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生魚片就是死魚片
- 三國:從背鍋倉官到三造炎漢
- 守感十足張張包
- 2187字
- 2025-05-31 16:30:00
就在這樣的一夜,王垕、糜竺兩人痛快的定下了“上億”的大單。
也許是了了一件心事,在睡夢中,王垕再一次回到了那個白房間。
迷迷糊糊間,竟然隱約看出一點點輪廓。
再用力看去,又很快被白色覆蓋。
只記得里面里面有幾個忽閃的亮光。
試探這么久,終于有了些不一樣。
看來這房間確實是有反應的,可能是隨著時間來觸發。
由此一想,看來應該注重眼下的事情,只等最后房間全部顯現。
一連幾日,糜竺徹底消失,直到一天大早,陳登差人來請大家赴宴。
王垕聽了來人報告,說是陳登如今除了前些日食欲不振導致的消瘦外,精神頭已經恢復了許多。
這讓王垕心中的大石頭落了地。
有陳登在,徐州這個大后方,王垕就能放心了。
等到陳登府邸時,陳珪、陳登父子倆已經在府門等候。
王垕、關羽、糜竺、華佗、陳巖幾人上前問候,陳珪、陳登二人一一回禮。
王垕注意到,陳登的面色如今確實退了潮紅,反倒還有些光潤。
由于王垕回來時陳登正發病,始終拖著宴席。
如今陳登病愈再加上為王垕等人接風,這頓宴席算是熱鬧非凡。
徐州有頭有臉的人物都到了場,尤其是諸多世家,眼下都想在王垕、陳登面前刷刷存在感,也都前來赴宴。
等到王垕坐到席位上,才注意到不遠處有一個陌生的老人。
形象雍容華貴,分明是世家的大人物。
只是徐州諸多世家王垕都篩過一遍,卻一時間想不起這是誰。
他叫來一旁侍奉的管家,低聲問了。
才知道是徐州張氏的代表,而他這一族,最有名聲的正是此時在江東的張昭。
去年孫策遇刺身亡,如今張昭正忙于幫助孫權重新掌權。
而張氏部分人因為當今江東局勢不穩,都回了相對安穩的徐州老家,以觀望局勢。
王垕聞言,只是點了點頭,與東吳創業合伙人太史慈不同。
王垕對于張昭是沒什么其他想法。
畢竟是深得孫策、孫權兩兄弟信任的大臣,此時正嘔心瀝血輔佐孫權。
要是動了張昭的心思,恐怕孫權是要破罐子破摔跟他拼命了。
眼下北伐在即,后方萬萬不能起火。
再說,張昭是趨于穩定的,等到大勢傾斜向劉備時,張昭會發揮他的作用的。
只是不打歪心思不代表什么都不做,王垕盯著張氏的老人,盤算著找時間多去問候問候,讓張氏對自己有些好印象。
宴席很快開始,桌上終于沒了魚膾,取而代之的是烤肉、瓜果、青菜等,還有一小碟精鹽。
那鹽的精細程度已經很像樣,王垕吃了一驚。
他抬頭一看,正碰上糜竺期盼的目光。
沒想到僅是幾日,糜竺就能快速吸收,并且完成復刻。
眼下桌上的精鹽,正是糜竺打開銷路的第一槍。
借著眾官員、世家聚餐的機會,讓他們徹底記住這味道。
王垕迎著糜竺的目光,用手蘸了一點精鹽,果然,味道也幾乎沒有差別。
不愧是商業大翁!
見糜竺有如此強大的執行力,王垕覺得自己的火繩槍之路越來越光明。
王垕笑著點頭,算是回應了糜竺滿的期待。
宴席依然是慣例,眾人紛紛向陳登道賀,又向王垕明里暗里地表達了站位。
王垕都一一承了下來,如今隨著陳登病愈,家族的清洗已經開始。
他們都是聞到血腥味的豺狼,你不效忠,有的是人表態,然后去搶食蛋糕。
所以對于面前的諸多奉承,王垕心知肚明,無非就是為了“利益”兩個字。
直到宴席散去,王垕等人也準備告辭離開。
陳登卻拉住王垕,示意留步,晚上再一同吃頓家宴。
王垕明白這是一種表態,意味著陳珪希望王垕能夠與陳家交好。
只要目標一致,戰線一致。
王垕樂得朋友交得多多的。
他便與糜竺一起,在陳登府上留了下來。
至于關羽,因為不喜歡與世家大族交往,所以托辭要送華佗回下邳,直接跑路了。
晚宴上,屋子中央正擺著一盆水,里面一條鯉魚來回游動。
王垕一進門就注意到,他眼皮一跳,算是猜出來陳登的想法。
他想吃現殺的魚片。
果然,陳登還以為自己得病是因為吃的不新鮮。
王垕可不敢再讓這祖宗出事,他心思一動,準備一會給陳登好好上一課。
晚宴很快開始,一個庖人行到大堂中央,從水中逮起還在撲騰的鯉魚,向眾人展示。
接著他走到大堂一側,那里正有一套廚具。
王垕覺得時機已到,他起身攔住庖人,接著拱手向陳登行禮道:
“元龍大兄,圣人云,‘君子之于禽獸也,見其生,不忍見其死;聞其聲,不忍食其肉。是以君子遠庖廚也。’
今何故以殺魚為樂?”
陳登見王垕誤會,忙解釋道:“云起誤會我了,我久病終愈,然而還是舍不得魚膾之鮮美。
私以為是魚膾久置,才有污穢侵入,導致我害病。”
王垕搖搖頭,表示不認同:“大兄錯誤了,那魚膾乃是殺魚所得,凡能入口,縱使再新鮮仍不過是死物。”
見陳登猶豫,王垕又補充道:“我與那神醫華佗乃是好友,其亦言乃是常食腥物所致,如何忘了前車之鑒。”
陳登聞言,擺了擺手,示意庖人將魚放回。
他面色略有為難,向王垕問道:“只是……我吃慣了魚膾,如今少了它,確實覺得食之無味。”
王垕笑了笑,卻將手一指糜竺。
糜竺沒想到這還能扯到自己,他也指了指自己,意思是說他能做些什么。
王垕說道:“子仲常在海邊,亦知海邊豫人也有生食海魚之習慣,且以士人之見,海魚腥味尤盛,卻鮮有人患元龍之癥,可有此事?”
糜竺點點頭,表示確是如此。
王垕得了認同,他繼續道:“正是海鹽之功效。既然大兄難戒口腹之欲,不如改食海魚。
海中有寶魚種種,其名馬鮫魚、鯛魚等,可設一冰室,采后以冰保鮮。庖為魚膾,其肉白嫩鮮甜,美味遠勝尋常。”
說的就是改吃鲅魚和鯛魚,再用低溫殺菌。
至于冰室和冰鮮的費用,以陳登的家境,可不算是個問題。
聞言,陳登略帶猶豫地眨巴了兩下眼睛。
王垕沒辦法,看來只能采用道德綁架了。
他向前一步,語氣十分決絕:“若元龍大兄執意如此,垕愿效仿子胥之諫。”
說的就是吳王晚年貪食魚膾,而伍子胥諫言之事。
這下,陳登算是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