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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24.你愿意為我梳頭嗎

等姜瑀和小舞再次回到宿舍,已經是十點之后了。

劍斗羅塵心來無影去無蹤。

帶著寧榮榮破空而去。

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云彩。

也沒留下任何麻煩。

如果諾丁學院的那位魂尊院長能有所察覺,他就不是一位魂尊了,起碼也是一位魂圣。

先一步帶著唐三和玉小剛離開的唐昊就更不用說了。

如同幽靈一般。

讓人無處可尋。

更是讓諾丁學院的這位魂尊院長無從查起。

只能看著地上這道將諾丁學院一分為二的劍痕,看著自己因觸摸這道狹長溝壑而被劍氣割傷的手掌,陷入了沉思,并很快意識到這件事自己管不了,最好的處理辦法就是裝作什么都不知道,如果可以,他還想裝作什么都沒發生。

不過,前者尚且可以裝糊涂,后者就不能裝糊涂了。

剛剛的地動山搖之景,有目共睹。

估摸著整個諾丁城都被驚動了。

只是其他地方的反應比較慢。

他要是說什么事都沒發生,純屬把別人當傻子糊弄。

那些學生或許聽不出來貓膩。

那些平民或許也聽不出來貓膩。

但他手下的教導主任跟那些教師一定能聽出來。

為了避免人心惶惶。

也為了避免瞎猜的越來越離譜。

后者還是不要干涉為好。

就以……

‘地龍翻身!’

‘對,就以地龍翻身為借口!’

這位諾丁學院的院長先是默不作聲的踱步了幾秒,隨后,計上心頭,攥起的拳頭輕輕的砸了一下手掌,就自顧自的把這件蹊蹺的事定下了基調。

然后,指揮著教導主任跟其余教師。

讓他們把剛剛緊急撤離時驅趕下來的學生重新收攏。

清點人數。

查驗傷勢。

因為在四散奔逃的求生過程中,很有可能發生踩踏事件,也叫流血事件,人,為了活命,不管做出什么事都是不奇怪的,也都是可以理解的。

如果真的是地龍翻身也就罷了。

活人都來不及管。

哪兒來的精力管死人?

但眼下,既非地龍翻身,而且,動蕩也已經結束了。

就像戰爭打完之后要打掃戰場一樣。

地動山搖之后,自然要統計損失。

順便安撫學生。

把他們重新安置在宿舍里。

姜瑀和小舞自然也是混跡在人群中,跟其他學員一起,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回到了七舍。

要說沒有區別對待,肯定是假的。

其他幾個宿舍的老師都在盡職盡責的清點著人數。

七舍沒人管!

是的,七舍沒人管!

因為七舍住的全是工讀生。

只要七舍的學員不匯報。

唐三的消失就無人知曉。

讓想好了借口該怎么說的姜瑀做了一個無用功。

‘不過,這樣也好。’

‘幫我省去了不少麻煩。’

‘借口編的再好,也是謊言。’

‘既然是謊言,無非早晚,總有被拆穿的那一天。’

‘節外生枝,后患無窮。’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方為上策。’

在帶領小舞、王圣、張堅石、云陽等人回到七舍的路上,姜瑀如此想道,而后,在抵達七舍后,在關上大門后,姜瑀才忙碌了起來。

盡管在小舞跟他出去的這段時間里,王圣、張堅石、云陽等人已經把宿舍里的衛生打掃好了,包括他們之前跟唐三打斗時,對宿舍里的某些物品造成那些破壞,如床板被砸折了,如瓶瓶罐罐被碰碎了,這些都屬于衛生的一部分,打掃了一遍衛生之后,除了少了幾張床,看上去確實跟之前的七舍沒什么兩樣。

不需要姜瑀收拾什么。

也沒什么地方是姜瑀可以幫忙的。

但姜瑀的個人生活問題還是需要他自己解決。

就比如說鋪床。

七舍的窗戶不少。

靠窗的床位也有好幾個。

王圣等人還沒大膽到替姜瑀做出選擇的地步。

姜瑀之前回來的又比較匆忙。

拽著小舞就出去了。

也就沒來得及指定床位。

眼下有時間,姜瑀自然是認真挑了挑。

然后,鋪上被褥。

準備睡覺。

不過,還沒等姜瑀鋪好被褥,小舞就過來了。

打量了一下左右。

見王圣等人都沒關注這邊。

隨后,小聲央求道:“我能搬過來跟你一起睡嗎?”

“?”

姜瑀沒說話。

只是緩緩打出了一個問號。

原著里,你跟唐三一起睡也就算了。

因為那時的你沒被褥。

恰好,大師給唐三送了新被褥。

那時的你又是七舍的老大。

把兩張床拼到一起,借用大師送給唐三的被褥,在中間劃下分界線,這些操作都可以理解。

再說了,唐三也不是小孩。

唐門二十多年。

斗羅大陸六年。

加起來,也是快三十歲的人了。

你的話,十萬年化形魂獸,雖說這個十萬年指的是修為,并不是說你真的活了十萬年,但再怎么說,一百多歲,你應該還是有的。

十年魂獸憑借本能做事。

百年魂獸可以克制一部分本能。

千年魂獸擁有一定的靈智。

萬年魂獸的智商與普通人無異。

只是在見識上可能不如普通人。

一百多歲的老妖怪跟三十多歲的大男人睡在同一張床上,怪是怪了點,不過,也能說得過去。

但那是原著啊!

眼下,你有被褥,還想搬過來跟我一起睡?

那我給你買的被褥作用是啥?

難道是裝飾嗎?

由于姜瑀沒有掩飾自己的疑惑,小舞自然也看到了姜瑀奇怪的表情,大概猜到了姜瑀此刻在想什么,小臉一紅,但還是一咬牙一跺腳,交代道:“我有點害怕,想把床搬過來,離你近一點……”

“行吧。”

“有多近?”

姜瑀嘆了口氣,松口道。

他不是什么不近人情的怪物。

也不是什么絕情絕性的衛道士。

兩輩子加起來,他也是奔著三十歲而去的人了,即便身體的年齡不夠,思想上的年齡夠了。

不涉及什么忌諱。

也不用擔心觸犯什么法律。

既然小舞想近一點。

那就近一點好了。

而且,剛剛經歷了這種事,小舞會感覺到不安也是正常的。

不過,小舞的回答還是出乎了姜瑀的預料,甚至一度讓姜瑀無言以對:“近到我伸出手,你伸出手,咱們倆的手指就能碰到一起的距離?”

“……那你干脆把床搬過來合到一起好了。”

看了看自己的手臂長度。

再目測了一下小舞的手臂長度。

姜瑀幽幽提議道。

“真的?”

小舞歡喜道。

“我要是說假的,你會不會失望?”

看著小舞在自己這句話落下之后,有些忐忑,疑似要打退堂鼓的小表情,姜瑀無奈的搖搖頭。

指了指不遠處的床榻。

也就是小舞選定的那張床。

安撫道:“好了,別想那么多了,我既然說出了這種話,就不會出爾反爾……床的話,應該就不用我幫你搬了吧……還有你的被褥,自己能鋪好吧?”

“沒問題!”

山重水復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小舞此刻的心情跟以上這句話的意思一模一樣。

原以為會被姜瑀拒絕。

沒想到,姜瑀同意了。

當即歡快的跑回去,先是把隔在每張床之間的床頭柜挪開,而后,站在另一側,向前推床。

不過三五分鐘。

就把兩張床合并到了一起。

隨后,看著大眼瞪小眼,疑似要起哄的王圣等人,當即先聲奪人,潑辣道:“看什么看?”

“好了好了,他們也沒惡意。”

“或許只是好奇。”

“好奇你為什么非要跟我湊在一起。”

姜瑀輕輕的拍了拍小舞的腦袋,以免這只懂得比較多的小兔子炸毛,并順口給王圣等人解了圍。

隨后,看向王圣等人。

忽略掉王圣等人揶揄的眼神。

忽略掉小舞整理被褥的舉動。

十指交叉,置于身前。

臉色逐漸冷了下來,嚴肅道:“既然我是咱們七舍的老大,發現了問題,我是一定要說的,聽不聽在你們,說不說在我,對此你們是否有異議?”

“沒有!”

“老大你說吧!”

見姜瑀認真了,王圣等人也立馬收起了玩鬧之心。

面面相覷了兩三秒。

異口同聲的回答道。

王圣更是在回答完后,先一步自我反省道:“對了,老大,在你說之前,請允許我批評一下我自己……是我沒有當好這個副舍長,在他們提議教訓唐三時,沒有阻攔,甚至還加入了進去,以至于小舞姐回來后,看見我們被唐三打成那樣,生氣之下,跟唐三又打了起來……另外,因為我們的沖動,老大你之前交代給我們的工作,我們也沒有按時完成……”

“不,老大,是我的錯。”

“不關圣哥和其他人的事兒。”

“是我動了歪心思,認為唐三這個出賣了咱們的叛徒應該得到懲罰,于是,攛掇圣哥他們,想揍唐三一頓。”

“是我節外生枝。”

“釀成了后面的大麻煩。”

云陽沒想到王圣會為自己擔責任。

心懷愧疚之下,連忙站出來,跟姜瑀解釋起因經過。

姜瑀點點頭。

然后,揮手,制止了其他人。

“在我這里,不需要分攤責任。”

“你們也不用擔心我會懲罰誰。”

“人非圣賢,孰能無過?”

“只要不在同一塊石頭上絆倒兩次,我都可以容忍。”

“王圣有錯,錯在未能阻止。”

“云陽有錯,錯在自作聰明。”

“我也有錯,沒能體會到你們那種憤怒的情緒,更沒能引導你們用良好的方式將這種情緒釋放出來。”

“小舞也有錯,錯在不該回來。”

“總之,我不是來追究責任的,也不想追究責任。”

“說句接地氣的話:我要是追究,那我也有錯,不把我自己坑進去了嗎,難不成我也要受罰,給自己找罪受?”

“你們說對吧?”

姜瑀小小的開了個玩笑。

讓稍有隔閡的距離一下子被拉近了。

王圣等人也隨之哄笑了起來。

看向姜瑀的眼神中滿是信服。

見姜瑀抬起手掌,緩緩下壓。

紛紛收起了笑聲。

聽姜瑀繼續說下去:“看來大家很是認同我的話啊,不過,責任雖然不追究了,但問題需要被研究,俗話說得好,吃一塹長一智,咱們吃了這個虧,那就要避免下次再吃這個虧,所以,現在,誰來告訴我,怎么樣才能避免吃這個虧?”

“不跟他動手?”

“不讓他知道咱們的秘密?”

“裝作沒看見他!”

“對,孤立他!”

“或是跟老師反應,咱們一起去,把他逐出咱們七舍!”

“……”

王圣等人七嘴八舌的發表起了看法。

但張堅石卻說出了一句哲理。

深入人心。

鎮壓其余一切聲音。

“只要咱們能打得過他,自然就不會吃虧了!”

啪啪啪!

姜瑀緩緩鼓掌。

表達了自己的態度。

也讓王圣等人意識到了正確的結論。

“說的好。”

“只要你們的實力夠強。”

“就算跟他起了沖突,也能打贏他。”

“這個虧自然也就不會吃了。”

“記住,躲是解決不了問題的,躲得了初一躲不過十五。”

“問題終究是要被解決的。”

姜瑀說罷,在小舞瞪圓的眸子中,翻手拿出一沓紙,隨后,安排道:“我手里拿的是一本功法,名為玄天功,修煉之后,可以提升你們的魂力恢復速度、魂力質量乃至先天魂力等級,妙用諸多……從明天開始,你們修煉這本功法,另外,每天晚上的七點到九點,若無意外,必須回到宿舍,我會傳授你們實戰用的技法,比如說我之前對付唐三用的龍門八卦掌,還有你們不知道的云步或水影步……記住,人,想要挺直腰桿,唯有自強!”

話音未落,宿舍里就已經是靜的落針可聞。

十數道火熱的目光盯著姜瑀。

片刻后,才見王圣顫聲道:“老大,你剛剛說的這些……又是玄天功,又是龍門八卦掌,又是云步和水影步,是不是傳說中的自創魂技啊?”

“有的是,有的不是。”

姜瑀抖了抖手里的這沓紙。

銳利的目光從左掃到右。

看著野心被激發出來的王圣等人。

忽而高高舉起這沓紙,審視房間里的王圣等人:“你們可以拒絕,因為這條路踏上之后無法回頭……想看的,信我的,留下來學習……不愿意冒險的,甘于平庸的,現在就可以躺下睡覺了!”

“睡個屁!”

王圣低吼一聲,手忙腳亂的從床上爬下來,跳到地上。

對準姜瑀的方位。

撲通一聲,就跪了下去。

鄭重拜下:“老大,我王圣這輩子沒服過多少人,你是頭一個,連自創魂技這種價值連城的東西,你都能傳授給我們,如果你不嫌棄,我王圣的這條命就給你了,今后任你驅使!”

“不必。”

“因為你叫了我一聲老大。”

“老大庇護小弟。”

“這是理所應當的,不是嗎?”

姜瑀屈指一彈,一道柔和的魂力就托住了王圣。

將王圣撐了起來。

隨后,教誨道:“男兒膝下有黃金,別跪我。”

“是!”

王圣揉了揉眼眶。

用力一抱拳。

沒再跟姜瑀僵持,借力站了起來。

而在王圣的身后,已經做出選擇的張堅石、云陽、博客、炎風等人同樣下了地,只不過,因為有王圣這個例子在前,他們也就都沒跪下。

由最會說話的云陽帶領。

異口同聲道:“請老大賜法!”

“輪流借閱抄寫。”

“禁止外傳。”

“學會即焚。”

姜瑀將手中的玄天功遞給了王圣,并反手給了小舞一份更厚的紙,示意道:“你跟我學這個。”

小舞偷偷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這份功法名字。

玄天邪罡。

四個大字,差點亮瞎了她的眼。

更是讓她心頭一酸。

一天的膽戰心驚下來,壓下去的眼淚頓時落了下來。

抱住姜瑀就哇哇大哭了起來。

把姜瑀弄的是一頭霧水。

只能單手拍拍小舞的后背。

另一只手對王圣等人擺了擺,示意王圣等人該干嘛干嘛去,功法已經給你們了,你們現在就可以翻看了,別不識趣的過來問東問西再惹麻煩。

隨后,靜靜的安撫著小舞。

直到七八分鐘后,小舞身子的抖動才恢復了正常。

不好意思的蹭了蹭眼淚。

放開姜瑀。

粉紅色的眸子直視姜瑀的黑眸。

咬著唇瓣。

忽而下地。

打開床頭柜,翻出粉紅色的小包裹。

從中取出一柄木梳。

雙手捧著,忐忑的放在了姜瑀面前。

“這是我媽媽留給我的梳子。”

“姜瑀,我想問你一句話。”

“請你如實回答我。”

“你愿意為我梳頭嗎?”

看著面前這柄被保存的很好的木梳,姜瑀難得的沉默了。

因為他很清楚這柄木梳的含義。

這幾乎可以跟小舞的后半生畫上等號。

所以,他必須要二次確認,以免小舞后悔:“我大概能猜到它的含義,但你真的確定要讓我來嗎?”

“我相信不會有第二個人在今天這種情況下為我做到這一步!”

小舞半跪在床上。

也叫鴨子坐。

雙手捧著木梳,向上舉了一下。

姜瑀緩緩握住這柄木梳。

將其從小舞手中取走。

隨后,放在枕頭下。

并給予了小舞一份足以安心的承諾。

“既然如此,你的命,你的未來,你的一切……我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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