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陳朵的第一次叫聲
- 一人之下:我的內景可以無視代價
- 我要小乾乾
- 2050字
- 2025-04-27 23:45:05
然而,三魔派這一法門有著巨大弊端。
若修煉者一直沒有斬卻三尸,三尸反而會不斷增長,最終消磨人的意志,最終反噬其心,死法會極其痛苦。
好在三魔派的歷代掌門都擁有徹底消除三尸的心法,雖然此心法也和龍虎山天師度一樣下了禁制,只有三魔派的掌門才能習得。
但也能壓制其余弟子的三尸,防止門派弟子徹底失控。
只可惜,在數十年前,三魔派掌門在抗戰時,意外死于戰場,導致消除三尸的法門徹底失傳。
三魔派也漸漸從歷史上的名門大派,淪落為只剩下全性涂君房一個傳人的沒落門派。
對于三魔派,諸葛誠還是很敬重的。
尤其是當他在內景中詢問過三魔派的來歷后,就更加重視了。
三魔派的祖師,名為張君房。
此人何時出生,何時死亡,歷史中都沒有記載。
但神奇的是,歷史中卻是記載了張君房在自己的弟子面前白日飛升的史料。
雖然這份史料不是正史,只是民間杜撰的野史。
但通過內景詢問,諸葛誠也確定了,三魔派祖師張君房,的的確確羽化飛升了。
他是和純陽呂祖呂洞賓,武當張三豐同樣明確飛升成仙的仙人。
正因如此,諸葛誠才決定修行三魔派的功法。
這種直指飛升的功法,完全不比八奇技要差,諸葛誠怎么可能錯過。
諸葛誠心中瀏覽著從內景中獲得的三魔派功法。
這份功法是完美無缺的三魔派功法,不僅擁有衍化三尸之力,更擁有徹底祛除三尸的法門。
實際上,按照諸葛誠的理解,這全版的三魔派功法,地位和八奇技應該一模一樣,甚至可能會更高。
世界規則既然讓他無法修煉八奇技,那這三魔派的功法理論來講也該無法修煉才對。
但神奇的是,諸葛誠就是能修煉它,沒有任何阻礙。
諸葛誠猜測,或許是世界規則為了不讓他修行八奇技,已經用盡了封鎖之力,沒有余力再封鎖更多和八奇技同等級的功法神通。
就在諸葛誠瀏覽著三魔派的功法時,沒多久,陳朵便是來到了諸葛誠面前。
看著眼前這睜著大眼睛,一臉呆萌模樣的陳朵,諸葛誠雙手捏了捏陳朵的臉蛋,發現她依舊沒有什么情緒變化后,笑著搖了搖頭
“先吃面,等吃完了,我再帶你去激活你壓抑的本性。”
說話間,兩碗熱騰騰的手工面便是出現在桌子上。
陳朵默不作聲地伸手,想要直接拿起碗里的面。
但還沒等手碰到面,諸葛誠就是用筷子輕輕敲了敲陳朵的手。
頓時,陳朵又是渾身顫抖起來。
她知道自己犯錯了,要挨打了。
“跟我學?!?
諸葛誠拿著筷子,將面條夾起放到嘴里,咀嚼幾次后吞下。
陳朵雖然身體在顫抖,心里也很不明白諸葛誠為什么不打自己。
但她還是聽話的拿起筷子,將碗中的面條夾起。
或許是第一次拿筷子夾面條,導致陳朵要么夾不起來,要么就會把面條夾斷。
遲遲夾不起面條,這讓陳朵渾身顫抖的更厲害了。
諸葛誠也沒催促,就是在一邊吃著面條,一邊靜靜地看著。
他要讓陳朵明白,現在,這里已經不是藥仙會了。
只要不是殺人放火,危害社會,其余的,她做什么都不會得到懲罰。
不知過了多久,當陳朵終于將面條用筷子吃到嘴里時,一種發自內心的喜悅讓陳朵忍不住露出一絲笑容。
那抹笑容,來自于身體的本能,來自于被壓抑多年的感情。
雖然僅僅只是一絲而已,但也足以證明,陳朵的本性并沒有被完全壓制。
吃完面,陳朵再次回歸面癱少女。
諸葛誠則是牽著陳朵的手,帶著她走出房門。
在前往目的地的路上,諸葛誠并沒有使用八門搬運瞬移過去,而是走著過去。
一路上,諸葛誠教著陳朵認識路上看到的一切。
“這是花,這是樹,這是狗,這是車。。?!?
每說一個物體,諸葛誠都會讓陳朵重復一遍。
陳朵并不傻,也不是不會說話,相反她十分的聰明,在和陳牧聊蠱術,蠱毒的時候,說話也十分流利。
但還是那句話,只要沒有命令,陳朵就只會表現的和木頭人一樣,既不說話,也不做任何行動。
諸葛誠也不在意陳朵究竟有沒有學會他教的那些東西,一次教不會,那就兩次,三次。
總歸是自己把她從藥仙會帶出來的,在陳朵擁有獨立生活的能力之前,他也不能就這么放任不管。
不知走了多久,諸葛誠和陳朵兩人便是來到了一個幼兒園。
幼兒園內,幾十個孩子在園里的玩具器材上玩鬧著。
他們有的互相追逐,有的自顧自的玩著。
每一個孩子都在做著不同的事情,但唯一相同的是,他們都在笑,在放聲的哈哈大笑。
諸葛誠并沒有安排陳朵和這些孩子一起玩,只是運用障眼法,讓兩人在幼兒園內隱身起來,使普通人看不到他們。
目前陳朵身上的蠱毒,實際上一直在不停地往外泄露。
若非諸葛誠一直在控制這些逸散的蠱毒,恐怕在來到這里的路上,陳朵身上泄露出的蠱毒,就足以殺死無數人了。
若是讓幼兒園的孩子近距離碰到陳朵,保證會讓這些孩子瞬間失去生命。
看著眼前這些不斷奔跑,打鬧,嘻嘻哈哈,開心大笑的孩子,陳朵第一次迷茫了。
她不明白。
明明這些人和她一樣,都是孩子,為什么可以這么開心的笑著,可以肆無忌憚的亂跑。
他們就不怕被打,不怕被折磨嗎?
陳朵第一次在沒有命令的情況下,捏緊了自己的拳頭。
等她反應過來時,渾身立刻顫抖起來,汗水一滴滴的從額頭流下來。
但想象到的毒打并沒有降臨。
這讓陳朵的內心中第一次升起一個疑問
“難道我不會再被打了嗎?”
一時間,一種名為勇氣的信念,猛地涌入陳朵的腦海中。
她想試著勇敢一回,哪怕被打的很痛,很痛,她也想試一試。
“啊~~”
終于,陳朵第一次發出了,屬于她發自本心的第一個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