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好人難做,小鬼難纏
- 三國:從背鍋倉官到三造炎漢
- 守感十足張張包
- 2202字
- 2025-04-19 15:33:57
話說楊五在街心鬧事,強占公雞。
王垕現身阻攔,卻惹楊五惱羞成怒劈頭就打。
王垕也不抬頭看那劈頭而下的棍影,本就不想惹是生非的他,只是晃身躲過。
隨后大聲言道:“為何一言不合便打。”
楊五見其無辜模樣,愈發怒火中燒。
連帶著把昨日剛從城里賭場輸了個精光,被一把扔出來的事,再加上剛才接連丟臉的惱火一股腦撒在棍上。
不由分說,全力又出幾棍。
王垕雖然是倉官,但從于行伍,身手自然要比常人強上不少。
更何況此刻如瘋狗的潑皮,幾棍雖然勢頭猛烈,但在眼中也是漏洞百出。
“喀嚓。”只聽骨頭脫節聲音響起,王垕已經將楊五手腕骨卸下。
楊五再也無力握住木棍,只是跪在地上簌簌地落下冷汗。
“你到底是何人?”楊五咬牙出聲。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王垕。”
“你憑什么壞我好事。”
“我本無意摻和,只是看不得你貪人財物,還要當街殺人。”
見靠山楊五吃癟,王虎出乎意料地站在其身前,張開沒了門牙的嘴巴,斥道:“這陳巖盜我雞是先,我當街訓賊是中,楊五爺幫我撐腰為后,何來欺霸鄉鄰。”
其言鑿鑿,惹得鄉鄰紛紛議論。
“是呀,這偷東西本就違法。”
“楊五雖然霸道,但這次確實占理。”
“誒呀,這王垕太沖動了。”
“這王垕走了以后,縣長楊大怕是要為難這幾家了。”
只是這么幾息,身邊的輿論風向瞬間扭轉。
聽著身邊的風言風語,王垕深吸幾口氣,自我安慰:“冷靜,我不生氣,人生就像一場戲,生來有緣才相聚……”
心中默想一遍《莫生氣》后,王垕才把目光投向面前王虎。
“且聽我講!”王垕大吼一聲。
四周嘈雜聲音一頓,眾人都伸長耳朵,準備聽點新熱鬧。
見四周終于安靜,王垕伸出手指,頗有風度地指著王虎道:“真相永遠只有一個。”
“那就是……雞是陳巖的。”
王虎被這架勢鎮的一愣,聽完擰著眉毛怪笑道:“本來以為你有什么本事,原來也就是嚇唬人的把式。”
王垕并未理會他的譏諷,只是看向王虎問道:“你家共養雞三十二只,丟失一只正是蘆花公雞,對否?”
王虎答:“對。”
“與此雞樣貌相似,對否?”
“哪是相似,這就是那只。”
王垕揮手示意王虎冷靜,隨后又問道:“何日丟失?”
“前日丟失。”
“那既然如此……”王垕將墜在一旁的蘆花雞拎起,“這新捆縛的草繩又作何解釋。”
此話一出,周遭眾人恍然大悟。
對啊,這草繩是鄉里賣雞鋪子獨有的,其上獨特標記正是佐證。
況且,雞身的捆縛痕跡也是新有的。
王五見四下又有新討論,急忙開口辯道:“繩可以偷!”
王垕見其依然狡辯,便又回道:“村里有你這個養雞戶,哪有人敢去鄉里買雞。”
此話一出,瞬間勾起四下鄰里怒氣。
感到氣氛不對勁,王虎跌坐在地上,眼球止不住顫抖,低聲道:“若是這雞確實是他買給陳氏補身子用,那我的雞又在哪里?”
“井里。”王垕想起今早喝的水,胃里泛起一陣惡心。
“啊?井里?”
“是啊,雞怎么能進井里呢?”
“我去,我說最近水味道難喝。”
“……”
正在討論的眾人發現王垕撥開人群,徑直向井走去,一眾人紛紛跟上。
井邊,王垕指著王虎道:“就在此井,不信自行打撈。”
王虎將信將疑,將水桶上墜了塊石頭后拋下井,左右晃動幾番,用力扯了上來。
眾人好奇圍上,卻在看清桶中的東西后紛紛嘔吐。
王虎離的最近,桶中腐臭味道直頂腦殼,再看里面正是一只腐敗的蘆花公雞。
“這……”王虎目瞪口呆,滿臉不可置信。
“此時正逢雨季,地上草蟲泛濫,所以你索性放養。”
王垕踢開井邊泥土,一只小蟲被翻出,然后又扭動著鉆回土里。
“你的蘆花雞追食至此,卻不慎失足跌入井中。周邊泥濘,雞爪印已被打水的人踩亂,可井邊卻還是留了一點印記。”
眾人順著王垕視線一看,井沿正有一個雞爪狀的泥印。
水落石出。
王虎無力地跌坐在地上,周遭對他的征討聲、對王垕明斷是非的稱贊聲一起涌來。
“完了。”王虎神情失落,看到楊五正咬牙切齒,趁機逃遠。
那楊五睚眥必報,性情狠辣,此次他丟了臉,王垕更是將他打傷。
此時放虎歸山,恐怕不過幾日這村子就要不得安寧了。
王垕也發現異常,正欲阻攔,卻被眾人重重圍住,紛紛贊嘆他的聰明才智。
王垕只能謝過眾人,眼睜睜目送不遠處的楊五逃走。
突然,人群后傳來哭聲,王垕急忙撥開人群趕去,只見一個年輕婦人正伏在地上,抱著奄奄一息的陳巖哀嚎。
“快送醫。”王垕急忙招呼眾人找了塊門板將他抬起,送到了鄉里郎中家中。
……
……
縣長府中,楊大看著正跪坐在一旁痛哭訴苦的楊五,眉頭緊鎖。
對于弟弟的為人,他自然是十分清楚的。
莫說他的話有幾分可信,就是連他說的被人幾下就折斷手腕,這件事就十分可疑。
他弟弟虎背熊腰,就算對上數個鄉民都不足掛齒,又怎么可能只被一個連生存都困難的百姓打傷。
“你是說,是叫王垕的打傷了你?”楊大向一旁主簿示意,隨后接過戶籍冊翻看起來。
“王垕……,是軍戶?”楊大手一拍桌,又嚇得楊五渾身一抖,把正要塞進嘴里的糕點掉在地上。
“大哥怕什么,就是個小倉官。”楊五撿起糕點,擦了擦又丟進嘴里。
隨后不屑一笑,又夠著捏起一串葡萄,挨個丟進嘴里。
這葡萄可是張騫出使西域帶回來的,普通百姓家可能連見都見不到。
“倉官……”楊大面色陰沉,低聲自語道。
此時,差出去的衙役回來報信:
“稟報楊縣長,方才小人去打聽了。王垕乃是曹公部下任峻的一個倉官。
他曾隨曹公攻打壽春,期間還有糧食短缺的傳聞。后來依郭祭酒之計,詐降助曹公破城,再后來……”衙役說到這里,話語一頓。
“后來怎得,快說!”楊大眼睛一瞪。
“后來聽說被屠城嚇倒,回家療養至今。”
“我以為是什么人物。”楊大輕蔑一笑,“原來是個見不得血的廢物。”
“敢惹我楊大的人,斷叫你吃不了兜著走。”說完,楊大臉上露出殘忍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