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破解不在場證明!
- 大理寺不養閑人,從破案開始
- 二十四史徐霸天
- 2056字
- 2025-06-19 09:32:26
來到宋府,所有相關者都聚集在一起。
唐順之、燕玲、唐婉。
等等,“歡兒呢?”崔道恒眉頭緊鎖,急忙問道。
唐婉一臉驚恐,輕聲道:“今日一早便沒看見她。”
崔道恒和王義對視一眼,大聲吼道:“歡兒的房間在哪兒?”
眾人來到歡兒的臥房,發現大門緊鎖,任他們在外面大喊大叫,也不見回應。
無奈,崔道恒和王義鉚足了力氣,一腳踹開了房門。
眼前的一幕,讓眾人驚訝。
一個少女掛在房梁上,微微晃動,她眼神渙散,臉色漲紅。
“她還活著!”崔道恒的經驗告訴他,上吊之人如果臉色蒼白便是沒了氣息,如果臉色漲紅,血氣翻涌,那還有救。
王義叫上官差們,手忙腳亂的把歡兒從房梁上解下。
“果然還有氣,叫大夫!”王義伸出手指摸了摸鼻息,下了結論。
唐順之擦了擦臉上的汗水,“歡兒為何要自盡?難道他是殺死承澤的兇手?”
燕玲也附和道:“我早就覺得這個小妮子不對勁了。”
“崔大人,發現一封書信。”一位官差恭敬的把一封未拆封的書信遞給了崔道恒。
崔道恒打開,越往下讀,他的表情就越凝重。
“信上寫的什么?”唐婉輕聲詢問。
這是所有人都好奇的問題。
崔道恒大聲說道:“歡兒承認自己是兇手,不但殺了唐承澤,還殺了劉希夷,故而畏罪自殺。”
唐順之和燕玲聽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松了一口氣,忙道:“這丫頭我看她可憐,收留她,竟然做出如此之事。”
燕玲也假惺惺抽泣道:“崔大人要為我們承澤作主,處死殺主之奴。”
唯有唐婉一時無法接受,她愣在原地,說不出話來。
可崔道恒接下來的話,打斷了他們的如意算盤,“歡兒不是兇手,我已經解開所有的謎團了!”
唐順之驚訝地合不攏嘴,燕玲不屑地冷哼一聲,唐婉臉上浮現出一絲詫異和不解。
燕玲反駁道:“難道崔大人要說是兇手要殺歡兒,可大家伙兒都看見了,房門被反鎖,兇手是怎么偽造歡兒上吊,然后消失的呢?”
燕玲的話讓眾人交頭接耳,如果崔道恒沒想通整個事件的真相的話,的確會又陷入一個死胡同。
歡兒是兇手,那么她是畏罪自殺,歡兒不是兇手的話,這就是個密室殺人案。
但所有拼圖都已拼上,崔道恒毫不猶豫地說道:“我從沒說過歡兒不是上吊自殺。”
所有人都震驚了,唐順之喘著粗氣,問道:“崔大人,你說話前言不搭后語,歡兒不是兇手的話,她為何要上吊自殺?”
“因為她想保護兇手。”
崔道恒的話擲地有聲。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看向了唐婉。
沒錯,只有這一個可能,歡兒在保護兇手,自己承擔罪責。
如果有一個人需要歡兒保護,那自然而然就是唐婉。
她們主仆情深,從小一起長大。
“沒錯,兇手就是你,唐婉!”崔道恒指向唐婉,給了眾人當頭棒喝。
所有人贊嘆道:“歡兒竟然為了小娘子做到這種地步?真是忠義的侍女!”
唐婉輕咬嘴唇,眼眸低垂,她聽到眾人的話,猛然憤怒道:“不,不是這樣的,她不是這樣的人!”
所有人被她的反應震驚了,平時溫文爾雅,膽怯羞澀的唐婉竟然如此火爆。
崔道恒順著她的話,說道:“沒錯,歡兒上吊自殺不是因為主仆之情,而是愧疚之情。”
在場的人再次震驚,摸不著頭腦,不知崔道恒在說什么。
崔道恒娓娓道來,“先讓我們梳理下案情。”
“唐家郎君唐承澤在家中被殺,死亡時間是前日申時,極大可能是熟人作案,但在家中的四人都有完美的不在場證明。”
“唐家阿郎唐順之申時找大詩人張若虛邀詩,我已核實過了,沒有問題。”
唐順之見自己的嫌疑洗清,臉上露出釋然的表情。
“而燕玲的不在場證明就很可疑,她說那日找了宋之問邀詩,事實真是如此嗎?”
燕玲一看矛頭指向自己,頓時慌了,“你不是說唐婉是兇手嗎?怎么又扯到我身上了。”
崔道恒給唐順之使了一個眼色,笑道:“我也核實過了,不論怎樣,那日她確實進了宋府。”
“而歡兒的不在場證明就很簡單了,那日她去西市買了蜜餞,蜜餞店的老板和她熟識,故而不會認錯。”
“接下來,是唐婉的不在場證明,她和劉希夷是多年的詩友,兩情相悅,那日約好在宋府私會。”
“哼,現在劉希夷死無對證了。”燕玲冷哼道。
“不,在劉希夷生前,我拿到了劉希夷的證詞,他的確是見了唐婉。”
唐順之好奇的問道:“既然這樣,大家都有不在場證明,有何不妥之處呢?”
崔道恒微微一笑,“這點我一直沒有想通,可直到劉希夷死后,我才發覺了盲點。”
“劉希夷和唐婉是多年的詩友,以書信往來,近月才開始私會。”
“那么,答案已經很明顯了。”
“劉希夷見的到底是不是真的唐婉,或者說是不是我們眼前的這位唐婉?”
崔道恒負手而立,站到唐婉的面前。
“你和劉希夷以書信往來,充當這個媒介的就是歡兒,她往返于唐家和宋府之間。”
“本來相安無事,可劉希夷按捺不住心中的渴望,想見見這位同好。”
“而唐婉娘子,就是眼前的這位,十分猶豫,她家室落魄,寄居人下,不想面對才華橫溢的劉郎君。”
“所以,她寫了一封信交給了歡兒,讓她當面和劉希夷說清楚情況。”
崔道恒的話像一根根利刺刺進唐婉的心里。
她暗暗用力,把柔軟的嘴唇咬出了血。
崔道恒繼續說道:“可事情的發展出乎所有人的預料,歡兒見到了劉希夷,還沒說話,劉希夷就把他認成了唐婉!”
在場的所有人都沉默了。
他們不敢想象之后的發展。
唯有崔道恒狠心,說道:“歡兒也是情竇初開的少女,她對才華橫溢的劉郎君早就抱有好感,于是她淪陷了,將錯就錯,把自己偽裝成了唐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