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危機來臨
- 繼承壽衣店后,我成了女術師
- 心上芙蓉
- 2391字
- 2025-05-06 00:05:35
七叔深吸一口氣,強作鎮定道:“哼,不過是只小小的怨煞之魄,我年輕時見多了。”
宓溪忍不住笑了:“是啊,您老人家見多識廣?!?
這時,幾個管事匆匆趕來,為首的對宓溪深深鞠躬:“多謝姑娘救命之恩。這次的事情...我們會妥善處理的?!?
“阿立的后事,你們打算怎么安排?”宓溪直接問道。
管事們面面相覷:“我們知道姑娘之前和阿立約定了五萬酬金,這錢我們會照付?!?
七叔眼睛一亮,但還沒等他開口,宓溪就擺手道:“這錢給阿立的家人吧。他還有老母親要養,現在更需要這筆錢。”
七叔的表情有些失落,但很快就恢復了正常。他咳嗽一聲:“那個...后事我來操辦吧。保證讓阿立走得體面?!?
“費用劇場出?!卞迪a充道。
管事們連連點頭。
離開劇場時,夜色已深。街道上空無一人,只有路燈投下昏黃的光。七叔走得很慢,似乎還沉浸在悲傷中。
“你就這么相信我?”他突然出聲。
“你這人雖然愛占小便宜,但做棺材的活從來都是一絲不茍的?!卞迪f,“而且,我看得出來,你是真心把阿立當成自己的孩子。”
七叔停下腳步,仰頭看著夜空:“他是個好孩子。當年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七叔聲音哽咽沒有繼續說下去。
宓溪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陪在老人身邊。
過了一會兒。
七叔深吸一口氣,整了整衣襟:“行了,我得趕緊去準備棺材了。阿立這孩子生前最講究,我得給他挑最好的木料?!?
“需要幫忙嗎?”
“不用,這是我和阿立之間的事。”七叔擺擺手,“你先回去吧,明天再來找我。”
看著七叔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宓溪若有所思。這個表面上吝嗇固執的老人,心里卻裝著最真摯的情誼。
七叔站在空蕩蕩的棺材鋪里,目光落在那扇老舊的木柜上。空氣中彌漫著一股陳舊的木頭味道。
他的手指輕輕撫過柜門,觸碰到那些因歲月而凹凸不平的紋路。木質的觸感讓他恍惚間回到了多年前,那時的棺材鋪還熱鬧非凡。
柜子里的照片已經泛黃,邊角甚至有些卷曲。照片上的少年幺立正舉著鋸子,一臉得意地看著鏡頭,眼神中閃爍著對未來的憧憬。那時的他們都以為,這份師徒情誼會一直延續下去。
七叔的手微微顫抖,指節因用力而發白。回憶如潮水般涌來,那些被刻意遺忘的畫面此刻卻無比清晰。
“師父,這個活兒我來做吧!”記憶中的幺立總是這樣熱情。
“慢著點,別著急?!彼€記得自己是怎樣耐心地教導。
“您放心,我一定會成為最好的棺材匠!”
”凈胡說,你不想唱戲當名角兒了?“
“嘿嘿,師父,我先成為最好的棺材匠,以后在成名角兒”
可現在呢?七叔苦笑著搖頭。那個意氣風發的少年,如今卻陰陽兩隔?;鹧嫦缌耍撞匿佊只謴土怂兰?。長安市最豪華的別墅內,歐三爺正在暴躁地踱步。
“老二要來了?”他猛地轉身,面容都有些猙獰。西裝革履的外表下,藏著一顆躁動不安的心。
宋經理縮了縮脖子,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是的,三爺。后天下午的航班?!?
“呵,歐家這是要趕盡殺絕啊?!睔W三爺冷笑一聲,聲音里帶著刺骨的寒意,“老大這是等不及要把我徹底踩死了。”
他走到落地窗前,望著遠處的霓虹燈火。玻璃上倒映出他陰郁的面容,當年的爭斗太過慘烈,如今老大一派對他恨之入骨。如果讓老二拉攏了那個煉藥師,他這輩子就真的完了。
宋經理欲言又止,汗水已經打濕了襯衫后背:“三爺,要不要我......”
“不用說了。”歐三爺抬手打斷了宋經理的話,“既然他們想玩,那就陪他們玩到底?!?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修長的手指在窗玻璃上輕輕敲擊:“要讓那個姓宓的丫頭,永遠都不可能跟歐家扯上關系?!?
此時的宓溪卻渾然不知自己已經被卷入了這場豪門恩怨。她正坐在店里的老舊藤椅上打哈欠,百無聊賴地翻著手機。
店里現在充滿靈藥味,各種藥材整齊地擺放在木質架子上。看起來與這個壽衣店格格不入。
沈君臨這一周都沒有聯系她,手指在屏幕上劃來劃去。往常這個時候,他早就該打電話來催她交新方子了。
“這家伙該不會是遇到什么事了吧?”她嘀咕著,目光落在手機上最后一條已讀的消息上。
不過很快她就把這個念頭拋到腦后了。她向來對感情遲鈍,就連親生母親拋下她這么多年都不曾在意,不過就是個即將退婚的未婚夫罷了?
突然,一陣敲門聲打斷了她的思緒。聲音不大,卻在寂靜的店里格外清晰。
宓溪放下手機,皺著眉頭走到門口。推開門,卻發現外面空無一人。初秋的風吹過,卷起幾片落葉,在她腳邊打著旋。
她剛要轉身,敲門聲又響起來了。這次的聲音是從臥室傳來的,清脆而規律。
宓溪瞇起眼睛,快步走過去推開門。房間里安靜得出奇,連一絲風都沒有。
空的。
倉庫的方向又傳來敲門聲。這次的聲音比之前更加急促,仿佛在催促著什么。
她一連開了五六扇門,每一次都撲了個空。每開一扇門,心里的不安就增加一分。
【誰這么大膽,敢在我的地盤上裝神弄鬼】
敲門聲還在繼續,像是某種詭異的邀請。宓溪站在走廊中央,看著四周緊閉的門,突然感覺自己像是陷入了一個看不見的陷阱。
作為一個煉藥師,她見過太多離奇的事,但今天這種情況,還是第一次遇到。
敲門聲突然停了。
寂靜中,她聽見身后傳來輕微的腳步聲。
敲門聲一下又一下,像是在引誘她開門。
宓溪站在客廳中央,眉頭緊鎖。
她忽然意識到,自己開門的順序和方位,似乎暗藏玄機。一股寒意從腳底升起,蔓延至全身。
“咚咚咚?!鼻瞄T聲再次響起,這次是從東邊傳來。
宓溪下意識地后退一步,環視四周。這座由爺爺留下的老店鋪,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陌生。店內各個房間的布局,竟與陰陽八卦圖有幾分相似。
記憶如潮水般涌來,這棟老宅還是老爺子當年一手建起來的。表面上看與街上其他老房子并無二致,但房間的數量和布局,卻顯得格外古怪。
“八個房間......”宓溪喃喃自語,指尖微微發涼。
廚房里還殘留著早晨煮粥的香氣,倉庫堆滿了各式壽衣,主臥室里爺爺的舊物依然擺放整齊,雜物間里堆滿了不知年代的雜物。加上幾間空置的房間,底樓竟然足足有八間之多。
每間房雖然都不大,卻恰好圍成一圈。以前忙于經營,從未在意過這些細節,現在想來卻處處透著蹊蹺。
“搞不懂老爺子當初咋想的,整這么多隔間?”她皺眉思索,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若是建四間大房間不是更實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