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上門追債,武道手札
- 橫練武道:從五禽戲開始長生不死
- 雪白的棉花
- 2269字
- 2025-04-26 18:00:00
僧人原本笑呵呵的,見自己兜襠里藏著的武功被找出,臉上忽然有些著急。
“店主,萬萬不可!”
“哦?有何不可。”陳實看著名字,似乎有幾分意動。
這龍吟鐵布衫看著輕薄,一本恐怕配著插畫,也就兩三百字。
僧人被他一手抓住,壓在地上,動彈不得,便是虎賁境武者的恐怖氣機,也被陳實悉數壓下。
曉得了陳實的厲害,僧人也值得求饒道:“這武功乃是小僧傳家寶物,便是在下也沒有學習完畢。”
僧人說得磕巴,腦子一轉:“這樣好了,便讓店主抄錄一份,原本歸還小僧,可否?”
“好,爽快!”
陳實將他從地上提起來,任其進屋,將炭筆遞給他:“抄錄吧!”
僧人規規矩矩,不敢動彈,低聲嘀咕一句:“我抄啊......”
“不然我抄?”陳實冷哼一聲,嚇得開碑僧臉色慘白,再不敢多說。
過一會兒,他合上龍吟鐵布衫的典籍,結結巴巴遞上一份經文:“店主,抄,抄好了。”
陳實看也不看:“抄好了?那就拿上,走吧。”
開碑僧面色驚愕,低頭看自己抄錄的經文,又指了指原本典籍,意思是:“抄錄本歸我?”
不過他也不敢多說,拿上抄錄本匆匆離去。
陳實又拿不準他會不會抄錄錯誤,自然是自己拿原本,這人拿抄錄本。
他看著典籍,收了起來,然后走出屋子,環視一圈:“諸位客人,今日店主身體不適,提前關鋪。”
也不顧一些人絮絮叨叨:“店主實力如此了得,竟也說什么身體不適。”
陳實關上鋪子,左顧右盼,朝著玄冰坊的位置過去。
此時,玄冰坊里。
“什么,大師沒能退款?”
坊主是無論如何也想不通,開碑僧一個老練的虎賁境武者,是如何沒能討回定金的。
莫非那店主真是口舌了得?
“哼!”僧人自然不會說自己實力不濟,只是問道,“之前說好的酬勞,你且給我,我還得早早上路。”
坊主看了僧人一眼,有些不悅道:“大師,你這定金的五兩銀子,可是我交的,這筆帳沒拿回來......”
“怎么,你可是要賴賬不成?”
“自然不是,不過老朽只想讓大師說清楚,為何定金未曾追回,莫非那銅錘鋪子的店主,還是個強橫武者不成?”
坊主冷笑幾聲,渾然不知,眼前的僧人隱隱有些心虛得東張西望。
坊主敢這么說,自然有所底氣,作為周圍最大的幾家煉器鋪子,他們坊里光是護院的虎賁境武者,就有三位之多。
不過是不便出面,才讓開碑僧代為走一趟。
這僧人若是執意鬧事,他也只能請出護院,講一講理字怎么寫了。
開碑僧心里憤恨,卻也不敢多說,自知理虧,也沒要酬勞,悶聲離去。
坊主看了眼僧人光頭的背影,心里嗤笑一聲:“沒用的家伙......”
罷了,雖是損失了五兩定金,但是讓那銅錘鋪子損失了一份鐵材,也賴掉了開碑僧的酬勞,倒也不虧。
不過,為何這僧人沒能要回定金,莫非......
坊主回到院子,忽然一怔。
夕陽西下,黃昏余燼,自己的影子上面,正蹲著一片灰色的影子。
“誰!”
坊主心里剛升起這個念頭,忽然感覺脖子傳來窒息的觸覺。
“坊主大人,若是叫出聲來,在下也只能揮刀砍下這顆大好頭顱了。”
身后的聲音是清亮的少年音,來人恐怕歲數不大,甚至二十多歲。
自己從哪里招惹了二十多人的人,還能武功了得......
鬼使神差地,他響起了銅錘鋪子的店主,樣貌平平,看著二十多歲亦可,三十多歲亦可,誰也說不清他的年齡。
陳實彈指過去,飛葉如刀,在坊主脖子上輕輕剮蹭,以示威脅。
他如今刀法已入大師門檻,便是一花一葉,在他手中也有莫大威脅,足可隔開習武多年的練家子喉嚨。
陳實從墻上跳下,在后面推著坊主往前走:“坊主莫怕,在下過來,求財不害命!”
兩人進了屋子,坊主身體哆嗦,忽然看向門中銅鏡,從里面照出了身后男人的面孔。
在坊主從銅鏡中看到陳實的時候,陳實也咧嘴一笑,露出一排整齊的牙齒。
“你、你是那銅錘鋪子顧實!”
“正是!”陳實咧嘴一笑。
“你我無冤無仇,為何如此!”坊主有些心虛道。
陳實面色忽然一冷:“坊主當真不曾有冤仇?”
“方才不就是一樁冤仇?”
他知道開碑僧是我指使的......坊主心里思索,有些不敢接話。
陳實也不在意,只是隨意坐在一把椅子上,提起一個鐵制的杯子喝茶,打了個哈欠:“可惜,你沒料到,我略懂幾分武功,你請來這僧人奈何我不得。”
坊主方才曉得,原來這開碑僧未曾收得定金,是沒能奈何得了這店主。
此人武功,竟如此了得!
“我要求不高,坊主你現在把屋子里最寶貴的一件物品取來,若是合我心意,此事揭過,我也不找你的麻煩,否則別怪我翻臉無情,把你這人頭砍下,然后鋪子一關,遠遁出去。”
陳實光腳不怕穿鞋,他小大小鬧,玄冰坊卻是大買賣不斷,坊主可擔待不起眼前這人鬧事。
坊主猶豫許久,終于邁開步伐,從屋子里敲出一個暗格,摸出一份手書。
他望著此物,心里吸了口氣,終于來到陳實面前:“此物,不止可否讓閣下滿意!”
“哦?”陳實打量一眼,“這是何物,翻開我看看!”
坊主見他謹慎,自己翻開,放在桌子上,嘴里介紹道:“此物于我無用,不過閣下既然武功不俗,定然用得上。”
“這是我年輕時候,偶然得來,乃是一份龍象境武者的武道手札,記錄了他修行期間的見聞,以及所思所想。其中還有不少秘方,想來定可讓閣下滿意。”
“嗯?”
陳實來了興趣,掃了一眼:
“大周歷658年春,謹遵父親教導,我已觸摸到那層瓶頸,想來砥礪修行,定可在三年內沖破關隘,步入虎賁境一段。”
“大周歷658年夏,和好友去山中狩獵,獵得一虎一鹿,滿載而歸,中途遇一蠻熊,實力了得,惜敗一籌,被那蠻熊奪去猛虎尸體。”
“......”
陳實一頁頁看去,上面赫然記錄了不少此人的生平經歷,以及對武道的思考。
好寶貝!
他用白布裹起,聲音清冷:“此事揭過,再有下次,還請坊主想想自己這顆腦袋。”
說罷,他氣機涌動,并手為刀,刀氣傾瀉,頃刻間,將手中的鐵質杯子化作鐵水,滴在地上,發出刺啦滾燙的聲響。
咕嘟!
望著鐵水澆灌冒起的白煙,坊主咽了口口水,大氣不敢喘一下,只能看著陳實的身影消失在黑夜中。
行動敏捷,如同靈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