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記者的離開
- 亮劍:精銳在哪?我打的就是精銳
- 文娛憨
- 2007字
- 2025-05-01 20:19:54
“你說八路軍獨立團出了個沈毅飛,是個將才?”
楚云飛將陳家峪的事情告訴“閻老西”后,對方緊皺著眉頭,臉上的皺紋愈發明顯,黑色的圓框眼鏡下那雙眼睛滿是震驚。
在聽到手下口中闡述對方那一條條夸張且離譜的戰績,他滿是不敢置信。
“閻老西”起身踱到掛著軍事地圖的墻前,蒼老的指節重重叩擊陳家峪的位置:“一個百人連夜襲日軍,打的對面三千人撤退,然后一炮把整軍后撤的日軍一炮全部殲滅!”
他猛地轉身,鏡片折射的冷光掃過楚云飛緊繃的面龐:“云飛,你可知道這戰績報上去,山城方面要怎么看?延州又會怎么想?”
楚云飛注意到“閻老西”夾著煙槍的手在微微顫抖。
“閻老西”這個掌控山西軍政十余年的“土皇帝“,此刻眼底除了震驚,更藏著幾分難以名狀的忌憚——在他苦心經營的勢力版圖邊緣,竟悄然崛起這樣一柄鋒利的刀刃。
陳家峪指揮部內,陳旅長斜倚著木椅,指節叩擊著桌面,李云龍老老實實站在對面,露出諂媚的笑。
“李云龍!”
陳旅長突然拍案而起,震得杯蓋當啷作響:“你當陳家峪防線是你家后院?讓你固守,你轉頭就帶著人跑到虎亭據點打伏擊,你眼里還有沒有軍令?”
李云龍喉結滾動兩下,黧黑的臉上擠出幾分憨笑,:“旅長,您聽我說!當時咱們二營一連的沈毅飛…”
“住口!”
陳旅長抄起桌上的作戰地圖狠狠甩在桌上:“不管你有什么原因,戰場上抗命就是大罪!”
他抓起搪瓷缸猛灌一口涼茶,喉結劇烈起伏:“總部的命令到了,撤了你團長職務,降為營長。從明天起,趙剛代理獨立團團長。”
李云龍的笑容瞬間凝固,沉默良久,他突然甕聲甕氣道:“旅長,撤就撤徹吧,把我下到炊事班背鍋都行!”
陳旅長脖頸青筋暴起,抄起案頭的黃銅鎮紙狠狠砸在桌上,震得軍用地圖簌簌作響:“李云龍!你把軍部命令當兒戲?當老子手里這鎮紙是燒火棍?”
李云龍見狀,立刻換上滿臉堆笑,厚著臉皮湊上前去:“旅長消消氣!我這不是嘴瓢了嘛!您看您這暴脾氣,跟那二踢腳似的一點就著......”
“少給我嬉皮笑臉!”
陳旅長猛地站起身,軍靴重重碾過青磚,“明天起,你給我老老實實去陳家峪糞場報到!挑不滿三天大糞,就別想踏進獨立團半步!”
說罷抓起軍大衣甩在肩頭,轉身時帶起的風將油燈火苗都壓矮了半寸。
陳家峪的晨霧裹挾著潮濕的泥土氣息,沾在訓練場的草葉上凝成細碎的水珠。
沈毅飛握著磨得發亮的刺刀,正給新兵演示突刺動作,余光瞥見槐樹林邊一抹月白色身影。
徐若琳踩著沾著露水的碎石路走來,帆布包被風吹得輕晃。
“又在教新兵?”
徐若琳駐足時,鬢邊的藍布頭巾滑落一角,她抬手將其掖回耳后,袖口露出幾處被硝煙熏黑的痕跡。
這些天跟著部隊輾轉,她的臉上帶著一絲疲憊,卻仍掩不住眉眼間書卷氣。
沈毅飛收回刺刀,看向這個長相秀氣卻又股拼勁的女記者,微笑道:“今天就要走了么?”
徐若琳摸出懷里的膠卷盒:“得趕在雨季前把底片送回報社。”
她翻開筆記本,泛黃紙頁上密密麻麻的字跡間,還夾著半片彈殼壓成的書簽:“你們在戰場上用刺刀拼殺的畫面,在艱苦條件下行軍的畫面,還有你們穿不好,吃不飽的畫面。”
“這些都要給全國人看的!”
沈毅飛點頭:“路上......小心。“
“該小心的是你們。”
徐若琳將筆記本貼在心口,目光掃過正在操練的戰士,眼里泛起晶瑩:“等報紙印出來,整個浦東都會知道,有群最可愛的人在陳家峪,用熱血守著山河。”
晨霧漸散,她轉身時藍布頭巾揚起,宛如振翅欲飛的蝶:“等我下次募捐送物資再來這里!”
兩人揮手告別,周為民突然出現在沈毅飛身邊:“連長,你是不是對人家姑娘有意思?”
沈毅飛輕輕搖頭:“只是佩服她的勇氣,還有她也是為了幫助我們!”
這個戰亂的年代,談何喜歡,一切也只能等將小日子趕出這片土地才能談的事情了。
沈毅飛將目光投向周為民:“話說你還有事情瞞著兄弟們呢,打算什么時候吐出來?”
周為民在聽李云龍和秀芹墻角的那個夜晚哭成了淚人,當時大家問他心里是不是有什么事,他不肯說。
“今晚喝地瓜燒,只要把我灌醉了,我什么都告訴你們!”
周為民拍著胸脯,語氣豪邁。
“周排長太狂了!兄弟們,今晚給你們周排長一點顏色瞧瞧!”
“是!!!”
這一場大勝仗已經徹底把獨立團的士氣打出來了,完全沒有了沈毅飛他們剛來時那種低迷的狀態。
平安縣城司令部內,空氣幾乎凝固成冰。
筱冢義男的武士刀重重劈在檀木桌案上,木屑四濺間,半卷作戰地圖被劈成兩半。
他猩紅的眼球幾乎要從眼眶里暴突出來,軍裝領口歪斜地敞著,露出布滿汗漬的脖頸:“八嘎!弟國的精銳聯隊竟全員折損在山野泥腿子手里!”
他猛地踹翻青銅香爐:“前線指揮官統統切腹!立刻!”
副官低著頭不敢說話,身體止不住的顫抖:“哈伊!哈伊!”
就在這時,一個電報員火急火燎的沖了進來,手里的電報紙在劇烈顫抖:“報告司令官!華北司令部特急電報!”
筱冢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一把奪過電報,隨著視線掃過電文,他鐵青的臉迅速漲成豬肝色,額角青筋突突跳動,喉間發出野獸般的低吼。
“八嘎!都是因為這群廢物!”
電報紙在嘶啦聲中裂成碎片,華北司令部給了他最后通牒,如果再不能在晉西北打出功績那就可以回島國種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