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精鹽這事有搞頭?!
- 三國:從背鍋倉官到三造炎漢
- 守感十足張張包
- 2144字
- 2025-05-20 00:20:00
張允整頓好大軍,趕到新野時已經是天明。
他望著已經修繕了許多的城墻,根本就沒有探子所說連夜大戰的痕跡。
那城樓上,“左將軍劉備”的大旗正在飄著。
張允自嘲一笑,算是徹底明白自己真是被騙了。
只是張允惱火歸惱火,他卻是個愿賭服輸的人。
既然自己技不如人,成了降將,除了自嘲卻也沒有反叛的想法。
更何況,比他更驕傲的蔡瑁都已經認可了劉備,那他也沒理由固執堅持。
再說了,如今荊州都要沒了自己的存身之所,不如找棵大樹投靠,說不準還能挽救張氏。
這一點,他與蔡瑁不謀而合。
幾艘即將沉沒的大船,都在拼死掙扎,希冀在海水徹底淹沒前停到一個可靠的海島。
曹操么?
或許可以,只是遠水解不了近渴,更何況此時曹操已經在荊州吃了當頭一棒,短時間肯定是沒心思再來碰壁。
接下來,曹操的目光只會更加專注于北方的征伐。
既來之則安之,張允經過一通自我攻略,也迅速接受了劉備的招降。
隨著心性的轉變,即使還沒到劉備面前,他就隱隱覺得劉備看自己的眼睛都是亮的。
城門前,劉備已經領著眾將士等候。
此刻的劉備看著越來越近的三萬兵馬,眼睛閃著金光。
自打江夏剿賊回來,他的三萬兵馬就被劉表收走。
雖然名義上還歸他,但也只是任其操練,卻再也沒有一次帶出去的機會。
如今……
隨著王垕先生的到來,僅僅一夜,僅僅用了一千曹軍降兵。
一千守軍人馬唱了個雙簧,就套到了三萬兵馬,還收獲了蔡瑁、張允兩員大將。
這如何能讓他淡定下來。
而此時他身旁的那個清瘦少年,正穿著一身粗布衣裳,十分質樸。
他嘴角微翹,也在為主公欣喜而欣喜。
只是,這樣的微笑在張允眼里,再加上他對于這個青年的濾鏡,只覺得笑的十分有深意。
似乎在……
算計什么陰謀。
對,就是陰謀。
那個叫王垕的人,那雙深邃的眼睛,讓他至今心有余悸。
哪怕還沒有看清,也覺得有一片烏云正壓在自己頭頂。
在距離劉備五十步時,張允已經翻身下了馬。
雖然劉備對自己很客氣,口口聲聲說著愿拜為大將。
但作為敗軍之將,誰是大王誰是小王,他總該拎得清。
哪怕他們給自己找了個送糧來援的臺階,不讓自己那么丟人……
“劉將軍,末將送糧來遲了。”順著他們給自己留的臺階,張允順坡下驢,走了一個場面話。
眾人臉上露出笑容,好像昨夜什么也沒發生一般,趕到張允面前,噓寒問暖。
朋友來了有美酒——只要你成了自己人,我們就會笑臉相迎。
更何況帶資進組,那排面更要給的大大的。
這可是三萬人吶,刨去輔兵等等,實際戰力人馬也有一萬人。
要知道,這在劉備整個創業過程中,除了憑億近人的榜一大哥糜竺,就再也沒有比他豪橫的了。
也難怪劉備會如此激動。
“來了就好,來了就好,將軍一路辛苦,備特設了酒宴,為將軍接風洗塵。”
一旁直性子的陳巖眼皮跳了一下,盡管被大哥提醒要注意禮節,但此刻還是有些接受不了二人滿是套路的對話。
他想要轉移注意力,正好瞥見一旁一臉嚴肅的張飛,那黝黑面龐上,胡須微微顫抖,似乎也在苦苦忍耐。
這下,陳巖徹底憋不住,只能把臉埋在王垕的背上,死死捂住口中正在噴涌的“哈哈”笑聲。
要說,笑這個東西會傳染,本就憋的難受的張飛也瞬間破防。
瞬間,整個城下都是那如同雷鳴的大笑。
正是歪打正著,張允本來對眾人還有些戒備,尤其對王垕心中忌憚的很。
如今看見竟然有人能靠在他身上大笑,證明他并非是一個純粹的謀略機器,隨著心結解開,他心中也很快放松了下來。
眾人被笑聲感染,紛紛笑出聲來,在這輕松氛圍中算是接納了張允。
宴席菜很豐富,除了主食和野菜,還多了幾盤肉。
正是陳巖帶人連夜到豫山扛回來的吃食。
正是博望坡起火后,有些活物逃避不及,被燒死在山中。
陳巖眾人尋了幾個燒的不是很嚴重,挑挑揀揀地湊了一席肉食。
雖然不如新獵的那么美味,但也是當前縣城里少有的葷腥了。
張允出身大族,對于吃這一事上也有一些追求。
此時看著面前盤中還有一點焦糊的肉,心中還是有一些抗拒。
劉備已經主持宴席,致辭感謝了張允一行。
他發現張允臉上有些難色,關心道:““張將軍,一路辛苦,還請自便。”
張允應承點頭,卻還是沒有動筷,心中仍在對抗。
一旁王垕看了個大概,料想還是有點接受不了眼前的吃食。
他釋懷一笑,起身行到張允身側,從袖中掏出一個小瓶。
他在瓶身上輕輕敲了幾下,倒出些許白色小顆粒。
“張將軍,這是東海糜氏新研的精鹽,不妨以此佐食。”
張允最是怕這個深不可測的王垕,此時見他神神秘秘地掏出小瓶。
倒出了一些與尋常色澤暗黃的鹽不同,晶瑩如琉璃的小粒。
他雖然還有一些猶豫,但還是試探著捏了一搓鹽粒,隨后放入口中。
一瞬間,咸味在口腔里迸發,接著就是一陣苦味。
他實在是忍不住,臉上一皺,將口中的鹽水吐在一旁。
王垕沒料到張允會一下子吃那么多,也是吃了一驚。
心中還想著:“這古人真行,雖然鹽精貴,但也不能這么個吃法吧。”
結果看他果然被齁到,被逗得笑出了聲。
“張將軍,這精鹽純度遠超以往,只需少許即可佐味。”
說完,他又從小瓶中倒了些許到張允的桌上。
“精鹽嗎?”張允若有所思。
他試探著用熟肉沾了一點“精鹽”,放在口中一咬。
一瞬間,一股從未嘗過的咸鮮味蔓延出來。
他輕瞇雙眼,很快就將盤中的熟肉吃光。
而他此刻還意猶未盡,欣賞地盯著桌上剩下的一些鹽粒。
接著從懷中取出一塊絹布,偷偷的將剩余鹽粒收了起來。
此刻正悄悄觀察張允的王垕心中一喜。
暗自盤算著:“果然,精鹽很有銷路,看來回了徐州真的得跟糜竺商量一下。”
“把這精鹽煉制的方法傳給他。”
“到時候,利潤就按三七分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