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卷宗七:詩詞殺人案
- 大理寺不養閑人,從破案開始
- 二十四史徐霸天
- 2026字
- 2025-06-16 08:52:42
數月之間,相安無事。
刺客的風波漸漸平息,王同皎和其同黨的死猶如歷史中的一粒塵埃,掀不起一絲波瀾。
史書上短短的一行字便可概括他的一生。
長安百姓對其痛心疾首,也無可奈何。
崔道恒升任大理寺正,便不用再看卷宗了。
他的職責變成了協助大理寺少卿崔掩舟探案。
沒過多久,他就后悔了,這崔掩舟是個鐵人,十二個時辰連軸轉,不知疲倦的走訪線索,破解案件。
也讓他十分佩服。
如果說崔道恒破案靠的是推理,那么崔掩舟靠的就是勤奮。
他的走訪也確實讓他破了不少長安的案件,名聲在外,故而穩坐大理寺少卿之職。
這長安城上上下下的街坊,包括黑市,都被他了解得清清楚楚,估計連有幾只老鼠都知曉吧。
崔道恒因此給他取名為卷王。
這一日,崔道恒難得清閑,像往常一樣,坐在大理寺的大樹下,曬起了太陽。
裴談和崔道恒去刑部商討公務,故而沒人再來管他。
他不禁悠閑的吟起詩來,“偷得浮生半日閑。”
“守一,你還會做詩?”王義氣喘吁吁的趕過來,顯然他很著急。
“略懂,略懂。”崔道恒眨眨眼,慵懶地說道:“沒有那好奇公主煩我,我還能多做幾首哩。”
“裴大人和崔大人在何處,我遍尋大理寺,也不見他們身影?!蓖趿x抹了抹額頭上的汗,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
崔道恒才發覺事情不妙,他坐起身,正色道:“裴大人和崔大人去刑部了,有什么要緊事嗎?看你著急忙慌的。”
王義說道:“長安東市發生命案,既然裴大人和崔大人不在,那守一就你來帶領我們吧。”
崔道恒疑惑,“我好不容易清閑一日,你找張力去。”
崔道恒翹起二郎腿,他這幾日跑的案件比他每日看的卷宗還多。
這偌大的長安城,哪有這么多案件啊。
王義說著,生拉硬拽起崔道恒,“你忘了,張力被遣去外地公差了,現下你作為大理寺正是大理寺官職最高的了?!?
崔道恒嘆了一口氣,心里暗罵道:早知道這大理寺正不好當了。
無奈,他率領官差、仵作,乘上馬車,急匆匆的趕往了案發現場。
命案發生之地是一大戶人家,庭院高深,府邸壯麗。
迎接他們的是一位侍女,她面貌清麗,容顏秀雅,不愧是大戶人家,連侍女都這么漂亮。
她自稱歡兒。
歡兒一見到大理寺的官差,就道:“大人,你們總算來了。”
跟隨著歡兒進入內堂,崔道恒好奇的問道:“歡兒姑娘,為何這偌大的府邸好似沒有什么人。”
崔道恒發現了不對勁之處,這好歹大戶人家,路上一個仆人都沒有看到。
歡兒幽幽的說道:“上元節,老爺把仆人們打發回家省親了,現下還沒回來。”
“嗯?!贝薜篮愠了计饋恚澳悄阍趺床换丶沂∮H?”
歡兒微蹙秀眉,“大人,這和命案有什么關系?我生來是孤兒,沒有家人,全靠唐家接濟,才能茍活,再說,我放不下我們小姐?!?
“原來如此,失禮了?!贝薜篮銚蠐项^,道歉道。
進入內庭,一間裝飾華麗的屋子,一個男子仰面倒在椅子上,胸口插著一把剪刀。
屋內還有三人,臉上都露出驚慌的神情。
死者名叫唐承澤,是唐家的大少爺,死因自然是利物所致,經仵作檢驗,死亡時間是申時左右。
這時,旁邊的中年男子大聲哭喊起來,“我兒啊,你死的好慘啊,是哪個賊人把你害死的?”
說罷,就要往尸體撲去,崔道恒一把拉住了他,“你就是唐家老爺唐順之吧,請不要破壞現場?!?
唐順之抬頭瞅了一眼崔道恒,臉上的橫肉顫抖了一下,“你不是崔少卿?”
“歡兒!我不是叫你把大理寺崔少卿叫來嗎?”
歡兒委屈的說道:“崔少卿外出未歸,所以......”
“在下大理寺正崔道恒,現下全權負責此案。”崔道恒打斷了歡兒的話。
唐順之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他顯然還沒聽過崔道恒的“威名”,狐疑的點點頭。
他身旁的一位妖嬈的女子連忙過來扶著富態的唐順之,安慰道:“老爺,節哀順變,承澤已經沒了,你可不要傷心過度,壞了身子?!?
唐順之嘆了一口氣,不再言語。
崔道恒問道:“這位夫人是?”
妖嬈的女子行了個禮,緩緩說道:“我叫燕玲,是老爺的續弦。”
崔道恒點點頭,怪不得她看上去如此年輕,不像是唐承澤的母親。
“那還有一位姑娘是?”崔道恒轉頭向在一旁瑟瑟發抖的柔弱女子問道。
還沒等她開口,歡兒便護住了女子,說道:“這是我家小姐唐婉,小姐受了驚嚇,還請大人諒解。”
崔道恒自言自語道:“看到兄長去世,的確難以接受,不過我待會兒還有些問題要問唐家小姐?!?
歡兒聽到這話,對崔道恒怒目而視。
唐婉卻輕輕地說道:“歡兒,不得無禮?!?
她幽幽的回答,“我是承澤的表妹,因為家中變故,暫住唐家?!?
“那這大宅子里,只有你們四位?”崔道恒問道:“哦,不,算上死者五位?”
燕玲開口回道:“你這是何意?難道懷疑我們唐家人?”
“沒錯!”崔道恒的話震驚了在場的所有人,誰都沒有想到會得到肯定的答復。
他們睜大眼睛,屏住呼吸,誰都不敢出聲,生怕說錯話。
崔道恒指著尸體說道:“唐承澤衣物完好,身上沒有傷痕,顯然沒有經過搏斗,兇器是剪刀,應該是屋內之物,賊人闖入的話,何不自帶兇器?”
“兇器顯然是唐府之物,而身為男子,唐承澤的屋內為何會有剪刀?那么必然是兇手帶進屋內的,也就是說兇手是對唐家十分了解之人!”
崔道恒的一系列推理,令在場的人啞口無言,他們驚恐的掃視著其他人,不敢相信兇手就在他們之中。
“大人,有發現!”一位官差叉手向崔道恒稟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