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林灣的不甘
- 開局神器認主,帶主角團強勢續命
- 牙牙不齊
- 3241字
- 2025-05-05 23:08:51
六人跟著石板一起上升,也明白了這間石室的機關就是穹頂處的寶石,只要向那寶石射向光線,就能開啟這個機關。
“我們終于出來了。”謝書感慨道。
眾人從傷門那處對面的樹下周圍掉下石洞,又從生門的樹后面出現。
“看,我們的馬還在那呢。”謝書興奮地說。
“這和我們的馬車距離有些遠了,太子殿下,我們三人就先離開了。”
六人各行其道。
馬車上
“沒想到天都大亮了,這一夜收獲不小,接下來就是讓謝公子跟著咱們一起上路出發去找神器了。”傅樂對著傅寧和阿言說著。
“他會跟我們走的,這是天定的緣分,景宗皇帝的手札中不是說‘扶搖’藏于皇宮之中嗎。等拿到‘扶搖’咱們就可以出發去下一個地方了。”傅寧語氣認真的說。
……
“表哥,太子殿下,你們說好端端的這‘山疆圖’為何要認我為主啊。”謝書還是有些不真實,這世間少有的神器就這么到他手里了。
“不是說了嗎,你骨子里流淌的是墨家的血脈,你是墨家的后人,這些神器本來就是五百年前的仙門和墨家子弟一同打造,這世上仙門早已覆滅,所以‘山疆圖’認你為主不稀奇。”趙熙端坐在馬背上隨意的分析道。
“嫂嫂她們要找尋剩下的神器,那我要幫忙嗎?”謝書撓了撓頭。
“看你自己,你畢竟是謝家的少主,你若不愿意,誰還能逼你不成。”趙瑾語氣淡淡。
三位少年交談完一改之前的散漫,緊夾馬腹,疾馳在回城的路上。
……
中京城此時的城門口異常的嘈雜,人嗚嗚泱泱的亂作一團。
馬車在此地因為前方的人群,停滯不前……
“怎么停了?”傅樂問馬叔。
“大小姐,前方不知道出了什么事,看熱鬧的老百姓都圍成一團了,馬車只能停下來。”
“我下去看看。”傅樂說著便要起身下馬車。
傅寧按住傅樂,傅樂疑惑地看向她。
“世族貴女,大家閨秀,切忌拋頭露面,在馬車里安心坐著。”傅樂震驚傅寧能說出這樣的話。
傅寧習武,耳力極佳,大概將事情拼湊出來了。
此時躲著才是上策!
城門口
一個體態頗具風情的女人,牽著一旁一個大概八九歲的小男孩,跪在昌寧伯府白家的馬車前,木訥的說著昌寧伯是如何欺占孀居的婦人,使她身懷六甲,又是如何置辦了外宅,安置他們母子兩個,現下昌寧伯夫人又是如何趕盡殺絕。
昌寧伯府白家的馬車上坐著白家的老夫人,現任的白家夫人,還有白家的大小姐——太后封的嘉慧郡主白怡。
白老夫人沉著臉,手里的佛珠不停地轉動著……
白夫人則是一臉的憤懣,揚言一定要殺了這個不知道哪里竄出來的賤人。
“啪!”白老夫人給了白夫人一耳光!
“婆母……”白夫人不可置信的看向上座,隨后低下頭,心里詛咒著白老夫人。
“若你第一胎生的就是兒子,現在也不會如此被動,你千防萬防,不就是為了防止我知道我兒在外面有兒子,怕我將他接回來,怕他抬舉親母,威脅你的地位!”白老夫人語氣嚴厲的說著。
白怡垂著頭,眼眸中劃過一抹狠毒,手指死死的捏在一起:這老不死的又嫌棄我不是男人。
即便父親襲了爵,我封了郡主,她還是最喜歡二叔家的那個紈绔,就因為他是個男人。
“不生蛋的母雞,怎么娶了你回來,真是喪門星!好了,既然是我們白家的孩子,無論如何,總是要認回來的。”白老夫人說。
昌寧伯夫人百般的不情愿,但還是下了馬車,看到人的瞬間目眥欲裂!
“怎么是你!”這句話幾乎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
昌寧伯夫人看見那人居然是昔日昌寧伯要死要活要娶的,最后卻沒娶成的林灣。
林灣則是目光平靜的看向昌寧伯夫人林淺。
“姐姐,許久未見了。你把斌兒接回去,我即刻就離開,斌兒也八歲了,該進學了。”林灣行了個禮,語氣木訥。
林淺一巴掌打上去,林灣也不躲。
“八歲?林灣,你居然給白寒當了將近九年的外室,你不是嫁到外地了嗎,你怎么沒有死在外面。”林淺的話語里飽含著對林灣濃濃的嫉恨。
白怡和白老夫人聽到外面的人居然是林淺的親妹妹,也是嚇了一大跳。
“不許你打我娘,不許你打我娘……”八歲的白斌看到母親受欺負,哭著揮舞著拳頭打著昌寧伯夫人。
林淺仗著人多勢眾將林灣壓著打,林灣皆不還手。
“住手!”此時一個中年男人騎著馬從城內飛馳而來,厲聲喝道。
……
趙熙三人稍晚傅寧她們到達城門口。
趙熙看到水泄不通的城門口,又看見停在路邊的容遠侯府的馬車。
駕著馬靠近敲了敲車窗
“怎么了,這是?”趙熙問著。
傅寧將車窗拉開一個小縫,看向趙熙,“不知道。又是哪家妻妾爭寵的戲碼。”傅寧她們三人已經換回平常大家閨秀的裝扮了,瞧得人眼前一亮,這次傅寧走的是溫柔風。
一襲藕荷色云紋羅衫襯得肌膚如新雪初凝,衣袂間銀線繡的蝶戀花隨晨風輕顫。發間一支累絲金雀釵垂落珍珠流蘇,顯得越發溫柔。
趙瑾此時已經從來接應的侍衛嘴里聽到了事情的經過。
那侍衛又去同趙熙說了一嘴……
“又是昌寧伯府。”趙熙眉頭蹙了起來。
傅寧似乎聽到了林灣這個名字,起身走下馬車,向著人群內走去,傅樂也急忙下馬車跟上,阿言則留在車上
趙熙私心作祟,扯著趙瑾和謝書也跟了上去。
城門口百姓圍成的圈里,昌寧伯白寒摟著林灣正和昌寧伯夫人林淺對峙,在昌寧伯到達后白怡也攙著白老夫人下了馬車。
“你這個潑婦,我和灣灣真心相愛,你作甚喊打喊殺,將她們母子二人接回去不就好了,你大度些,昌寧伯夫人不還是你嘛,林氏,你又沒什么損失,多了個兒子,本伯爺也算后繼有人,兩個女兒將來出嫁也有弟弟做依仗。”白寒一幅你好我好大家都好的語氣說著。
“這個賤人,我絕不會讓她進門,哪怕是以妾的身份,還有這個賤種也休想進白家的門。白寒你可真喜歡她啊,哪怕她是個寡婦。林灣你可真是個**,男人都死了還那么**。一對**”林淺目眥欲裂,罵的很臟。
趙熙捂住了傅寧的耳朵,傅樂本想著捂住妹妹的耳朵,看見趙熙有所動作只能把手轉了個方向捂住自己的耳朵。
林灣凄然一笑,眼眶里淚光點點
傅寧聽不下去了!
對的,傅寧其實能聽見!
傅寧走上前去,扇了昌寧伯夫人一個耳光。
啊,世界清凈了。
白怡一驚,傅寧從哪里冒出來的,眸光一掃,卻看見了趙瑾和趙熙,隨后低下頭,只覺得周圍百姓的眼光和話語都讓她十分難堪。
“滿口的污言穢語,這就是京城中世家夫人的教養,什么放蕩,灣姨哪里放蕩了,現如今只能說是因果循環罷了,你與她是同胞姐妹,但從小在家你就喜歡炫耀父母對你這個長女的偏心,你十五歲時林家被貶,林夫人憑借著和昌寧伯府的婚約,提前將你嫁了出去,帶走了灣姨,后來你婚后得知你的丈夫其實一直喜歡你的妹妹,你嫉妒的要死,但你不能再打壓你妹妹了,因為灣姨已經嫁人了,還只是一個地方都尉,你充滿了優越感。”
話說的太長,傅寧頓了頓,繼續說著。
“但沒想到,造化弄人,昌寧伯被陛下調任海州,而灣姨的丈夫正是海州另一個大城——清江城的輕騎都尉,算是昌寧伯的下屬,但白家除了已故的白老太爺剩下的子孫都是酒囊飯袋,一個能頂用的都沒有,現任昌寧伯不過是矮子里面拔高個罷了。”
趙熙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傅寧這嘴真損。
“調任海州掌管軍防,有個毛用,將海州管理的一塌糊涂,海匪橫行,還要容遠侯替你擦屁股。灣姨的丈夫周都尉就是死在那場貪功冒進的剿匪仗里,人家周婆婆本來已經開始給灣姨尋摸著人選再嫁了,你的好夫君半夜摸到人家家里,強迫人家,還氣死了人家的婆婆,怎么仗著自己是個伯爵,欺男霸女,這你怎么不罵,你妹妹一家本來家庭幸福美滿,都是因為你夫君這個得不到人家就毀了人家的念頭。”
“她的所求,不過就是那個孩子不要再牽絆她了而已。你仔細看看她的眼睛,里面還有神采嗎,分明形同枯槁。”傅寧真的罵累了。
“她為什么不在被凌辱后,立刻尋死呢。”林淺還在狡辯。
“你以為她不想嗎,昌寧伯大人像看犯人一樣看著她。”傅寧沒好氣道。
周圍百姓議論紛紛,白家眾人臉上都是羞紅的,白寒的陰暗心思被傅寧戳破,氣的臉紅脖子粗,“哪里來的黃毛丫頭,在這誹謗本將。”
“容遠侯府傅寧。”傅寧絲毫不懼的對上昌寧伯白寒的目光
白寒突然像被掐住了喉嚨一樣,不敢再說半句。
“夫君,婆母,我來陪你們了!”林灣大聲喊著就撞死在昌寧伯府的馬車上。
血流了一地,但唇邊帶著笑的解脫了。
那個小男孩也有些嚇壞了,但白老夫人還是將那個叫白斌的小孩帶了回去,看白寒覺得一臉晦氣的離開了,就覺得白家不會管林灣了,又是當著眾人自戕的。
趙瑾叫人將林灣草草的收葬了。
傅寧看到林灣的不甘似乎消散了,而那位昌寧伯的身上又多了一條孽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