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天賦異稟,過目不忘
- 人在大宋:忽悠慕容復替我打工
- 文氓不穿長山
- 2071字
- 2025-07-10 18:44:52
……
此刻聽王語嫣突然談起詩詞,趙令甫微微搖頭,輕輕笑道:“并無!表妹怎么突然對詩詞感興趣了?”
其實十來歲的閨閣姑娘,大多都愛這些,自唐宋至明清皆是如此。
王語嫣偏愛詩詞,還不只因詩詞本身,更因為她的二表哥是一位詩才極好的才子。
所以趙令甫如此一問,她反倒支支吾吾,害羞不語。
趙令甫也未多想,畢竟他這小表妹年紀還小,見她不答,于是又換了個話題:“表妹近來可讀了什么書么?”
這個小妮子不是一般人,天生就有過目不忘之能!
她在天龍原著當中,長大以后更是一位能指點慕容復武功的奇女子,堪稱“人形武典”、“移動藏經閣”!
如此天賦,若是白白糟蹋了實在可惜,所以趙令甫每次見她,都會有意無意地往這個方向上引導。
王語嫣聞言,小臉上立刻重新煥發出光彩,方才的那點兒羞怯也被興奮所取代。
迫不及待地分享道:“前些日子剛讀完《黃帝內經·素問》的經脈篇,還有《孫子兵法》的形、勢二篇,《鬼谷子》的捭闔之道也略翻過,還有《淮南子》和《抱樸子》……”
“對了,還看了兩篇雜記,講前朝劍客裴旻舞劍引動風雨的傳聞,只是不知真假。”
她語速不快,掰著嫩白的指頭一條條細數著,提到的這些書跨度極大,從醫術到兵法,再到道藏,甚至連近乎神話般的江湖雜談,都一并囊括其中。
阿朱站得離二人不遠,聽得暗暗咋舌,平時不曾聽表小姐和老夫人提起這些,沒想到對方的小腦袋里竟裝了這樣多東西!
趙令甫聽她絮絮說了一串,眼神中卻滿是“快夸我”的期待,既感慨又好笑。
一目十行且過目不忘,這種天賦不知要羨煞多少讀書人!
但他還是滿足了王語嫣的期待,不吝稱贊道:“嗯!竟讀了這么多?真厲害!”
聽到自己想聽的,王語嫣那張精致到無可挑剔的小臉兒上,頓時眉眼彎成了月牙,笑出了梨渦。
“不過也不用一味貪多求快,姨媽家的還施水閣中藏書頗豐,表妹可以有選擇地看一看。”
王語嫣只遲疑了一瞬,便點點頭道:“嗯!嫣兒記住了!”
她其實并不喜歡看那些武功秘籍,無論是曼陀山莊里的瑯環玉洞,還是姑媽家的還施水閣,她都不感興趣。
但表哥既然已經這么說了,她便是不喜歡,也要認真去看!
伴隨著阿碧的歌聲,船只繼續向前,未過午時便抵達了曼陀山莊。
莊上這些年幾乎種滿了山茶花,品種繁多,從每年的十月一直能開到次年的三月。
眼下正是花期將過的時候,遠遠望去,水岸交接處,只剩下一片蔥郁,偶爾間雜著幾朵開敗了的殘花。
停船靠岸,趙令甫牽著王語嫣下了船,身后跟著阿朱阿碧兩個丫頭。
至于公冶貞,卻只能留在船上等候。
曼陀山莊規矩大,這么多年從不允許有外男登島進莊,就連莊上支使的下人,也只用粗使婆子和丫鬟。
幾人一上岸,立時便有婆子迎上來引路。
沒法子,曼陀山莊道路曲折幽深,林木茂密,即便已經來過許多次,也還是很難記清路,一不留神就容易迷失在里面,宛如布下了陣法一般。
一路行到莊上東苑花圃,雖然茶花已經開敗,但春日里自有雜花競放,赤橙紅綠爭奇斗艷。
花海中央,有一黃衫美婦人,衣袖挽起,露出白皙的小臂,手持一把金光閃閃的精致剪刀,正俯身花叢,全神貫注地修剪著花枝。
陽光照在她柔潤的側臉上,竟有一股別樣的美感,仿佛百花叢中,唯有她開得正艷,余者皆為陪襯。
這便是王夫人李青蘿,年近三旬的人了,看起來卻仿若恰值花信,艷勝桃李。
若拋開內在不談,只看皮囊,此女當真可稱一句人間絕色。
聽見腳步聲傳來,李青蘿直起身子,眸光冷冷一瞥,如刀子般射過。
只這一眼,其人瞬間就與方才的靜謐和諧割裂開,再不能融入百花之中。
“回來了?”
聲音清冷,仿佛許久不曾開過口,一出聲就將人拉回寒冬。
“母親!”,王語嫣怯生生地行了個禮。
雖然從小到大母親也不曾真的打她罰她,但就是這種距離感,讓她始終心存敬畏。
趙令甫卻是沒有多余感受,不管此女是善是惡是美是丑,只要舅父一日沒寫下那一紙休書,那她就還是自己的舅母。
該有的禮節,他也不會缺:“舅母!”
李青蘿銳利的目光掃過王語嫣,確認無恙后,便釘在趙令甫身上,帶著淡淡的疏離。
當看到趙令甫身后明媚高挑的阿朱和溫柔小巧的阿碧時,她的眉頭又幾不可察地一蹙。
她向來不喜歡這些長得好看的小姑娘,通通都是些狐媚子!
“又勞三郎跑這一趟!”,她隨手放下金剪,從侍女手中接過濕帕擦手,聲音依舊沒什么溫度。
“舅母言重,順路而已,且我為兄長,送語嫣回來,本也是應當!”,趙令甫平靜回應。
李青蘿邁步走出花圃,這才看似漫不經心地問了一句:“你舅父,近來可好?”
她對王晟并不能說有多少感情,可到底是自己名義上的夫君。
這些年下來,原本的那點兒歉疚早已淡去,剩下的反而是幽怨,怨對方真就如此狠心,把她們母女倆丟在這太湖孤島上十年不聞不問!
偶爾午夜夢回,她也會想起和王晟新婚燕爾時的場景,當時她并不覺得有什么,因為嫁給了一個自己并不愛的人。
可后來夢到的次數多了,她才發現,那時的一切已經是難得的幸福。
有時王晟的臉還會突然變成段正淳那個負心漢,害她每每從夢中驚醒。
她怨,怨王晟心狠絕情。
她恨,恨段正淳騙了年少無知的自己,毀了自己一生的幸福。
其實若王晟當真死在了十年前,那她大概想法又會有所不同。
趙令甫當然不會知道她的想法,也沒興趣知道,只正常答對:“舅父一切都好,前一陣隨船隊出海,要過些日子才能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