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出售電視機,賺錢!
- 四合院:從三等功到軍火之王
- 享受閱讀的老王
- 2398字
- 2025-04-19 20:00:00
在楊建看來,眼前這中年男人,雖然精明,但那份對電視機的喜愛和渴望是藏不住的。
這種人,要么是自己喜歡擺弄,要么就是有門路轉手,但無論哪種,都說明他識貨,也愿意為好東西掏錢。
“一百五十塊,”楊建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
“您是行家,這‘春雷’的品相您也看到了,里面我拾掇過,保證好用。這價錢,實在。”
楊建沒有虛報高價等著對方砍,這不符合他的風格。
他估摸著這臺電視機的價值,給出了一個他認為合理且有足夠利潤的價格。
中年男人果然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對方報價如此干脆,而且價格卡得不上不下,正好在他的心理預期附近,讓他想砍價都覺得有點不好張口。
他嘿嘿笑了兩聲,搓了搓手:“兄弟,爽快!不過,這光看可不行,得看看動靜兒不是?這黑燈瞎火的,萬一……”
“沒問題。”楊建打斷了他的顧慮。
他動作麻利地打開“春雷”的后蓋,咔噠幾下,拿出電線插頭,插進了旁邊的電源里。
周圍有幾個原本只是隨意溜達的人,也被這邊的動靜吸引,悄悄圍攏了過來,目光好奇地落在楊建和他面前的電視機上。
在鴿子市,看熱鬧是常態,但也得保持低調和警惕。
楊建蓋好后蓋,將電視機豎直放穩,手指捻住調諧旋鈕,輕輕轉動。
“滋啦……嘶嘶……”
一陣電流特有的噪音響起,在寂靜的角落里顯得格外清晰。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那小小的屏幕上。
楊建的手指穩定而緩慢地移動著,像是在進行某種精密的調試。
突然,清晰地畫面顯現出來,一陣悠揚婉轉的旋律從喇叭里流淌出來,蓋過了之前的雜音。
“洪湖水呀,浪呀么浪打浪啊……”
是電影《洪湖赤衛隊》!這首曲子旋律優美,情感真摯,這些年通過廣播和電影的傳播,幾乎家喻戶曉,深受老百姓喜愛。
那效果,簡直不像是一臺修過的二手貨,倒像是剛從商店里買回來的新機器!
圍觀的人群中發出幾聲壓抑不住的驚嘆。
“嚯!這聲兒,地道!”
“真不賴,跟新的一樣!”
中年男人的眼睛徹底亮了,閃爍著驚喜的光芒。
他湊得更近了,側耳傾聽,臉上露出陶醉的神色。
他玩電視機有些年頭了,這種成色的二手貨,在鴿子市里絕對是鳳毛麟角!一百五十塊?簡直是撿漏!
一曲未畢,中年男人已經迫不及待地伸手按住了電視機,生怕被旁邊的人搶了先。“行!兄弟,這臺我要了!”他看向另外兩臺。
“這兩臺呢?‘海燕’和這個大家伙,也是好的?”
“都一樣,”楊建言簡意賅,“都拾掇利索了,保證能響。”
中年男人不再猶豫,大手一揮:“得嘞!聽兄弟這口氣,就知道是實在人。這樣,三臺我全要了!你給我個總數,痛快點!”
楊建心念電轉。這人顯然是真心想要,而且可能不差錢。三臺,一百五十塊,總共四百五十塊。
不過,看他這么爽快,又是第一個“大客戶”,不妨給他讓點利,也好為將來鋪路。
“三臺,您給四百三十塊。”楊建報出了一個數字。
這個價格,既保證了自己的利潤,也讓對方感覺占了便宜,皆大歡喜。
“四百三十塊?”中年男人眼睛一瞇,隨即哈哈一笑,拍了下大腿。
“行!兄弟是個敞亮人!就沖你這手藝,這人品,四百三十塊,值!”
他立刻從內兜里掏出一個鼓鼓囊囊的布錢包,小心地打開,從里面數出四十三張印著“各民族大團結”圖案的十元紙幣。
這年頭的十元錢,購買力相當可觀,普通工人一個月工資也就三四十塊。他將錢仔細地點了兩次,遞給楊建。
楊建接過錢,沒有立刻收起來,而是當著對方的面,不疾不徐地數了一遍,確認無誤后,才將錢整齊地疊好,放進自己的口袋。
這個動作,既是謹慎,也透著一種不卑不亢的沉穩。
中年男人顯然對楊建這種干脆利落又規矩的作風很是欣賞。他一邊小心地用楊建那塊舊床單把三臺電視機裝好,一邊說道:
“兄弟,我姓王,熟人都叫我老王。看你這手藝,是真地道!以后要是再有這種成色的好東西,別忘了老哥我。你就往這市場里頭走,右手邊數,第三個攤子,打聽老王,沒不知道的。”
“記住了,王哥。”楊建點點頭,臉上依舊是那副平靜無波的表情。
“有貨,肯定先想著您。”
老王滿意地笑了笑,抱著沉甸甸的“戰利品”,沖楊建拱了拱手,轉身匯入了涌動的人潮中。
周圍看熱鬧的人見交易完成,也紛紛散去,各自尋覓自己的目標。
楊建沒有多做停留。
目的已經達到,此地不宜久留。他迅速將剩下的廢零件和工具收回挎包,整理了一下衣角,也悄然離開了這個喧囂而隱秘的角落。
走出鴿子市的范圍,拐上相對寬敞一些的街道,楊建才感覺心頭的壓抑感消散了不少。
他下意識地摸了摸口袋里那厚實的一沓錢,四百塊!這幾乎是普通工人兩年月的工資!
而他,僅僅花了幾個小時的修理時間和不到半小時的交易時間。
這感覺,太奇妙了
他沒有直接回家,而是腳步一轉,朝著燈火相對明亮的王府井方向走去。那里有京城最大的百貨大樓。
楊建徑直走向食品柜臺。
柜臺里擺放著各種糖果、餅干和糕點,雖然種類遠不如后世豐富,但在眼下這個年代,已經算得上是奢侈品了。
“同志,麻煩給我稱一斤大白兔奶糖。”
楊建指著那印著經典兔子圖案的糖果說道。
售貨員是個二十多歲的年輕姑娘,穿著藍布褂子,梳著兩條麻花辮,態度有些公式化,但還算客氣。
她拿起搪瓷勺子,舀了大半勺奶糖,放在磅秤上。
“一斤零二錢,一塊八毛五。”
楊建爽快地從口袋里掏出錢付賬。
當他接過那用牛皮紙包好,沉甸甸的一包奶糖時,仿佛已經看到了妹妹驚喜的笑臉。
這丫頭,從小就愛吃甜的,只是家里條件不好,很少能滿足她。
接著,他又去了鞋帽柜臺。
他腳上還穿著部隊發的解放鞋,雖然結實耐穿,但鞋面已經磨得有些發白,鞋底也快平了。他需要一雙更體面、也更舒服的鞋。
柜臺里的鞋子款式不多,以黑色或藍色的布鞋、膠鞋為主。
楊建看中了一款黑色的“燈芯絨”面布鞋,樣式簡單大方,鞋底是厚實的橡膠底,穿著應該很舒服。
“同志,這雙鞋,四十二碼的,有嗎?”
售貨員拿出一雙遞給他:“試試吧。”
楊建坐在一旁的長凳上,脫下舊鞋,換上新鞋。大小正合適,腳感也很舒適。
“就要這雙了,多少錢?”
“八塊六毛。”
提著一大包奶糖,穿著嶄新的布鞋,楊建走出了百貨大樓。夜晚的涼風吹在臉上,帶著一絲愜意。
口袋里的錢雖然少了一小部分,但心里的滿足感卻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