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艱難尋隙筑真基
- 詭西游:取經提前了五百年!
- 坑谷
- 2010字
- 2025-04-09 18:29:04
現在該如何是好?
陳素憂心忡忡,滿頭只有無緒。
懷揣著種種不安,忙活完回歸居室。
熟練掩頭悶郁……突生若有所思?
他開始一點點嘗試觸發溯歸的邊界,發現到區間其實頗為不小。
而且喜人的是,筑基的進程在緩緩推動著。
半轉金丹就是厲害,只要他走出好開頭,剩下的就可以交給它。
雖有這樣意外之喜,但其實情況還是險惡。
“如果那一瞬間的惡性詭譎非假,他們或許會先按捺一陣,然后再來不斷地試探推動,而且……”
陳素回去看起那概括回放的五百年修生。
越看越心驚,因為種種一切都有端倪,這觀中道徒群人,的確是在那前二十年都曾表露異常,做出帶有刺激推動性的作為。
直到二十年后,問纖道人再度聚眾傳法。
他得到了“認可”!
所以師慈徒孝,同門友愛!
再心頭一動,拉到最后那一年,以這開端與最后做對比,忽然渾身冰涼,因為仔細去看,一切種種都無變化,包括群人眾道。
又在那證就長生的前夜,歸入房中的時刻,山中萬籟俱寂,無人影蹤,恰如此前那師父傳法之刻……一陣莫名夜風吹來,拍打在他的臉上,讓他猛然回過神來,激靈靈直打寒顫。
壞了!
我早進套了!
更壞的是,這套早套死了!
嗚呼哀哉,貧道到底有何特別,又不是那唐僧,肉能讓人長生不老,你們為何如此垂涎于我?
心慌慌難安。
神戰戰無定。
似看不過去,不知何時打開的窗戶,吹進來又一股夜風,拍打在他的臉上。
這一下沒能讓他回過神來,于是又一下。
三下,三更,三更謎題!
陳素終于回過味來,強自定心穩神,扭頭一看窗戶,凝視那外邊的寂寥沉浸夜色,咬了咬牙,選擇離房外出。
步履匆匆,直向后院。
找到師父,問個明白!
“小師弟!”
忽有一道聲音陰陰響起,打破看似死寂的黑夜,陳素頭皮不禁發麻,環顧里看到一雙雙期盼的眼睛,正躲在暗中進行窺伺。
他們在等什么?
等我去找師父對質?
又為何出現了提醒?
陳素霍地扭頭看向開口那人,只看到寬仁師兄矗立在那里,目光暗帶詭譎,無聲靠近自己。
沒有在驚鴻一瞥間看到什么眼熟身影。
他也并不沮喪意外,只隨便扯著一個理由,想要糊弄過去這群怪異的同門。
顯然,這做不到。
“小師弟難道真把我們當成什么高門蠢蠹?”
“怎么會?師兄在說什么?我怎么聽不明白?”
“哈哈哈,不明白好啊,你剛剛說的,不明白!”
糟糕!
陳素暗道一聲不妙。
群人眾道露出詭笑。
是明也好,是不明也罷,最不好的是明而不明,故作不明!
陳素未有翻臉表力,忽的便眼前一黑。
“你這凡才!”
一切再度回轉。
可這次已不同。
系統的錄制提示猶在眼中,還被他專門放大,可即便填塞滿整個視野,他也依舊熟視無睹,只做著“正常”的種種,往那二十年后,那五百年后緩緩地推進!
無力回天……嗎?
“金自金來金不金,文火去煉又武丁……”
這一日,筑基開始半百日,陳素忙完雜役各事,正要睡下之時,突有一陣恍惚,隱隱看到一個老道搖頭晃腦,從那身前八卦爐里攝出一丹。
“生了!忒生了!流傳出去有損老道名聲,那便塞在葫蘆底臍,想來不會有那失禮的胡孫愣要拍它!”
陳素只渾身微震。
是金丹耗光了啊!
他因此得以回心轉意,繼而陷入濃濃無語。
老道士,老道祖,你這最后的話真很多余,生怕小道士我不知曉您的神通廣大,未卜先知?
得,這下子,連太上老君也正式加入謎團!
陰謀論的味道撲面而來!
陳素十分無奈,此刻只想嘆息。
但是還要裝著揣著,免得被詭譎察覺,所以唯有在心里抱頭悶郁。
直到又有夜風吹來,這才順勢睜開眼睛。
起身下床關夜窗,途中方敢查過往。
系統記錄,回放!
他要看看,那師兄現身出語,是否存在師父問纖道人、須菩提祖師的存在痕跡!
結果是,沒有!
一切都只是詭異的套,想來若要見到自己那師父,唯有二十年后再度登臺講道的時刻。
可那樣就晚了啊,肯定已經是晚了的。
如今之際……
“夜風幽幽來,師意其中帶。”
陳素在重新睡下去之時,已經知曉自己該如何做了。
憑呼吸!
養中忘言守命基,行坐立臥憑呼吸。
憑呼吸,常默用,體交元神從意出。
若要此氣長不死,須憑玄牝立根基。
就像是早猜到會這樣,早落棋在此刻,這《大得昭金訣》正合應著眼下的場景,只是他之前有些想岔了,沒有把修持真正連起來。
外丹固然好,不如己煩惱。
呼吸依舊在,命便不該老。
“當然,還是得承老君的這個情,雖然我實在搞不懂,這兩大能干嘛‘鬼鬼祟祟’,搞得陰謀氣息滿滿,或許,是有他們的不得已緣由,又或許,這真是一種陰謀,但,跟他們打交道,也好過跟莫名其妙打交道……”
陳素想著思著,同時不為人知,調改修持種種。
一呼一吸,臥立坐行,合以自然,續筑道基。
真正走在玄牝筑基之第二境,油然感到道行的增加,各般心障還是攔路野草,但卻不似荊棘尖銳刺痛。
與此同時,身上所具之大神通,亦開始隨道基的筑就,漸漸有所應鳴。
他心神大為振奮,默默地偽裝堅持。
不過,雖然根據那二十年概括回放,以及此前幾十日忘懷種種,十分精細正常地裝著藏著。
可畢竟心再明,已有心,有心之下,難免注意。
所以,與此同時,神主山之詭譎種種,也開始注意到這詭譎之下的暗流,各種試探再度明目張膽。
陳素只當看不到,有時還蒙昧自心,咬著牙硬撐。
五十日似五年五十年,但終究,還是為他撐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