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邀約集會
- 人在大宋:忽悠慕容復替我打工
- 文氓不穿長山
- 2203字
- 2025-06-21 12:54:53
……
“少公子與船上之人認識?”
沈先生很有些意外,畢竟自家少公子可是頭一回來蘇州,而且年紀尚小,不可能存在什么舊相識。
但若說是新朋友,他卻也想不明白少公子是何時與對方結識的。
趙令甫笑著點點頭,簡單解釋一句:“確實有過一面之緣,不算生人。”
旋即又道:“既然道中相逢,總該上前一晤!”
對話間,兩船距離又近了一程,彼此相視清楚。
趙令甫當即見禮回話:“原來是范兄和顧兄!”
路遇友人本就是件值得高興的事情,當下見果然不曾認錯,顧誠與范正民等人也是愈發開懷,當即還禮道:“我便說是三郎不會有錯!三郎這是從哪里回來?可否上船一敘?”
趙令甫看了看沈先生,又看了眼公冶貞,終究還是拱手道:“小弟外出多日,舅父身體抱恙還在家中等候,實在歸心似箭,此番確不便在外逗留,望顧兄與范兄勿怪!”
聽他都這樣說了,顧誠自然不好再留,于是范正民道:“原來如此,那確實不好耽擱,三郎自去便是!”
說罷,一旁的龔家大郎也探出半邊身子,言道:“今日不能一聚倒也無妨,不過過幾日,蘇家大郎在滄浪亭設會雅集,正愁不夠熱鬧,邀我等攜友前去,不知三郎可有空閑?”
時下士子文人多好雅集,三日一小聚,五日一大聚,又分詩會、書會、酒會、游園會、游湖會等等,逢年過節必不可少,甚至上到天家、下到各級官吏都會主動牽頭舉辦,名目極多。
真真是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
趙令甫見過了百姓的生計艱難,再看這些所謂文人雅士清談享樂,心下便極不認同。
但他與范正民、顧誠還有那龔家大郎等人接觸過,知道他們本性方正純良,只是出身高門不知民間疾苦,況且時下風氣本就如此,自然怪不得什么。
所以趙令甫倒也不曾因此就對他們生出什么疏遠之意。
再加上,他本就有意與這些士子交好,當下自然不會擺出什么道貌岸然的清流姿態。
只道:“這等雅事盛會,得龔兄提攜,我心里定是一千個一萬個愿意,不過小弟畢竟年幼,還須回去征得舅父同意才行!”
話頭本就是龔家大郎挑起,這會兒也該他收尾:“這自然是應有之義!不若這樣,等今日回去后,我便著人去王家遞上拜帖,待明日親自登門拜會王大官人,料想王大官人總不會阻攔。”
都說到這個份上了,趙令甫還有什么可贅言的?于是與眾人簡單作別,便繼續歸航。
公冶貞仍陪在船頭,望了望漸漸遠去的大船,還有船上的那些士子,看向趙令甫這位表公子的目光也漸有不同。
怪不得主公會派他到表公子身邊,現在看來,果然是有些獨到之處。
“貞四哥為何如此看我?”,趙令甫隨口問道。
公冶貞收回視線,笑答:“只是好奇罷了,聽聞表公子才剛從汴京來到姑蘇,不知如何便與此地士子有了私交?”
趙令甫并未多說,只道:“不過是機緣巧合而已!”
他與范正民和顧誠有所往來的事瞞不住,且沒必要隱瞞。
而且讓慕容家知道了也好,起碼明面上自己展現出的人脈關系越廣,對慕容家來說利用價值便越大,他們就越不會拿自己怎么樣,反而要多加保護。
不過凡事有利必有弊,這樣一來,自己受到的限制必然也要增多,又是麻煩。
舅父那邊還不知道情況怎么樣了,李青蘿有沒有再動什么歪心思?
若那個毒婦倘真又使陰招,魏叔和安神醫不知道能不能應付得了。
余下幾里水路沒費多少時辰,一行人很快回到王家。
李青蘿母女早幾日前便搬去了城外太湖上的曼陀山莊,她身邊的丫鬟婆子全都一并跟去。
現如今這宅子里,上下一肅,氣氛已平和許多,再不見那股子人人自危、戰戰兢兢的壓抑。
王晟去了一塊心病,這些天安穩就醫,身體也大有好轉。
趙令甫剛回來就得了這樣的好消息,當真是大喜過望!
他本來還在犯愁,想著此番回來王家,說不得還得跟那個惡毒舅母對過一場。
到時候,無論勝敗他都占不了便宜。
若勝了,順利打壓或干脆害死李青蘿,那必然會徹底得罪丁春秋和李秋水二人。
以那二人的狠辣心性,他這條小命又豈能保住?
而若敗了,少不得又要被李青蘿磋磨,甚至極有可能他舅甥二人全都難逃一死。
這種進退兩難的必死之局,誰成想他只是去慕容家看望了一趟姨母,小住幾日,回來竟便被舅父給解決了!
本以為自己看人的眼光還算不錯,結果一個抱恙的王家舅父,就讓他認清了自己的不足。
一個本該被李青蘿輕松算計至死的老好人,突然就支棱起來了!
趙令甫心中忽然對“蝴蝶效應”四個字多了幾分明悟。
或許世間之事,成敗本就只在一念之間,一旦在某個節點上出了岔子,事情的結果便可能截然不同。
因為這個世上,不止自己想要改變一些東西,還有千千萬萬個像“舅父”這樣的人,都不甘心被命運捉弄。
自己的到來,或許只需稍微給些助力,影響事情原有的發展軌跡,那便會有人主動爭取“逆天改命”的機會!
之前常聽說,歷史車輪滾滾向前,非一人之力所能撼動,敢于螳臂當車者,必被無情碾死于車輪之下。
直至今日之前,趙令甫都深以為然。
可如今看來,卻也不盡然!
“少公子,這是哪里來的好手?”
回府半晌,魏東終于尋了個時機湊到趙令甫身前,瞥著公冶貞問出了這句話。
“我那姨父怕回城的路上不安全,便派來我身邊護衛,魏叔覺得此人武功如何?”,趙令甫問了一句。
“腳下生根,氣息綿長,絕對算得上一位內家高手,內力或許并不在我之下!”,魏東很快給出了自己的判斷。
趙令甫一挑眉,又問:“若打起來,魏叔可有把握勝之?”
魏東皺眉沉思片刻,方才道:“這總得打過才知道!不過屬下覺得若論生死搏殺,必能勝之,但若想生擒,那恐怕不能!”
趙令甫頓感意外,他那便宜姨父可是說過,以公冶貞的本事,在江南一帶等閑不是其敵手。
現在魏叔居然說自己能殺之!
那恐怕魏叔的本事還要比他先前預想的更高,或許不在慕容家四大家將之下!
當真是意外之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