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43.殘酷戰場,斥候小隊
- 覺醒大腦武魂,從斗羅縱橫諸天
- 上課睡覺hhh
- 4444字
- 2025-05-27 12:00:00
假借日月帝國難民身份的這條路,確實是姜瑀臨時想出來的,只是沒想到效果能有這么好。
他在一開始說出的那個問題。
也就是質問高山:你是怎么猜到我是日月帝國的人?
其實是一句暗示性很強的話。
也是一種誘導。
正常人聽見這句話的第一個念頭一定是我猜對了。
從而肯定這個結果和相應的事實。
而這個所謂的事實,就是他身上這層日月帝國子民的身份。
但從頭到尾,他都沒有說出任何一句肯定這個身份的話。
一切都只是這位名叫高山的日月帝國狙擊手自認為的事實。
這就是語言的藝術。
所以,如果他逮到的這個高山不是日月帝國的狙擊手,而是星羅帝國的狙擊手,他也會問出同樣的問題,以同樣的套路騙取情報和信任。
因為這是戰場。
不是刑訊室。
沒有嚴刑逼供的時間和機會。
明確了立場的敵人也絕對不會交代任何情報。
盡管殺人拋尸的難度不大,在這片殘酷的戰場上,甚至不需要拋尸,只需要遮掩一下自己的行蹤就可以了,如果自身的實力足夠強,甚至可以不遮掩行蹤,不怕死的盡管追,獵人和獵物的身份在這個環境里是隨時轉化的。
但只為了些許得不到的情報去殺人。
還是以一個中立的立場去殺人。
這顯然違背了姜瑀的原則。
‘如果我是斗二本土的人,做出這個選擇時,或許不會有太多猶豫,因為如果我是斗羅大陸的人,你們就是我的盟友,我可以心安理得的站在斗羅大陸的角度擊殺高山大叔這個日月帝國的士卒,反之,如果我是日月大陸的人,我也可以心安理得的下手,擊殺你們這些入侵者,而不是像眼下這樣,站在你們的尸體前,為你們惋惜,為我親手剝奪你們的生命致歉?!?
‘你們都是誰的孩子,誰的丈夫,誰的父親。’
‘如果你們不開槍,裝作沒看見,該有多好?’
‘不過,軍令如山,可以理解?!?
‘士兵以服從命令為天職。’
‘殺敵立功合情合理?!?
‘所以,安息吧。’
走到這位腦袋都被轟沒了的星羅帝國瞭望手身前,撿起地上的魂導槍,姜瑀幽幽的嘆了口氣。
這不是憐憫。
而是對生命應有的尊重。
擦了擦槍身上的泥水。
魂力吞吐了一下。
檢測了一下手里的這柄狙擊槍。
確定能使之后,扭頭,看向了一旁的高山,不懂就問:“高山大叔,為什么星羅帝國的狙擊手是兩個人的編制,而你只有一個人???”
“因為我這個狙擊手不是專業的?!?
“在編制上,我是一名斥候?!?
“只是槍打的比較準?!?
“所以,被隊長安排到了小隊精確射手的位置上。”
“戲稱狙擊手。”
“斥候小隊的標配是十人?!?
“中隊百人,大隊千人?!?
“在小隊中,隊長,也就是指揮官,一人,副隊長兼主射手一人,攻堅手五人,技術兵三人?!?
“有些小隊全面發展。”
“就比如說我所在的小隊?!?
“我這個精確射手為其一,還有一個對炸藥有所研究的爆破手,以及一個一級魂導師,負責后勤工作,小隊里的裝備大多由他修理?!?
“還有一些小隊偏極端化,一個隊長和一個副隊長雖然不會變,五個攻堅手的位置也不會變,但剩下的三個技術兵位置都被換成了攻堅手或突擊兵,力求加強小隊的短期爆發力?!?
“但不管怎么變,攻堅手的數量都不會低于一支斥候小隊總人數的一半,這是步兵手冊的規定。”
“所以,實際決定一支斥候小隊戰術風格的只在于這三個技術兵,在于隊長如何挑選和配置?!?
“至于狙擊手,則是另一種編制?!?
“常常是兩人組。”
“一人做瞭望手,一人做狙擊手?!?
“在這個兵種的配置上,咱們日月帝國跟他們星羅帝國是一樣的,天魂帝國和斗靈帝國的狙擊小組配置也是如此,都是一主一副?!?
“但斥候比狙擊手多學了一手近身拼刺的技術?!?
“而狙擊手比斥候多學了一門偽裝自己的課程?!?
看上去三十多歲的高山,也就是這位日月帝國的狙擊手,撓了撓下巴,給姜瑀科普了一下日月帝國的軍制和兩個兵種之間的差異。
雖然說的不全,除了斥候這個隸屬于陸軍的特殊編制,日月帝國還有名氣最大的炮兵和空降兵,再然后,才是海陸空三軍的各個特殊兵種,如裝甲兵,但高山本人只是斥候,還是被征召上來的退伍老兵,所謂隔行如隔山,能介紹到這一步,藏沒藏私顯而易見。
姜瑀也正是看出了這一點,才沒打聽其他情報。
言多必失。
他終究不是日月帝國的人。
也不是星羅帝國、天魂帝國、斗靈帝國的人。
要是犯一些常識性錯誤。
引起一些不必要的懷疑。
還不如少說兩句,供人想象。
自有大儒為我辯經的這句話放到這里可以說是再合適不過了。
“好了,走吧?!?
“不用憐憫他們?!?
“這是戰場。”
“不是他們死,就是我們死?!?
“他們開槍時可沒有猶豫過?!?
“再說了,要不是你,如今變成這樣的就不是他們了,而是我,于情于理,我都欠你一條命?!?
“你殺了他們,但救了我?!?
“從這個角度想一想,是不是感覺心里好受多了?”
看著姜瑀沉默不語的樣子,高山心生不忍的抬起手,拍了拍姜瑀的肩頭,安慰著這個在他眼中還算是稚童的孩子,避開地上的這具無頭殘尸,帶著姜瑀,向自己隸屬的斥候小隊方向走去。
斥候不會扎堆兒。
但隊員和隊員的間距也不會太遠。
攻堅手的間距往往維持在三十米到五十米。
每個攻堅手都能同時看到兩個隊友。
副隊長兼主射手會跟在攻堅手身后。
相隔大約百米。
提供火力輸出。
隊長則往往選擇跟隨副隊長行動。
也是兼職副射手。
不過,有些斥候小隊的隊長射術比較高超,甚至于本人就是精確射手,活動范圍會更大一點。
如果隊伍里有魂導師。
也就是后勤師兼裝備師。
大多時候都會跟在副隊長身邊。
確保機槍的火力支援不會出現問題。
至于完全獨立的精確射手,也就是高山這樣的偽狙擊手,活動范圍則在一百米到三百米之間。
“一百米的地方掛一個鐵皮罐頭,使用帝國標配的征服者一型步槍,十中七,就是一名合格的步兵了。”
“三百米的地方掛一個鐵皮罐頭,使用帝國標配的征服者一型步槍,十中十,就是精確射手。”
“五百米的地方掛一個鐵皮罐頭,使用帝國標配的征服者一型步槍,十中十,就是專業的狙擊手?!?
“一千米的地方掛一個鐵皮罐頭,使用帝國給狙擊手定制的鷹眼一型狙擊步槍,十中九,就是王牌狙擊手。”
“槍械的好壞很重要。”
“但狙擊手的能力決定上限?!?
“就像你剛剛的那兩槍?!?
“七百米開外爆頭。”
“如果你參軍,現在就可以成為一名標準的狙擊手?!?
“但不要自傲?!?
“咱們日月帝國內部的狙擊手記錄是在三千一百米開外一槍爆頭,而星羅帝國那邊的狙擊手記錄則是在兩千七百米開外一槍爆頭。”
“我剛剛目測了一下你的探測范圍?!?
“大約是一千米。”
“萬一有人盯上了你,只靠精神探測是防不住的?!?
拎著魂導步槍的高山一邊在雨夜下的密林中穿梭,一邊對姜瑀傳授著一些狙擊領域的經驗。
因為就算他們這支小隊決定護送姜瑀回去,能不能回去也要看天意,難保在回去的路上不會碰見星羅帝國的斥候小隊,被強勢剿滅。
在這個混亂的戰場上,哪怕是封號斗羅也不敢保證自己一定能活下來,萬一暴露了方位,引來一頓炮火打擊,命喪當場也是有可能的,雖說近期的日月帝國炮兵聯隊被星羅帝國的斥候炸了,殉爆之下,日月方面暫時無法提供炮火支援,做不到幾個七環魂圣把一位封號斗羅拖在某個地點,然后呼叫炮兵進行覆蓋性打擊,以幾個七環魂圣的命兌掉一個封號斗羅。
但這不等于沒有這樣的戰術。
日月帝國先前就玩過。
只是眼下玩不了。
硬件設施沒跟上,配置不夠。
所以,處于戰場上的每個人都相當于把腦袋別在了褲腰帶上,隨時都有被人摘去的風險。
并不是說,我是封號斗羅,就可以無視一切傷害,想怎么打就怎么打,對方只要拿不出和我同一個境界的對手,就沒人能傷到我或殺死我了。
狙擊手的第一目標肯定是敵軍地位最高的軍官。
但他們絕對不會介意收掉敵方狙擊手的性命。
順口教姜瑀一些知識。
不管姜瑀能不能聽進去。
都多了一分活下去的希望。
姜瑀也很認真的聽著這位心腸不壞的高山大叔的教導。
戰爭從來沒有善惡之分。
也沒有對錯的說法。
眼下的這場戰爭,對日月帝國來說,是保家衛國之戰,但對星羅帝國來說,是洗刷四千多年前,日月帝國進攻星羅帝國,在星羅帝國境內燒殺擄掠之恥辱的一戰,是復仇的一戰。
誰都沒有錯。
有的只是立場。
而隨著高山的嘮叨,不多時,姜瑀便見到了高山所說的那只斥候小隊,因為他的天眼一直開著,半徑一千米之內的一切都被他看的清清楚楚,只是戰場上的人太多,在上帝視角下,分不清哪只小隊才是高山的斥候小隊罷了,如今有了高山帶路,鎖定方位輕松的很。
“誰?”
眼見附近叢林的晃動,一名身披黑色雨衣的斥候當即舉起了手中的魂導槍,低聲質問道。
附近的兩名隊員也隨之停下腳步。
做好了響應這邊的準備。
更遠處的兩名攻堅手同樣原地待命,持槍警戒周圍。
被圍在正中間的彪形大漢倒是沒動。
半蹲著身子。
單手壓著一挺造型猙獰的小型魂導炮。
在他身邊的三人則不約而同的舉起了手中的魂導槍,形成了第二道防線,對準了這位最先發現異常的攻堅手這邊,最好了開火支援的準備。
只看他們一秒鐘不到的反應速度。
就能判斷出來這支小隊是精銳。
“口令:日輝?!?
“是我。”
“高山?!?
叢林晃動了兩三秒后,同樣披著黑色雨衣的高山從中走出,揭開兜帽,露出了那張混合著泥水的臉,讓這支斥候小隊的其余隊員紛紛松了口氣。
“回令:月耀。”
隊伍中間的一名中年男子按照慣例回了一句,隨后,剛打算問高山發現了什么異常情況,為什么回來了,就被高山身后的姜瑀驚了一下。
其余幾名成員也吃了一驚。
但他們的想法跟高山差不多。
瞬間就把姜瑀的身份確定了下來。
最先發現異常的那名斥候,一位看上去二十三四歲的青年,挪開槍口,當即罵罵咧咧道:“這群狗娘養的東西,真他媽的打算搶一波就走唄,連這么小的孩子都被卷了進來……來,讓叔叔抱抱……還有你,高山大哥,不是我說你,戰利品這東西拿不走大可不要,怎么能讓這個小娃娃幫你扛槍呢,你也不怕壓死他?”
高山艱難的扯動了一下嘴角。
看著這個隊友真打算上手抱姜瑀,連忙阻止。
對不遠處的中年人隊長點點頭。
然后,帶著姜瑀走入這個警戒圈里。
不吝贊美的介紹了起來。
“林隊,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咱們日月帝國的新星?!?
“六歲的姜瑀小朋友!”
“他的武魂是大腦?!?
“先天魂力等級為十?!?
“除此之外,他的大腦武魂還給他帶來了兩個武魂天賦,一個是精神探測,可以感知方圓千米內的一切事物,還有一個危險預知的功能?!?
“之前,他拿著我手里的狙擊步槍開了兩槍,第一槍干掉了七百米外的一位星羅帝國的狙擊手,第二槍干掉了七百五十米外的瞭望手?!?
“一個人殺了一個狙擊小組!”
“他身上扛著的這兩柄槍,是他自己的戰利品?!?
“我尋思要不就帶上他吧!”
“人多也好有個照應?!?
此言一出,鴉雀無聲。
被叫做林隊的中年人也好。
剛剛說要抱抱姜瑀的青年也罷。
還有壓著魂導炮的魁梧大漢及這只小隊里的其他隊員。
有一個算一個,全都側目而視。
直到兩三秒后。
被稱為林隊的中年男子才上前兩步,走到高山身前,看了看姜瑀,又把目光放回到高山身上,半信半疑道:“老高,你確定沒跟我開玩笑?”
“我可以給高山大叔作證。”
“另外,請大家不要抵抗?!?
“我的精神力需要和你們鏈接一下?!?
“這樣才能共享視角?!?
姜瑀點了點額頭,實則連接天眼,把在場的這幾個人全都加入了共享視角的暫時列表中。
剎那間,吸氣聲此起彼伏。
所有目光轉向姜瑀時,已經從之前的懷疑變成了滿滿的震驚,隨后,便是如同看什么稀世珍寶一樣,灼熱的目光簡直要把姜瑀燒化。
若非受限于紀律和環境,怕是早就七嘴八舌的夸贊起來。
叢林戰開上帝視角。
優勢到底有多大,懂的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