒有什么小點,汽車本身也不過是圖上的小點,但埃倫還是看了看,笑了笑。

下一個星期,薩姆又寄來一張明信片——一個臉色陰沉的印第安人。這是薩姆寄給她丈夫的,感謝她丈夫在自己走前跟他聊了聊。他的結束語是一個提議:“來西部吧,這里溫暖又美麗。你不試試怎么知道?祝太平,薩姆。”

那個星期晚些時候,他們正在去買菜的路上,一對騎著摩托車的男女不知從哪里冒出來,在他們車前突然轉向,開得飛快。

“狗娘養的瘋子!”她丈夫罵了聲,踩下剎車。

摩托車上的女孩回頭看,也許是要確定他們真的安全了。女孩在微笑。其實女孩離得太遠,埃倫看不清她的表情,但她依然確信看到了一個微笑。

“狗娘養的瘋子。”她丈夫又說。埃倫閉上眼,憶起和薩姆在摩托車店里看車。

“我要那種不費力氣就能開到一百時速的。”薩姆跟推銷員說。

“這些都能輕松開到一百時速。”推銷員說著,沖他們微笑。

“那就這輛吧。”薩姆說著輕叩身邊一輛摩托的把手。

他是用現金付大部分車款的。她很久沒收過他的房租了,所以他有大筆現金。他開了支票補足余款。推銷員數著鈔票,很吃驚。

“有飄帶嗎?”薩姆問。

“飄帶?”

“是這么叫的吧?小孩系在自行車上的那種?”

推銷員笑了:“我們這兒沒有。你可能得去自行車店里看看。”“我應該會去的,”薩姆說,“我得跟上潮流。”

埃倫看著丈夫。我為什么對他如此冷漠?她問自己。她很生氣。她本應該問問薩姆,為什么她有時對丈夫有這種感覺。他一定會在深夜交談的時候,耐心地、全面地解釋給她聽。明信片上一直沒寫寄信人地址。等有一天他發來地址,她可以問他。她可以跟他講講新來的那個女生,她本可以彈一首自己喜歡的曲子,可最后還是選了《斯旺尼河》。坐在車上,她閉著眼,笑了。在他們前方——現在是數英里[8]之外了——摩托車上的那個女孩也笑了。

1974年4月8日[9]

注釋

[1]喬治城大學(Georgetown University),美國華盛頓特區著名的私立研究型大學。(譯者注,下同)

[2]紅皮隊(Washington Redskins),即華盛頓紅皮隊,是美國職業橄欖球大聯盟歷史上的老牌勁旅之一。

[3]比利·基爾默(Billy Kilmer,1939—),在美國職業橄欖球大聯盟中擔任四分位,曾效力舊金山49人隊、新奧爾良圣徒隊和華盛頓紅皮隊。

[4]鄧斯塔布(John Dunstable,約1385—1453),英國作曲家,通曉天文學及數學,其作品發展了和聲音樂。

[5]《不會成真的夢》(The Impossible Dream)是百老匯音樂劇《夢幻騎士》(Man of La Mancha,1965)中最受歡迎的歌曲,這部音樂劇改編自電視劇《我,堂吉訶德》。

[6]《斯旺尼河》(Swanee River)又名《故鄉的親人》(Old Folks at Home),由斯蒂芬·福斯特(Stephen Foster,1826—1864)創作,他是19世紀美國最重要的作曲家。

[7]吉爾伯特與沙利文(Gilbert & Sullivan),指英國維多利亞時代幽默劇作家威廉·S.吉爾伯特(William S.Gilbert)與英國作曲家阿瑟·沙利文(Arthur Sullivan)。他們在1871年到1896年長達25年的合作中,共同創作了14部喜劇歌劇,如《皮納福號軍艦》(H.M.S.Pinafore)和《彭贊斯的海盜》(The Pirates of Penzance)。

[8]1英里約等于1609米。

[9]小說末尾的日期指小說首次發表于印刷版《紐約客》上的時間,后續亦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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