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面具男
- 魂穿山海經(jīng):這次不射日射UFO
- 大荒的摸魚神君
- 2434字
- 2025-04-07 09:22:06
這處小院是姬摯一處私密之所,不被外人所知,但姬摯看著來人,卻沒絲毫驚訝,反而平淡的回了一聲,看來兩人相識已久。
面具男在院中一處石凳坐下,姬摯隨即收斂神情,輕喚了一聲,頓時幾名身著薄紗,身姿婀娜的侍女從小院一側(cè)進(jìn)來。她們有的迅速收拾起地上的碎物,有的則幫姬摯整理好衣冠發(fā)飾。
面具男似乎與幾名侍女相熟,隨手將其中一名姿色嬌好的少女,拽入懷中。那名少女驚呼一聲,緊接著發(fā)覺一只寬大的手掌伸進(jìn)了自己的衣裙,揉捏著她嬌嫩的肌膚。片刻后,少女便臉色潮紅,微微嬌喘。
姬摯瞥見這旖旎一幕,輕哼一聲。那面具男隨即無奈一笑,不舍的放開那名蕩漾春心的少女,在她耳邊吩咐了幾句。
那少女慌亂地整理了一下衣裙然后離開,不多時,她端上兩個陶碗和一壺?zé)崴旁谑郎稀D敲婢吣猩焓秩霊眩贸鲆恍“z綢包裹的干葉,捻了少許放入碗中,又提壺倒入熱水。碗中干葉翻涌,頃刻之間,湯水由清轉(zhuǎn)綠,一股清香裊裊升騰而起。
姬摯咦了一聲,被這股清香吸引,連忙問道:
“這是什么水?聞之竟能讓人安神靜氣”
面具男拿起陶碗,將綠黃色的湯水一飲而盡,嘴中回味一番,然后回道:
“此乃蠶叢氏今年進(jìn)貢之物,名曰荼,用熱水沖泡后,清香宜人,飲之甘爽回味”。說完,將另一只陶碗推到姬摯面前。姬摯也學(xué)著面具男,將荼湯一飲而盡,原本憤怒狂躁的內(nèi)心,逐漸平靜下來。
姬摯放下陶碗,對著面具男說道:
“那老不死的,今天沒有直接讓我繼承帝位,可是察覺了什么?”
面具男沉吟片刻,答道:
“非是如此,不然他也不會立你為儲帝。他如今年事已高,許多政務(wù)無法親力親為,帝子雖無帝君之名,但仍然可行帝君之實”
姬摯聞言,心中頓喜,又問道:
“二弟三弟被舉為農(nóng)正和火正,這是老不死的維護之意,但那黃口小兒竟被封為唐侯,居于斗維之野,三河富饒之地,這又是何意?”
面具男隱藏在面具下的臉色有些不耐煩,心中覺得這姬摯真是蠢笨,稍微動動腦子也不至于問出這種問題。明眼人都看的出,當(dāng)今帝君更鐘愛幼子,要不然也不會說出那句“謙恭好禮,忠孝節(jié)義”。但眼下大事將成,他也不能在此時揶揄姬摯。
他心中冷哼一聲,但嘴上依舊為姬摯分析道:
“帝子輔佐帝君理政二十余年,從無紕漏,況且既已立長,焉能立幼。帝君封放勛為唐侯,唐乃放勛母族故地,不過是安撫人心罷了。等帝君崩逝,儲帝繼位乃是八荒正統(tǒng),帝子既然已經(jīng)等了二十余年,也不急于這一時”。
姬摯初聽面具男說他理政從無紕漏,不禁暗自得意,但聽到最后一句,臉上隨即陰郁幾分。他從二十歲協(xié)助父君處理政務(wù),就想著有一天自己能君臨天下,誰知道這一等就是二十多年。他從一個英姿勃發(fā)的青年,等到如今雙鬢斑白才得了一個儲帝的名號,可他還得繼續(xù)等下去。
心中越是這么想,姬摯的臉色越發(fā)陰郁。他抬起布滿血絲的雙眼,死死盯著面具男,猙獰的開口道:
“如果帝君崩猝呢?”
崩逝與崩猝,一字之差,但天壤之別。面具男被姬摯的眼神嚇了一跳,他正了正心神,開口道:
“帝君今日展露的氣勢,與年輕時一般無二,甚至猶有過之,距離破虛境,只有半步之遙。吾等暗中積攢的實力,恐怕...”說到這里,他停頓一番看著姬摯。
姬摯雖然因為對帝位執(zhí)念太深,導(dǎo)致理智偶爾有些失控,但是也明白對方的意思。他與面具男背后的勢力,不過是互相利用而已。這幾年,在面具男背后勢力的支持下,他已然成了這大荒除去帝君之外,權(quán)力最大的一人。但如果要他們出手對付一個半步破虛境的至強者,他也必須付出更多的代價。
姬摯重新端坐好,又飲了一碗沏好的荼湯,才緩緩開口道:
“等吾繼位,即刻封神,東南西北,四方天帝,皆可封與汝族”。
面具男聽到這話,心中頓時狂喜。他伸出左手,將侍奉在旁的那名侍女再次攬入懷中,右手端起陶碗一飲而盡,哈哈笑道:
“那就預(yù)祝帝子,早登帝位”。
說完不顧姬摯就在面前,一雙大手直接撩開侍女的衣裙,揉捏著她豐潤的身軀,那侍女在他懷中頓時嬌喘不已。
姬摯看也不看這一幕,徑直起身走出了小院。
翌日一早,毫都城外,一名錦衣少年騎馬立于城門口。他抬頭望向這座雄偉巨城,心中想著那位白發(fā)蒼蒼的佝僂老人,眼中滿是不舍。
這個少年便是剛被封為唐侯的祁放勛,帝君令他今日離開毫都,即刻前往唐地。
放勛自小便跟隨母親在族中長大,十歲時,他被帶到毫都,第一次見到了貴為天下共主的父親。母親曾經(jīng)不止一次的告訴他,他的父親是這大荒中最勇敢、最強大、頂天立地的男人,他也不止一次的憧憬著父親的樣貌。
但當(dāng)他真正見到父親的那一刻,看著那個滿臉皺紋的老人,放勛悲傷慟哭。不是因為失望,而是孝子突然發(fā)覺父親老去的那種心酸。
之后五年,放勛便陪著父親,給他講述自己的成長經(jīng)歷,講述母親對他的教誨和祖父對他的慈愛。父親也對缺席了放勛成長的十年時光感到內(nèi)疚和遺憾,這五年來對他關(guān)愛有加。閑暇時教他練體強身、騎馬狩獵,理政時教育他仁愛謙遜、公正無私。
但父親真的老了,老到來不及將帝王之道盡數(shù)教授給他。這八荒四海,需要一個新的共主,人族才能繼續(xù)威服天下,但此刻這個人選不能是他,因為他只有十五歲,一沒實力,二沒勢力。強推他登上那個位置,只會害了他。
放勛清楚認(rèn)識到了這一點,但他其實根本不想要那個帝位,他只想留在那個老人身邊,多陪陪他。但帝令難違,他不得不從。
“父君保重”。
他輕嘆一聲,隨即調(diào)轉(zhuǎn)馬頭,便欲離去。
“帝子且慢”,城門洞中突然傳來一聲呼喊,緊接著陣陣馬蹄聲響起,還伴隨著一聲低沉的獸吼。
放勛駕馬停住,轉(zhuǎn)頭看去,只見一支數(shù)十人的隊伍從門洞中走出,為首一名巨漢手持一柄巨斧騎在一頭巨熊背上,其身后跟著數(shù)十名高大的騎士。那巨漢從熊背上一躍而下,快步走到放勛身前,然后俯身低首道:
“吾名唐頡,奉帝君之令,率部護送帝子去往唐地”。
放勛上下打量這名身長一丈的巨漢,頷首微笑道:
“我見過你的,五年前我剛到毫都,正逢百族盛典,你代表夸娥族出戰(zhàn),十場連勝,勇不可當(dāng)。”說完下馬,伸手虛扶唐頡。
唐頡聞言,也不接話,只是靦腆一笑。
放勛對于他的無意冒犯并不在意,只覺這巨漢應(yīng)是率直憨厚之人,心中念頭一轉(zhuǎn)便明白父親派他們前來的用意。他朝著帝宮方向感激叩首,然后翻身上馬,手臂一揮,大聲令道:
“出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