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長白山巔·地脈舟起航
- 鬼吹燈:昆侖墟
- 南鹿肥魚
- 1753字
- 2025-04-30 12:48:45
長白山的暴風雪比往年提前了兩月,我裹著三層羊皮襖蹲在天池邊,羅盤墨玉珠子凍得發(fā)青,卻死死指著冰面下的北斗星圖。
吳邪揣著暖手爐罵娘:“他娘的,比云頂天宮的雪還能灌脖子,當年王胖子要是在這兒,準保把天池鑿開釣魚!”
解雨臣的繡繃結著冰碴,金絲銀線卻在冰面投射出地脈舟的全息圖:“衛(wèi)星掃到天池底的地脈舟正在吸收量子潮汐,船身的饕餮紋和你后頸的星圖共振頻率每分鐘增強30%。”他忽然抬頭,戲服上的納米鱗片泛起藍光,“冰面下有三十七道地脈汞流動,和太陽墓的量子棺同頻?!?
張起靈的黑金古刀斜插在冰面上,刀身周圍的冰紋自動裂成星圖形狀。蘇萬抱著紅外成像儀趴在雪地上,突然怪叫:“我操!冰面下三百米有三十七具青銅俑,手里捧著的不是明器,是會發(fā)光的地脈核心!”
“是汪藏海的量子守衛(wèi)?!蔽颐箢i淡化的星軌紋路,那里此刻燙得像塊火炭,“每具俑對應一個地脈錨點,當年他在天池底布的局,就等著地脈舟歸位。”
冰面突然發(fā)出悶雷般的轟鳴,七道冰裂從北斗星圖的“勺柄”處蔓延開來,露出底下泛著金光的地脈汞。解雨臣的繡繃突然繃斷金線,驚道:“不好!汪家在天池底埋了反物質炸彈,引爆點就在地脈舟的龍骨處!”
張起靈的身影一閃而過,刀光劈開冰面的瞬間,地脈舟的船頭浮現——青銅船首雕著的不是龍,而是只展開雙翅的量子鳥,羽翼間流動的地脈汞竟組成歸墟議會的星圖。
我跟著跳進冰窟,刺骨的湖水灌進衣領,卻見地脈舟的船身嵌滿昆侖玉,每塊玉上都刻著我在不同平行宇宙的剪影。
“他娘的!老汪家把咱們的冒險刻成了船板!”吳邪的洛陽鏟敲在船舷上,震得地脈汞四濺,“當心這些汞漿,比當年七星魯王宮的尸毒還陰損!”
船艙內的青銅燈自動亮起,燈光映出三十七道螺旋紋,每道都對應著古潼京、精絕、歸墟等地的錨點。
蘇萬剛要觸碰燈座,燈芯突然噴出量子火焰,竟在半空凝成汪藏海的虛影:“觀測者既至,當啟地脈之舟,渡共生之河?!?
張起靈的刀抵住突然出現的汪家冰甲武士,對方盔甲上的太陽紋與樓蘭太陽墓同源,皮膚下凍結的地脈汞正吸收著天池的量子能量。
為首的武士摘下面甲,眼窩里竟嵌著塊會流動的墨玉:“觀測者以為地脈舟是方舟?不過是汪藏海給你們造的最后一座繭房!”
地脈汞突然沸騰,三十七具青銅俑同時睜眼,手中的地脈核心發(fā)出刺耳的蜂鳴。
我后頸的星圖紋路突然劇痛,視野中浮現出平行宇宙P的畫面:地脈舟爆炸,所有地脈錨點連鎖崩塌,整個世界被時空亂流撕成碎片。
“歸墟議會的最終鑰匙——”我將從太陽墓帶出的青銅盤按在船舵上,“不是開啟,而是融合。”
地脈舟的龍骨發(fā)出龍吟,船舵上的地脈汞與我羅盤的墨玉珠子共鳴,竟將汪藏海的虛影與張起靈的護腕紋路重疊。
解雨臣甩出繡繃,金絲勾住反物質炸彈的引爆裝置,戲腔在冰水中回蕩:“炸彈核心刻著始皇帝的地脈咒,只有觀測者的血能破解!”
我咬破指尖,鮮血滴在船舵的星圖上,三十七道地脈光柱從天池底射向天空。
張起靈的刀光掠過每具青銅俑,黑血濺在地脈汞上,竟讓所有俑的面容逐漸變成我們五人的剪影。
汪家武士突然集體下跪,他們眼窩的墨玉碎成光點,在船底拼出“共生起航”四字。
地脈舟的船身開始上浮,天池的冰面自動裂開航道,船首的量子鳥展開羽翼,竟將漫天風雪馴成溫順的流光。
解雨臣抖開染血的繡繃,上面新繡的圖案正是地脈舟的全貌:“歸墟議會的數據庫更新了,地脈舟的首航目標——青銅門后的終極之地?!?
張起靈從船舵中取出塊玉簡,刻著李斯的狂草:“地脈之舟,載觀測者遍歷三千世界,唯共生者得渡。”我接過玉簡的瞬間,所有地脈錨點的記憶如潮涌來——青海的光魚、可可西里的藏羚羊、東海的地脈舟,此刻都通過地脈網絡與我們相連。
“他娘的!”吳邪敲著船舷大笑,“合著咱們折騰了這么久,就是給老汪家的破船當船長?”
長白山的暴風雪突然平息,地脈舟破水而出,船身的昆侖玉在陽光下折射出七彩光暈。
解雨臣望著羅盤上消失的坐標,戲腔里帶著釋然:“所有地脈錨點已經歸一,現在的地脈舟,能去任何觀測者心念所至之地。”
我摸著后頸幾乎消失的星軌紋路,忽然看見船舷的地脈汞映出青銅門后的世界——那里不再是繭房,而是片璀璨的量子海洋,每個浪花都映著不同時空的觀測者。
張起靈站在船頭,護腕上的水波紋路與船首的量子鳥共鳴,許久才道:“該去接最后一位觀測者了?!?
天池的湖水倒映著北斗七星,地脈舟的船帆自動升起,帆布上繡著的正是觀測者網絡的星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