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玉露清心丹,半部刀譜
書名: 橫練武道:從五禽戲開始長生不死作者名: 雪白的棉花本章字數: 2066字更新時間: 2025-05-05 08:00:00
處理掉痕跡后,陳實沒有急著看自己的收獲,而是全身上下利索地洗了個澡。
然后雙手洗凈,哈了口氣,將面前的錦袋拆開。
六張一百兩的銀票,加十兩作用的碎銀,看樣子似乎還是隨手帶的。
當真是有錢......
陳實嘖嘖稱奇,將銀票收起來,翻開袋子,將雜物都摸到地上。
幾張像是身份證明的紙票,一個小綠瓶,一本冊子。
紙票上記載著一些賬目往來,似乎是和徐嚴有過交易的勢力,其中一些還是見不得光的團伙。
綠瓶里裝著幾枚丹丸,看著渾圓泛綠,十分有生氣的樣子。
他上下打量,沒有看到綠瓶上有什么標識,一時拿不準里面是什么丹丸,便先放下,看向那本冊子。
修行注解。
陳實心里下意識有些不安,打開翻了兩頁,一下子垮起個批臉,失望二字寫在了臉上。
這居然只是徐嚴自己的修行筆記,寫得都是他總結的一些經驗。
如果是一些并未武道入境的武者,這或許是不錯的寶物,然而給他墊桌角都嫌膈。
陳實把冊子一路往下翻,一直翻到最后一頁,夾在上面的一頁黃色紙張掉了出來。
玉露清心丹。
這是一頁丹丸配方!
陳實面露喜色,還以為全無收獲了,有這樣一張配方好歹撈回一筆。
至于那些銀子......白水縣這么個小地方,稍微珍貴點的東西就不是銀子可以買的。
像是他要鍛造的銀光鎧,關鍵幾處材料都得以物易物。或是通過煉器手藝賺來。
他賬面上已經積了一千多兩銀子,能用的地方卻不多。
不過,這也有陳實心里蟄伏低調的想法,否則銀子哪兒有花不掉的道理。
隨便換棟豪宅,買幾輛馬車,雇上二三十個傭人,花錢比灑水還快。
收拾心情,陳實將這玉露清心丹的配方仔細看了兩遍。
按照上面說的,這玉露清心丹名字帶一個丹字,實則是一種藥散,以十幾種清心寧神、藥力溫和的靈材煎熬。
煎服完畢,內服下去,藥力盈溢全身,精神充沛,意識清明,再不停滯。
如此情況,可持續兩個時辰。
“這藥散......”陳實拿出圖紙,對比一旁的小綠瓶,算是確認下來。
小綠瓶里的所謂丹丸,就是被煎熬后的藥材濃縮物。
不可服用,而是要熱水化開,沖泡藥液,再內服下去。
他心里升起幾分好奇,但比起試用藥效,還是先把摸來的雜物輕點干凈。
路過劉洪的時候,陳實順走了他身上的布袋。
將銀票、錢袋、配方都收拾好,陳實攤開了劉洪的布袋。
相比徐嚴的華麗裝飾,這布袋倒是樸素,里面除了一些碎銀子,還包了兩冊春宮圖,三張仕女圖。
“這小子,玩得挺花!”陳實挑起一張圖,上面畫著一個菩薩模樣的女子,頭頂光華,雙手合十,鴨子坐一般壓在男人上面......
最下面,包著一冊刀譜。
上面歪歪扭扭寫著兩個大字。
刀煞!
明顯不是尋常刀譜,陳實來了興趣,通讀一遍,很快便放下了。
刀譜本身粗淺通俗,并不復雜,大概是刀譜主人設想,將氣機凝聚成一條線,匯聚于刀身之上。
一刀斃命。
原理簡單,過程卻沒有寫完。
“這只是半部刀譜。”陳實又看了一遍,在腦子里過了一遍,篤定道。
這部刀譜,最初只是起源于某種設想,后面雖然作者嘗試將其完善,卻因為理論不足,實踐欠缺,只寫了一半左右。
關于如何讓氣機和刀身均衡,流暢、連貫地爆發出來,則是使用了一種高超的文學手法:
留白。
陳實用一種惋惜的目光,看著這刀譜,思來想起,將其封存起來。
他將春宮圖和仕女圖一并銷毀,然后帶著小綠瓶、藥散配方、刀譜來到衣柜上,拆開底層,埋進地面下的一個方形格子里。
等下次用的時候,再做處理。
“叔叔,吃飯了。”
外面,嫂嫂催促的聲音響起,軟綿綿的。
“馬上來。”陳實應了一聲,將焚燒衣服的火盆熄滅,上面的灰燼粘成一團,漆黑難辨。
提著盆一應倒進垃圾桶里,什么也不剩下了。
飯桌上,陳實看著桌上的野鹿肉,驚訝地問道:“哪里買的這些肉?”
這可不是平常能買到的。
嫂嫂笑著解釋:“現在集市上,一大早就會有獵到的大貨,據說是狩獵隊進山殺的。”
“狩獵隊殺了大妖魔,就地分了,如果是一些小貨,就會送到集市上賣錢,這頭花榮鹿就是曲家人出手的。我去得早,買了五斤鹿肉回來,能吃好久呢!”
陳實看著碗里的花榮鹿肉,入口細膩,味道鮮美,吃多了還不膩。
他心里被吊起了食欲,連吃了兩大碗飯。
飯后眼瞅著下午了,陳實緩緩來到銅錘鋪子,像是打卡似的進門。
鋪子陸陸續續有人進出,不知誰吱了一聲,人群立刻熱鬧地議論起來。
“聽說了嗎?”
“還有這種事發生?”
鋪子里人聲鼎沸,里面的陳實卻一無所知。
陳實照例關上鋪子回去,路過廣場的時候,一隊白色的車拉著一幕白布,蓋著尸體。
他隨手拉住路邊一個小哥,塞過去一把銅錢:“這位兄弟,這是怎么了?”
男人匆匆路過,被陳實拉住后面色溫怒,瞧見那一把銅錢,立刻溫和地笑了笑。
他不留痕跡地收下銅錢,嘴里提醒道:“莊子的三公子,不知招惹了哪位兇神,竟然在大白天被打死在酒樓里,席間五六個人都死得利索,兇徒簡直厲害得不像人。”
“什么!”陳實驚訝地張開嘴,瞪大眼睛,似乎無法相信。
“徐嚴公子竟也被人害了?可有什么懷疑對象!”
男人和顏悅色,面對陳實的問題不急不躁,解釋道:“若是其他幾位公子,倒也罷了,可是徐嚴公子,可是一向心狠手辣,仇家眾多,要查起來怕是難點重重。”
陳實面露難色:“唉!居然是這樣么,那兇手豈不是要一直逍遙法外?”
“或許吧,其他的我也不曉得了。”
男人匆匆離去,陳實也臉色陰沉,嘴里嘆息著回到家里。
回家后,他原本失落的神色立刻平復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