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奪回屬于自己的一切
- 重生1999:從趕山狩獵開始
- 大青山下的綠兒
- 2122字
- 2025-06-12 06:50:00
強哥癱倒在地的瞬間,李四海揭下貼在脖頸后的隱身符咒,符箓化作青煙消散在空中。
他皺著眉看向白靈,后者正踮著腳用狐尾卷著雪茄,在地毯上戳出一個個焦黑的小洞:“誰讓你加戲的?差點露餡!”
“他活該!”白靈將雪茄一甩,火星濺在強哥的名牌皮鞋上,“這個人過河拆橋,就該吃點苦頭!我化作他舅舅就是要讓他害怕到骨頭里!”她甩了甩變成透明的尾巴,尾尖還沾著從監控屏里帶出的玻璃碴,“你沒瞧見他磕頭時,額頭都出血了?”
李四海蹲下身,探了探強哥的鼻息,又翻開他眼皮看了看瞳孔。遠處傳來保安巡邏的腳步聲,他迅速摸出張新的隱身符貼在胸口:“下次別擅自行動。”話音未落,整個人已隱入黑暗,只剩聲音在空氣中飄蕩,“看好他,等他醒了錄下認罪視頻。”
白靈歪著頭,指尖泛起幽幽藍光。她蹲在強哥身旁,將冰冷的手掌按在他臉上,寒氣順著皮膚滲入。強哥猛然驚醒,喉嚨里發出含混的嗚咽,卻發現自己四肢被無形的力量捆在大班椅上。
“強子,忘了我們的約定?”白靈變回強哥舅舅的模樣,聲音里裹著刺骨寒意,手中憑空出現部手機,“對著鏡頭,把怎么和老張吞掉劉家產業,又怎么誣陷你舅舅劉云寒挪用公款的事,一五一十說清楚。”
強哥盯著“舅舅”眼中跳動的幽藍火焰,褲襠瞬間洇濕一片。他顫抖著開口,每說一句,白靈就用指甲在他手背劃出一道冰痕,鮮血滴落在手機屏幕上,暈開成詭異的圖案。當視頻錄到最后,他已涕淚橫流,額頭抵著桌沿,像條瀕死的狗般嗚咽:“我全說了,求你放過我……”
白靈將手機揣進懷里,突然變回真身,月白短打襯得肌膚勝雪。她對著空氣挑眉:“主人,證據到手!不過這小子太膽小,再嚇下去怕是要尿死。”暗處傳來李四海無奈的嘆息,他知道,這場戲,白靈又搶了他的風頭。
但是已經無所謂了,這些東西都是罪證,強哥至少犯下了職務侵占罪、故意傷害罪、詐騙罪等諸多罪行。
他剛才說的很詳細,完全可以把這一切當做是呈堂證供,讓他永遠翻不了身。
“行了,出來吧!這件事還需要劉春桃來定。”
李四海的聲音從墻角傳來,白靈對著強哥額頭輕輕一點,一道淡藍色光芒閃過,強哥雙眼一翻,再次陷入昏睡。
她甩了甩尾巴,狐毛掃過強哥慘白的臉頰,帶起一片雞皮疙瘩。
兩人避開巡邏的保安,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夜色中。
劉春桃的房間里,昏黃的燈光下,李四海將手機放在桌上,按下播放鍵。
強哥帶著哭腔的懺悔聲在屋內回蕩,每句話都像重錘砸在劉春桃心上。她緊緊攥著珍珠項鏈,淚水大顆大顆砸在衣襟上,洇出深色的痕跡。
“春桃,你打算怎么辦?現在證據鏈都有了,可以‘報官’了?”李四海遞過帕子,卻被她顫抖的手推開。
劉春桃抹了把臉,睫毛上還掛著淚珠:“報官……是不是太狠了?”她聲音發顫,“這些年,他至少……還給我留了份活路。”
李四海皺眉,指甲深深掐進掌心。他想說這是養虎為患,想說惡人就該受到懲罰,可看著劉春桃泛紅的眼眶,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那你想要如何?”他的語氣軟下來,反正他又不是苦主。
他要是苦主,現在強哥就已經被黑熊咬死了,黑熊擅長活啃,被它們咬死在山里可稱之為最可怕的事情沒有之一,可比千刀萬剮。
“讓他把酒店還我,”劉春桃咬著下唇,“錢和罪,就兩清吧。”
第二天清晨,麗水大酒店頂層辦公室。強哥臉色灰白如喪家之犬,膝蓋重重磕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悶響。
他抱著黑色的皮包,額頭貼著地面,聲音帶著哭腔:“春桃,我錯了!是我鬼迷心竅,昨天舅舅來見我了……”
這人已經被嚇的失去了理智,徹底成為了喪家之犬,只希望盡快遠離這個鬧鬼的地方,
劉春桃站在落地窗前,晨光勾勒出她挺直的脊背,這一刻倒是更添一縷英氣。
她沒有回頭,聲音卻冷得像冰:“把酒店轉讓協議簽了,現在就走。”強哥如蒙大赦,慌忙從包里掏出文件,筆尖在紙上抖得不成樣子。
簽完最后一筆,他將包拿了起來,踉蹌著沖出門去,皮鞋聲漸漸消失在走廊盡頭。
李四海卻沒有輕易放過他,上去一攔,拉開拉鏈,里面整整齊齊碼著現金和存折。
“你該不會是掏空了麗水大酒店吧?”
他不由得大怒,這個人到底還是在藏私,真要惹得他發火,強哥能活命嗎?
強哥被李四海猛地一攔,整個人如驚弓之鳥般縮起脖子,黑色皮包“啪嗒”掉在地上,現金和存折散落一地。他慌忙跪地撿拾,手指哆嗦得像秋風中的落葉:“沒、沒掏空!酒店賬上還有三百萬,各路人還欠酒店外債……這、這是我這些年的工資和分紅!”
他抬起頭,額角青筋暴起,眼神里滿是乞憐:“四海哥,我知道錯了!求你高抬貴手,讓我走吧!”
說著,竟“砰砰”磕起頭來,大理石地面上很快滲出淡淡的血跡。他是實控人不假,可是自己也給自己發工資,因此想要把錢帶走。
“讓我查清楚……”
李四海肯定不會輕易松口了,他一定要自己檢查過了才行,這種事情要是放松,豈不是完了?
另外一邊,劉春桃淚流滿面,她的內心一直在糾結。
“算了吧,四海哥!這些年他干的也不錯,應該拿點錢走。”
他望向劉春桃的背影,終于明白什么叫婦人之仁,這種事也都原諒了?
憤憤不平的冷哼一聲,對著強哥繼續說道。
“只要你沒繼續撒謊,我想你后面不會有事。”
他是這么說,反正他跟強哥也翻了臉,沒什么壓力,強哥聞言心中悔不該當初,真是遭了現世報了,急忙爬起來跑路。
這地方頓時只剩下李四海還有劉春桃兩個人,李四海剛打算和劉春桃討論一下后事,可是身前閃過一陣香風,就看著劉春桃撲進他的懷里,抬起臉親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