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簡直不可理喻!”
長孫書眼神輕輕一瞥,轉過頭去,輕笑,“對,你有理,你最有理了。”
明明是夸獎的語氣,偏生噎得那人說不出來話,“你……你!”
長孫書皺著眉頭,一臉疑惑地問:“怎么?你啞巴了?來啊……”
長孫書還想說些什么,被長孫缺一把拉住了,“書兒今天興致有些高了,還望諸位不要見怪。”
“貴府真是……真會教育兒女!”
明明也是陰陽怪氣的話,長孫缺看著說話那人,不眼熟,微微蹲下行了個禮,“多謝夸獎。”
“長孫小姐難道聽不出來這是諷刺挖苦嗎?”
長孫缺看著周邊烏泱泱的一大群人,一時找不到聲音源頭,“不知道此話是誰問出口,但是不知道是何人對于我長孫府的家教有疑問,大可以直接站出來,當著我面來問。”
一說到站出來,直面長孫缺,他們就不敢了。
看著一直沒有人站出來,長孫缺挑挑眉,“如若不當面直說,那我是不是可以認為你們認同長孫家的家教呢?”
底下人一聽見“認同”二字,面面相覷。
女人只覺得長孫書的話,實在是大膽,畢竟自古以來女性便是男人的附屬品,即便一個女人在外再如何威風,但是那也只是一個女人,最后還是要成為男人的一件物品,甚至最后失去了自己的姓氏,成為前面掛著夫姓的夫人。
即便在此前的人生之中,這個姓氏可能和這位女性并沒有一點關系。
他們從小到大的教養,讓他們從心底覺得這番言論不對,但是這番話在他們心底過了一遍又一遍,他們始終找不出來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
男人則是內心憤怒,看著長孫缺的臉,聽著長孫書的話,死死鎖著眉頭,長孫家這兩位小姐怎么回事?
言語簡直不堪入耳,女子在婚前失去貞潔本就是遭人嫌棄的事情,一個女子如果連自己的貞潔都護不住,那還能護住什么?以后又會有哪家好男兒上門娶妻呢?
但是礙于長孫家的名頭,他們不敢說些什么。
底下人小聲碎碎私語良久,長孫缺聽不見他們到底說些什么,但是看沒人出來,轉身就和長孫書說,“玩夠了嗎?我們該回府了。”
長孫書點點頭,手里揣了幾個糕點就打算跟著長孫缺回去,卻不想還被人攔住了。
“月盈,我與長孫大人許久都未曾對弈過了,不知道今日可否有這個榮幸能夠和長孫大人對弈一局?”
長孫缺看著百里弦,漆黑一片的瞳仁,她看不出來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但畢竟是濯滄王殿下,她也不好拒絕什么,“還真是巧了,今日家父休沐,如今應該是在府內。”
“那便好,本王與你們一同過去。”
“那也是多謝殿下捎我們一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