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抓賊!
書名: 四合院:從三等功到軍火之王作者名: 享受閱讀的老王本章字數: 2539字更新時間: 2025-04-22 20:00:00
而此時,四合院里的住戶們,已經被棒梗的哭喊聲和楊建那句“抓賊”給徹底驚動了。
最先沖出來的是住在后院的賈張氏和秦淮茹。
賈張氏一聽到是自家寶貝孫子的哭聲,連鞋都顧不上穿好,披頭散發地就沖了出來,一邊跑一邊嚎:
“我的乖孫哎!怎么了?誰欺負你了!哪個天殺的敢動我孫子一根手指頭!”
秦淮茹緊隨其后,臉上寫滿了焦慮和驚慌,她也聽到了“抓賊”兩個字,心里咯噔一下,一種不祥的預感涌上心頭。
緊接著,前院的閻埠貴披著件褂子,手里拿著個手電筒也出來了,一邊照一邊問:
“出什么事了?大半夜的吵什么?”他心里的小算盤打得飛快,琢磨著這事兒自己能不能撈點什么好處,或者至少別惹麻煩。
中院的劉海中也挺著肚子,官癮十足地踱了出來,咳嗽一聲,試圖掌控局面:“都別吵!怎么回事,慢慢說!”
還有住在后院的聾老太太,也被驚動了,拄著拐杖,在家人的攙扶下,慢慢走了出來。
傻柱、許大茂等人,也紛紛探頭探腦,或者干脆走出了屋子。
不一會兒,楊建家那小小的、本就昏暗的屋門前,就聚集了黑壓壓的一片人。
手電筒的光束晃來晃去,照亮了屋門口的情景——
楊建如同一尊鐵塔,面無表情地站在那里,一只手牢牢地控制著趴在地上、哭得鼻涕眼淚糊了一臉的棒梗。
棒梗還在徒勞地掙扎和哭嚎。
而楊小甜,則像一只受驚的小鹿,快步跑向院門口的方向,顯然是去執行楊建的命令了。
“楊建!你個殺千刀的!你放開我孫子!你憑什么抓我孫子!”
賈張氏一看到這場景,立刻就炸了,沖上來就要去撕扯楊建。
秦淮茹也沖了過來,看著兒子狼狽的樣子,心疼得眼淚都快下來了,急忙喊道:
“楊建!有話好好說!你先放開棒梗!他還只是個孩子啊!”
周圍的鄰居們也議論紛紛,指指點點。
“這是怎么了?楊建怎么把棒梗給抓了?”
“聽楊建剛才喊,好像是棒梗去他家偷東西了?”
“不能吧?棒梗再饞,也不至于去偷東西吧?”
“嘿,這可說不好……”
各種猜測、質疑、偏袒的聲音交織在一起。
賈張氏像一頭發了瘋的老母雞,張牙舞爪地就朝著楊建撲了過來,枯瘦的手指伸得筆直,指甲幾乎要戳到楊建的臉上:
“你個挨千刀的小畜生!你放開我孫子!你打死他了!你賠我孫子!天打雷劈的玩意兒,你不得好死!”
那潑婦罵街的架勢,尖利刺耳的嗓音,配上她披頭散發、衣衫不整的模樣,活脫脫就是舊社會里最讓人頭疼的那種滾刀肉。
秦淮茹眼圈一紅,淚珠子說掉就掉,楚楚可憐地拉著楊建的胳膊,聲音哽咽,帶著哭腔:
“楊建,你看……棒梗他還小,不懂事,就是餓了,想找點吃的……他不是有心當賊的!你就饒了他這一回吧!我……我替他給你賠不是了!求求你了,別報警,這要是報了警,孩子這輩子就毀了!”
她一邊說,一邊偷偷觀察著楊建的臉色,那雙會說話的眼睛里,三分焦急,三分哀求,剩下的四分,卻是一種不易察覺的試探和算計。
她太了解男人了,尤其是年輕氣盛的男人,往往吃軟不吃硬,自己這副梨花帶雨的模樣,多少男人見了都得心軟。
然而,楊建是誰?他是在槍林彈雨里滾過刀山火海,見識過人性最黑暗一面的尖刀連長。
秦淮茹這點道行,在他眼里,跟小孩子過家家沒太大區別。
更何況,穿越之前的記憶里,這個女人的“綠茶”事跡,他可是一清二楚。
楊建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無的冷笑,目光銳利如刀,掃過秦淮茹那張精心表演的臉,又落到地上還在哼哼唧唧的棒梗身上。
“小?不懂事?”
“秦淮茹,你這話可真有意思。他都十幾歲了,不是三歲小孩!三更半夜,撬門入室,這叫不懂事?這叫餓了找吃的?那我問問大家,”
他環視了一圈圍觀的鄰居,繼續說道:“誰家孩子餓了是撬別人家門進去拿的?這不叫偷,什么叫偷?”
他頓了頓,語氣更加冰冷:
“《治安管理處罰條例》怎么寫的?《刑法》怎么定的?撬門入室盜竊,人贓俱獲!你說他小,不懂事,就能抹殺他犯罪的事實嗎?法律面前,是看年齡大小還是看事實證據?”
“再說了,”楊建看向秦淮茹,眼神里帶著一絲毫不掩飾的譏諷。
“他是你兒子,你這個當媽的是怎么教育的?從小偷針,長大偷金!今天他敢撬我的門偷吃的,明天就敢撬別人家門偷錢,后天是不是就敢上街搶劫了?等到那個時候,你再哭著說他‘不懂事’,還有用嗎?法律會因為你哭就放過他嗎?”
一番話,擲地有聲,條理清晰,既點明了棒梗行為的嚴重性,又暗諷了秦淮茹平日里的教育失職和此時的和稀泥。
周圍的鄰居們本來還有些搖擺不定,畢竟都是一個院里住著,抬頭不見低頭見的,賈家雖然不怎么樣,但真把孩子送派出所,似乎也太狠了點。
可聽楊建這么一說,眾人頓時覺得在理。
是啊,撬門!這可不是小事!
這跟順手拿鄰居家倆蒜頭、掐一把蔥可完全不是一個性質!這是入室盜竊!
“楊建這話說的對,撬門可不是鬧著玩的。”
“是啊,這要是養成習慣了,以后咱們院里誰家還敢不鎖門?”
“棒梗這孩子,是該好好管管了,秦淮茹平時是太慣著了。”
“人贓俱獲,這沒得辯。”
就連一向喜歡和稀泥、打官腔的劉海中,此刻也捻著下巴,微微點頭,覺得楊建占著理。
他雖然也覬覦楊建家的房子,但眼下這情況,明顯是賈家理虧,而且楊建提到了法律,他可不想沾包。
閻埠貴扶了扶眼鏡,心里的小算盤噼里啪啦響:
楊建這小子,當過兵的就是不一樣,說話一套一套的,還懂法。這事兒啊,賈家是栽了,自己可得站遠點,別惹火燒身。
他清了清嗓子,沒說話,但那表情,顯然也是默認了楊建的說法。
秦淮茹臉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凈凈,她沒想到楊建居然如此油鹽不進,而且三言兩語就把形勢扭轉了過去,連院里這些老油條似乎都站在了他那邊。
她張了張嘴,還想再說點什么軟話,卻被旁邊賈張氏更加歇斯底里的哭嚎打斷了。
“哎喲喂!我的老天爺啊!沒天理了啊!欺負我們孤兒寡母老婆子啊!”
賈張氏見講道理不成,哭求也沒用,干脆心一橫,使出了她的終極絕招——撒潑打滾!
她一屁股就坐在了冰涼的地上,雙手用力拍打著大腿,一邊哭嚎一邊咒罵:
“楊建你個天殺的短命鬼!你欺負我老婆子!欺負我沒爹的孫子!你不得好死!你出門讓車撞死!喝水嗆死!吃飯噎死!……”
各種惡毒的詛咒,像是不要錢的臟水一樣,劈頭蓋臉地朝著楊建潑去。
那架勢,仿佛楊建不是抓了個賊,而是刨了她家祖墳。
楊建眉頭微蹙,對于這種潑婦行徑,他是打心底里厭惡。
但他并沒有被激怒,反而更加冷靜。他知道,跟這種人講道理是沒用的,但有些話,必須當著全院人的面說清楚。
“賈大媽,”楊建的聲音依舊沉穩,“您是長輩,我不跟您吵。但是,有幾句話我得說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