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指點武藝
- 人在大宋:忽悠慕容復替我打工
- 文氓不穿長山
- 2134字
- 2025-06-29 16:17:13
……
“邵鏢頭無需如此,舉手之勞而已!天色不早,湖上風波未靖,我等亦要趕路,就此別過,后會有期!”
邵勇聞言,鄭重抱拳一禮,隨后便忙給受傷的弟兄上藥。
陳奎那邊倒是對趙令甫此番作為有些意外,沒想到一個能做神童詩的小才子,骨子里竟還有幾分任俠之氣。
但到底沒再多說什么,只拱手道一句“珍重”,便隨著自家船隊緩緩駛離這片水域。
座船甲板上的勁風吹到臉上如刀子般割人,趙令甫也不愿在外面久待,轉身又回到船艙。
慕容復依舊在看書,就連姿勢都沒有多少變化,旁邊的棋局一如原樣。
聽到趙令甫進來,他才悠悠開口,語氣帶著一絲慣有的居高臨下:“區區商賈,何必與他們多費唇舌?”
聽語氣,似乎是覺得趙令甫實在多此一舉。
趙令甫坐回原位,看著棋盤上的未競的殘局,拈起一子落下。
同時微笑道:“表兄有所不知,弟與那陳家大郎曾有過一面之交。而且吳江陳氏可不是商賈出身,也是仕宦之家!”
“那陳家大郎的父祖輩,多在吳地任職,有為一州參軍,也有為一縣主簿。早先是耕讀傳家,如今朝廷重商,陳家這才起了一支商隊。”
上次在滄浪亭時,龔況便給他介紹過陳家的情況,他對這些信息一向上心,記得也熟。
參軍、主簿這些官職,那都是各州縣中三把手四把手的位置。
雖說跟范家、龔家相比又要弱一些,但與普通百姓之間,到底有著天然的階層差異,絕不是慕容家可以小覷的。
至于說官宦人家經商,在本朝早已不是什么新鮮事。
商品經濟繁榮,官員經商禁令松弛,許多官員都或明或暗地經營著茶、鹽、酒等禁榷商品,甚至利用職權壟斷市場。
早在范文正公還在世時,便上書彈劾過“官員以公使錢貿易”,當朝宰相王安石也說“今官大者,往往交賂遺,營資產;官小者,販鬻乞丐,無所不為”。
實際上,現在就連范家也有子弟投資商路商行,可見官商合流到了一個什么樣的程度。
士大夫階層甚至公開表示“經商亦治生之道”,足見包容!
反倒是慕容家,因惦念著幾百年前的舊時代規矩,還對商賈之道多有輕貶之意。
所以慕容復聽趙令甫說完吳江陳氏的身份后,依舊不假辭色,并不認為那種門第值得他高看一眼。
冷哼一聲,又信手捻子落盤,右上角那處新辟戰場便再分出勝負來。
趙令甫無奈,只能投子認負,然后熟稔地央著對方重開一盤……
現在的慕容復其實并非是一個很難相處的人,只要捧著對方說、哄著對方聊就好。
以趙令甫的水準,不敢說能把他忽悠成胎盤,起碼取得對方信任還是毫無問題的。
照例走了兩天水路,一行人再次登上參合莊。
與上次來的時候有所不同,這一次的趙令甫明顯少了那些生疏拘謹,多了幾分自在從容。
主要還是因為慕容博那個老東西不在莊上,據趙令甫的估計,對方應該又是去了少林寺藏經閣偷學武功。
這樣一來,莊上便只剩下姨母和慕容復兩位主子與一干下人。
前者待他跟親兒子也差不多了,無需多慮。
后者現在又被自己摸清了脾性,所以趙令甫底氣漸壯。
照例哄著姨母聊過天,之后他便干脆跟在慕容復屁股后面轉悠。
“我今日還有修煉,你自去別處頑吧!”
慕容復雖不煩他,但也不會慣著他。
趙令甫當即示弱道:“表兄何必管我?我只在此處遠遠看表兄練功就好,絕不打擾!”
慕容復眉頭一挑,目光在趙令甫身上又掃量一番,不懷好意道:“是了!前兩日還說回了莊上,要指點三郎武藝來著,看來是等不及了?”
趙令甫連連擺手:“弟絕無此意!不敢耽誤表兄正事!”
慕容復卻不理他,只道:“那便來吧!讓我看看你練那太祖長拳,都練出了些什么東西!”
說著便移步院中校場,明顯是靜等趙令甫來攻。
趙令甫嚴重懷疑自己是不是哪里惹到他了,所以這貨才故意如此,想教訓自己一頓出出氣?
狐疑地瞄了對方一眼,發現他果然面帶戲謔。
咬了咬牙,終究還是跟進校場,道:“請表兄指教!”
說完便擺出松松垮垮的架勢,慕容復卻毫無動作。
他二人年紀相差五歲,光是個頭便差了將近一尺,身量、力氣、武功底子更是沒有絲毫可比性。
趙令甫猛然沖步上前,起手就是一招提地擎天。
慕容復嘴上不說,可眼神中的輕蔑藏得卻不算嚴實。
腳下仿若生根一般,動也不動,又有一手背在身后,只單手隨意拍打格擋,便將趙令甫的拳招套路化解于無形。
趙令甫練拳已有兩個多月,拳招已經打得很熟了,但只勉強做到上一招打完接下一招,中間稍有偏差,前后招式便銜接不上,立刻就亂成一團。
就跟后世那個遭遇歹徒時的大學生一樣,打完一套軍體拳結果自己身中三十六刀。
不能做到活學活用,練的就只是花架子而已。
三十二式太祖長拳打完,趙令甫自己累得氣喘如牛,慕容復卻氣定神閑,仿佛什么也不曾發生過一般。
“下盤都不穩,何談出拳?無論內家拳還是外家拳,力皆發于腳踵、慣于腰脊、達于肩臂,如此方為整勁!”
慕容復此番“指點”,本意是想試試趙令甫的武學天賦,若對方倘真有練武之才,那為了便于掌控,說不得還得斷了其心思。
可這幾招下來,趙令甫連一套最基礎的外家拳法都打得狗屁不通,讓他放下警惕的同時,又有些怒其不爭。
如此不中用,將來如何配在自己身邊輔佐?
所以他才不吝指教,好讓趙令甫這塊榆木腦袋開開竅。
但趙令甫也是有自知之明的,慕容復說的這些,楊叔早就同他說過,但真做起來,壓根兒就不是那么回事兒,仿佛手腳都跟別人那兒借來的一般,半點不聽使喚。
見慕容復果真有心指點,趙令甫心思一轉,厚著臉皮往上貼道:“弟實在愚鈍,不過我記得表兄上次說過,慕容家的還施水閣網羅天下武學,不知里面有沒有能助人修煉外家功夫的法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