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7.七舍典中典
- 覺醒大腦武魂,從斗羅縱橫諸天
- 上課睡覺hhh
- 4233字
- 2025-04-21 12:00:00
春去夏來秋迎冬,日復一日亦復年。
三個月的時間,轉眼即逝。
在圣魂村的村長老杰克領著唐三從諾丁城的南門踏入諾丁城的同時,另外三位足以影響大陸未來格局的孩童,也用各自不同的方式,走著各自不同的路線,秉持著各自不同的理由,堂而皇之的踏足了諾丁城這一畝三分地。
只可惜,并沒有多少人能意識到以上這一點。
即便是強如封號斗羅,也一樣。
……
……
……
“怎么了,榮榮?”
“可是累了?”
諾丁城。
北城門,城門口。
背負一柄寶劍、身穿淡藍色錦衣、相貌年輕卻又一頭白發的青年,忽然止步,驀然回首,看向自己身后已然駐足的小女孩,輕聲關切道。
望之相貌,女孩不過六七歲。
卻已初露風華。
如同瓷娃娃一般招人喜歡。
青色的連衣裙齊及小腿,腳下蹬著一雙羊皮短靴,矮跟,做工精致的亮銀色蝴蝶發飾別在亞麻色的秀發上,讓她看上去愈發優雅。
一看就是那種大戶人家的小姐。
因為普通人家養不出來這種一看就很有底蘊的女孩。
肌膚白皙,嫩的好似能掐出水。
琉璃色的瞳孔微微顫抖。
隱約倒映著面前的諾丁城。
只不過,倒映在這個女孩視覺中的諾丁城,和如今的諾丁城可不太一樣,幾乎是重疊的幻影,讓這個被稱為“榮榮”的女孩目眩神迷。
被白發青年的話語驚醒后,第一反應竟然不是回答,而是反問:“劍爺爺,你真的看不到?”
“……”
被叫做“劍爺爺”的白發青年垂眸。
不知何時,手掌已經按在了劍柄上。
用警惕的目光打量著面前的諾丁城。
沉默是最好的回答。
也讓剛剛反問的女孩一下子回想起了路上經歷的些許意外。
訕訕一笑。
擺擺手。
急忙解釋道:“別激動啊劍爺爺,沒危險,真的沒危險,只是榮榮忘了關武魂自帶的鑒寶能力罷了。”
白發青年這才松開手掌。
屈指彈出一道氣勁。
給了女孩一個不輕不重的腦瓜崩。
隨后,才饒有興致的看向眼前普普通通的諾丁城,問詢道:“怎么,這座城里有寶物?”
“唔……可能有?”
女孩揉了揉自己的額頭。
先是很認真的思索了一番。
然后,給出了這個讓白發青年無語的答案。
有就是有。
沒有就是沒有。
可能,是幾個意思?
但緊隨其后的補充,還是大幅度的提升了這個回答的可信度,起碼讓這個回答聽上去不再像是一個玩笑了:“我只看到了一座寶氣沖天的城池,不知道是什么東西噴發出來的寶光,我也想不到有什么東西的價值能影響到這座城池的價值,但肯定不是這座城池本身的價值!”
“有道理。”
白發青年點點頭。
城門前也好,城門后也罷。
包括城門。
一磚一瓦,都很普通。
既然如此,有問題的就不是這座城。
而是那個隱藏在這座城中的寶物。
幾乎可以斷定,是這個寶物附加給了這座城池一定的價值,就像是埋藏在石頭中的翡翠,具有寶光的雖然是翡翠,但包裹著翡翠的石頭也一定會被寶光浸染,從外表看上去,反而是石頭在噴吐寶光,不見翡翠的蹤影。
只是說,他也想不到有什么寶物能做到這一步就是了。
覆蓋一城的寶光啊!
就算是地底下有座金礦,也達不到這個地步吧?
“既然如此,那就進去看看吧!”
“找得到自然更好。”
“找不到也沒必要失望。”
“此等寶物,機緣未至之前,強求也沒有用。”
“隨緣吧!”
白發青年摸摸女孩的小腦袋,語氣里滿滿的都是寵溺。
牽起女孩的小手。
一大一小,一高一矮。
踏入了諾丁城。
……
……
……
“請問,諾丁學院怎么走?”
諾丁城。
西城門,城門內。
不知道通往何方的主路上。
看上去也就是六七歲的女孩,正跟旁邊的行人打聽著道路。
時走時停。
蹦蹦跳跳。
洋溢著旺盛的生命力。
一雙大眼睛靈動的好似會說話。
粉紅色的眸子是相當少見的類型。
衣著服飾倒是一般,并不是什么名貴的材料,也沒有什么精致的做工,唯一值得稱贊的就是整潔。
粉白色的兔耳發飾束縛著秀發。
隨著女孩的停停走走而搖曳。
活潑。
是對這個女孩最好的形容。
“諾丁學院?”
“哦,你說的是初級魂師學院吧?”
“順著這條路。”
“走到頭。”
“就是城主府。”
“站在城主府前的主路上,往左拐,再走到頭,你就能看見我們諾丁城的初級魂師學院了。”
被攔住問路的青年先是難以自持的被女孩優秀的容顏驚艷了一下,不過,一想到這個女孩是去魂師學院上學的,未來必定成為魂師,和自己是兩個世界的人,又注意到這個女孩稚嫩的容顏下,所無聲講明的大致年齡,涌上心頭的些許邪念也就隨之煙消云散了。
天斗帝國的法律雖然沒有規定成年人不許對未成年人出手,但做人的良知,大部分人還是有的。
人不可以好色到這個地步。
起碼不應該。
“謝謝大哥哥!”
女孩很有禮貌的點頭道謝。
隨后,在這個青年的目送下,哼著輕松的小曲,蹦蹦跳跳的踏上了前往諾丁初級魂師學院的道路。
與此同時。
在諾丁城的東城門下。
通往城內的主干道上。
一位身穿黑衣的少年,也終于是踏足了這條道路。
少年看上去不過六七歲。
相貌普通,身材偏瘦。
唯有一雙眼睛格外明亮。
氣質出眾。
從容優雅。
走動間,步伐的幅度雖然不大,但每一步邁出的距離卻不短,并不拘泥于固定節奏的行走頻率,反而給人一種莫名舒適的松弛感。
行云流水,或許是最好的形容詞。
駐足于城門前。
抬頭,仰望城門上的牌匾。
安靜的看了四五秒,這才低下頭,把視線放平。
邁開腳步。
踏入城內。
諾丁初級魂師學院?
大家共同的目標,不是嗎?
……
……
……
而在同一時間。
諾丁初級魂師學院內。
教務處中。
一場別開生面的討論已然展開。
“真是笑死人了。”
“竟然還真有拜大師為師的孩子。”
“他在武魂的研究上確實無敵。”
“但他的無敵就像他在武魂的研究上一樣:理論上的無敵……跟現實中的無敵是兩碼事!”
“可謂是空中樓閣。”
“更是可笑至極。”
“說一千道一萬,魂師的強弱與否還要看拳頭,嘴上的功夫再硬,在拳頭面前都是虛的。”
“這孩子的未來,當真堪憂啊!”
在大門關上的一剎那,來自于其中一位青年教師不大的嗤笑聲,如游蛇一般靈巧的鉆進了感知敏銳的唐三耳中,讓唐三的腳步情不自禁的放緩。
不過,緊隨其后響起的呵斥,還是及時澆滅了他心頭的怒火:“住口,大師是院長的朋友,又是你們的同僚,基本的尊重還是要有的,而且,不管怎么說,大師好歹也是一位二十九級的大魂師,你們兩個二十四五級的大魂師有什么資格笑人家,就算你們比他年輕了二十多歲,未來可期,難道尊老愛幼的道理,還需要我這個老年人親自教你們不成?”
“對不起,主任。”
“我們兩個開玩笑,失了分寸。”
“下次一定注意。”
教務處的大門緩緩閉合,將后面的聲音隔絕。
唐三則重新邁開腳步,恢復了原有的行走頻率。
遮住眼中的不屑。
向遠處的宿舍樓走去。
能從一份簡單的證明中看出自己是雙生武魂的大師,又豈是幾個坐井觀天之輩可以評價的?
井蛙不可語海。
夏蟲不可語冰。
此等庸碌之輩,不配讓他沖進去反駁。
現實會讓他們醒悟的。
盡管不是現在,而是在不久的將來。
如此想著,唐三的腳步情不自禁的加快了些許,很快,就已經穿過了教學樓前的廣場,抵達了這座學院內唯一的宿舍樓,并推門而入。
宿舍樓共有四層。
其中,第四層是院長、教導主任、正式教師居住的地方。
比較安靜。
每個人都擁有獨立的房間。
隱私也被保護的很好。
底下的三層就不同了。
第一層擁有三間宿舍。
第二層擁有兩間宿舍。
第三層擁有兩間宿舍。
其中,第三層的兩間宿舍里,分別居住著五年級和六年級的學員,數量不多,每個宿舍里的人也就是四十多個,加起來都不到一百人,而在第二層的兩間宿舍里,則分別居住著三年級和四年級的學員,人數方面跟五六年級的學員差不多,上下浮動不超過五人,至于第一層的三間宿舍,情況則有些特殊,其中兩間,分別是一年級跟二年級的學員宿舍,另外一間,也是處于最里面,面積明顯比另外兩間宿舍小的宿舍,則是給工讀生專用的宿舍。
也就是第七舍。
這些信息被清晰的寫在宿舍樓入口處的紙板上。
保證每一名新生不會走錯宿舍。
唐三自然不會瞎走。
他也沒那個心思去探索其他區域。
緊了緊身上的包裹。
按照紙板上畫的路線。
順利的來到了七舍的大門前。
隨后,正常敲門。
等待了三秒鐘,推門而入。
與這間宿舍里的諸多工讀生學員四目相對。
“新來的?”
一名看上去年紀更大,身高更高,口吻也比較強硬,甚至充斥著一種頤指氣使的意味,身穿諾丁初級魂師學院校服的少年,氣勢洶洶的走了過來。
即便只說了一句話,那種找茬的意思也明顯的無需多言。
“是的。”
“你好,我叫唐三。”
“來自圣魂村。”
唐三不想跟舍友鬧的太僵。
因為他是來學習的。
以他的見識,自然能看出來面前這個孩子的想法,說白了,就是在這個宿舍里稱王稱霸慣了,見到他這個新來的,也想對他發號施令。
上輩子身處唐門時。
這種人,他見多了。
雖然對眼前這個孩子的早熟程度有些驚訝,但也僅此而已了,并不足以讓他浪費更多的精力。
一個側身。
就打算繞路過去。
不過……
“我叫王圣!”
“武魂戰虎!”
“未來的戰魂師!”
看著一個橫跨步,攔在自己面前,擋住去路的王圣,唐三的神色也逐漸的冷淡了下來,盡管王圣并沒有注意到這一點,仍在喋喋不休的說著他自認為成熟,實則在唐三聽來相當幼稚的話:“既然你是這間宿舍的一員,那么,以后你必須聽我的,因為我是這間宿舍的老大,知道了嗎?”
“我沒興趣陪你玩過家家的游戲。”
“也沒興趣了解你們立下的規矩。”
“現在,請讓開……懂嗎?”
唐三按捺著自己的脾氣。
若是在唐門,他早就動手了。
像這種給臉不要臉的人,狠狠打一頓就好了。
日后,這種人也不敢再招惹你。
但考慮到眼前的這個小屁孩是自己的舍友,他還是以一種自認為寬容大度的態度告誡了一下對方。
至于對面這個自稱是七舍老大、未來的戰魂師、名為王圣的小屁孩,能不能聽進去他的這番話,接下來會怎么做,說實話,他并不關心。
因為答案無非兩種。
要么王圣聽進去了,握手言和,日后井水不犯河水。
要么王圣聽不進去,執意挑釁他,被他打趴下。
而不管是以上的哪一種結果。
他都能接受。
但對王圣而言,雖然他還總結不出來什么道理,但對面這個新生無視他的態度確實讓他心里窩了一股火,以至于他下意識抬起手,推了一下對面這個小癟三的肩頭,語氣不善道:“小子,說誰玩過家家呢……你知道學院里的情況嗎,就敢在這兒跟你王圣大爺擺譜?”
“是你先動的手。”
唐三扭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肩膀。
目光也隨之冷了下來。
但王圣卻不以為然。
甚至還揮了揮拳頭,叫囂道:“是我先動的手,怎么了?”
“沒什么……”
伴隨著骨關節被卸掉的一聲脆響。
王圣頓時發出了殺豬般的嚎叫聲。
捂著自己無法發力,好似被打斷了一樣的手臂,看向唐三的目光也在頃刻間從不屑變為了恐懼。
也直到這一刻。
在其余孩童敬畏的目光中。
剛剛動用完分筋錯骨手的唐三才風輕云淡的補上了沒說完的那后半句話:“只是確定你取死有道罷了,一而再,再而三,上趕子找死!”
此刻的屋內,安靜的落針可聞。
只有王圣倒吸冷氣的聲音。
放在眼下的氣氛中,格外刺耳。
但還沒等唐三裝完這個逼。
另一道聲音便從還沒關上的門外傳了進來……
“喲,夠熱鬧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