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好一個“金鱗”
- 三國:從背鍋倉官到三造炎漢
- 守感十足張張包
- 2285字
- 2025-05-27 00:20:00
諸葛亮偷偷告訴王垕龐統(tǒng)在江東求職碰壁的事。
倒不是嘲笑龐統(tǒng)沒人看得上。
只是提醒王垕,龐統(tǒng)不是沒禮貌,也不是對于劉備輕視。
只是他受了挫,現(xiàn)在心里有些防備。
王垕點點頭,表示明白了龐統(tǒng)現(xiàn)在犯的是心病。
龐統(tǒng)形貌丑陋,在這個以貌取人的世界,確實是對于此等高人不公。
只是關了一扇門,就開了一扇窗。
他生在荊州龐家,一個對于荊州來說,跺跺腳也要跟著抖三抖的豪門大族。
又有從父龐德公的認可,再借著從父的人脈,得以與水鏡先生司馬徽對坐談了個通宵。
最后獲得司馬徽“南州士之冠冕”的稱號,從而“鳳雛”名聲大顯,與“臥龍”諸葛亮齊名。
對于這樣一個,把外貌加點都改加到家境的才子。
他的前半生根本就遇不到什么挫折。
一路順風順水,在眾星捧月下到了闖蕩社會的年紀。
想著靠自己去求職,又偏偏跑去了盛產(chǎn)美男子的江東。
果不其然,受了挫折,回來以后便封鎖了內心,只怕再受傷。
對于諸葛亮,王垕還能根據(jù)他“隆中對”所言。
結合當前荊徐二州的變化,留幾筆一下就能戳中諸葛亮心中所望的手書。
而對于龐統(tǒng)這樣的心理問題,王垕也沒把握調理。
能夠解決這個問題的,王垕心中只有一個人選。
他相信若是他的話,一定可以藥到病除。
那就是他的主公,大漢魅魔——劉備。
他就不信,這樣一個懷才不遇的少年,能夠抵抗住“抵足而眠”的魅惑。
龐德公知道自己從子的脾氣,在剛才第一個發(fā)問后,就一言不發(fā)。
估計就是心中尚有芥蒂,不愿輕易許諾出仕。
他站起身,舉著酒盞向王垕問道。
“久聞先生大名,卻不知可有表字?”
表字就是在人成年后,需要受到社會的尊重,同輩人直呼其名顯得不恭,于是需要為自己取一個字,用來在社會上與別人交往時使用,以示相互尊重。
一般是在男子及冠,也就是二十歲,女子十五歲時,由父母、德高長者、師長或本人取。
而名字只供長輩和自己稱呼,自稱其名表示謙遜。
王垕至今一直都以本名王垕自居,而別人都尊稱為先生,確實無人稱其表字。
王垕心知以龐德公的名望,這絕不是侮辱自己,反而是看好他,想要以表字來拉近關系。
王垕搖了搖頭,道:“垕出身微末,原是曹操手下一世兵,后因熟稔后勤,破格設為倉官。之后忙于茍存,故始終無表字。”
面向這樣的長輩,王垕選擇實話實說。
自己就是出身低,是個兵子,沒人給起表字,怕貽笑大方。
這話說完,四周幾人盡管沉默不語,卻眼中冒出火光。
沒想到,在劉備手下,這樣一個世兵都能憑借能耐爬到長史的位置。
那他們這些士人,如此看來前景更是廣闊的不得了。
一直站在王垕身后的王虎心酸。
他與大哥都是從那小破村逃出來的,自然知道大哥一路的辛苦。
因此,與王垕的淡然不同,王虎不想看見身居高位的大哥還要如此低賤自己。
他低聲道:“金鱗豈是池中物,一遇風云便化龍。”
盡管聲音很小,但在沉默的眾人耳邊,卻還是如同響雷。
龐德公撫須而笑:“小友所吟佳句,從何而來啊?”
王虎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身體一震。
求救似的看向王垕。
王垕又怎么忍心責怪自己的弟弟,他輕輕頷首,算是讓王虎不必多慮。
既然大哥都任他所言,算是大頭兵進了秀才窩。
直來直去地將王垕在村中行仗義,幫助他和陳巖殺楊家兄弟報仇等事一一說了。
從來沒有聽過王垕的故事,如今幾人聽來則是嘖嘖稱奇。
尤其是徐庶,作為曾經(jīng)劍客似的人物,如今知道王垕也有過這樣匹夫一怒的經(jīng)歷,心中愈發(fā)欣喜。
聽完來龍去脈,龐德公笑著拍了幾下手掌。
“想不到,先生如此文雅,能與我等對談如流,卻還有俠客似的經(jīng)歷哩。”
身側幾人一同發(fā)出友好的笑聲。
接著,龐德公語氣一頓。
他帶著征求意見似的眼神,看著王垕的眼睛:“某雖為山野之人,然自認尚有幾分學識。有意為先生送一表字,不知可否?”
王垕一聽,心中頓時一暖。
他知道,這是龐德公認可了自己,想要以長輩的身份為自己賜字。
他躬身到底,聲音有些顫抖,沉聲道:“學生愿聽先生教誨。”
聞言,身旁司馬徽和黃承彥相視而笑,其中深意不言而喻。
龐德公笑容更盛:“金鱗豈是池中物,一遇風雨化蛟龍。好句,好句。”
“既然如此,我想贈你表字——云起,可否?”
王垕口中跟著念了幾遍“云起,云起……”
一旁黃承彥思索片刻,連連稱贊好字:“云起,如云中之龍,遇風雨則騰空而起。”
司馬徽補充道:“亦可作云起龍驤之意,如云涌升,如龍騰起。”
今日一番交談,再加上龐德公贈予他的表字,這就意味著荊州文士圈已經(jīng)接納了王垕。
王垕笑著向在座各位一一敬去,又被各人以“云起”一一回禮。
一旁王虎看的心花怒放,他也在腦中反復念了許多遍。
接著腦袋向后一側,細微地一點頭。
林中傳來幾聲夜梟啼叫,算是把王垕得了龐德公賜字之事傳到了夜不收的耳中。
而明天一早,這個大新聞就要從荊州傳開。
王垕耳朵一動,知道是消息網(wǎng)開始行動。
他向王虎輕輕點頭,接著提起酒杯,與眾人暢飲起來。
這一飲,就是到了天明。
直到日光替代月光,將整個竹林照亮。
王垕從屋中醒來,他揉了揉腦袋,沒想到自己竟然會有如此醉態(tài)。
想來是長久沒有好好休息,再加上昨日盡興,才會大醉不醒。
見王垕醒來,一旁仆人趕上來伺候。
王垕至今還不習慣被人服侍,在謝絕了幫助后,自己洗漱一陣,便出了屋門。
日頭已經(jīng)行到正中,約莫是到了中午的模樣。
王垕心道此行收獲頗豐,也該帶著眾人回報主公劉備。
他隨著侍從到了后堂,正見黃承彥、諸葛亮等人已經(jīng)等候。
他與幾人致歉失禮,接著簡單食了午宴便要返回襄陽。
正要出門,就見孟建、石韜、崔鈞各牽一馬,馬上掛著些口袋,里面正是一些書簡,就算是他們的家當。
王垕、諸葛亮、徐庶、王虎四人與來人點頭示意。
接著翻身上馬,準備向襄陽城去。
忽然,身后院墻下又有一馬急匆匆地趕來,直到幾人面前,才橫馬停下。
王垕凝神一看,正是龐統(tǒng)。
龐統(tǒng)眼神淡然,搖頭晃腦道:“久聞劉使君之名,昨日從父又為兄長云起賜字,統(tǒng)便也想見見云起兄長至敬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