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一辭參軍
- 三國:從背鍋倉官到三造炎漢
- 守感十足張張包
- 2383字
- 2025-04-18 12:29:46
壽春城攻破后,王垕就抱病請求返回許都家中養病。
由于其壽春一戰的出色表現,曹操大喜過望,自然是允許他返家。
之后曹操幾次差人探望,送來了許多金銀錦緞,他也都是佯裝病未痊愈遮掩過去。
由于忙著征討張繡,曹操對于他的多番拒絕也沒做過多反應,只是說待返回許都后再議。
這段時間可以說是王垕最悠閑的日子,有房、有賢惠的妻子,衣食無憂,每日無非就是讀書、做農活、坐在村口打聽過去的往事。
經過這些日子的搜集,再加上自己這個未在正史中出現的“王垕”,他已經篤定這世界的走向更接近于三國演義。
那么根據時間來推算,接下來就應該是再奪徐州、白門樓等等一系列事件。
當然他也沒有忘記自己的最終目標——投奔劉備,復興漢室!
只是就現在的節點來看,劉備還處于四處奔波——當東漢第一雇傭兵的境地。
如果自己貿然投奔,必將激怒曹操,到時不僅會破壞曹劉的關系,還會危及劉備性命,讓自己的理想功虧一簣。
對于那樣的局面,王垕并不原意看到,因為對于自己來說,若過早改變時間線,自己的“信息差”優勢將不復存在。
如何用好這個“外掛”呢?
自己從后世而來,對于接下來的很多大事件都已經提前獲知了結局。
甚至對于一些著名的計謀,自己都可以做個文抄公,先于謀士說出來,甚至——
可以佯裝預言一些事件,快速積攢自己的聲望,讓自己的地位火速攀升。
對于這樣一個封建迷信的時代,自己很輕松就可以把自己打造成一個未卜先知、料事如神的形象。
不過,東吳肯定是不能去了,想想于吉的慘像,王垕忍不住咋舌。
不如現在在曹操帳下做個小官,只留美名,這樣在投奔劉備時起步還能高點。
只待……
衣帶詔事發。
……
……
又是平凡一日,王垕聽見屋外兒童嬉鬧,正傳誦著什么“曹操有十勝,袁紹有十敗……”的歌謠。
不用想,正是郭奉孝提出的“十勝十敗”的言論。
“如此一想,呂布死于白門樓的時間也不遠了。”
王垕一邊想著一邊透過窗戶,看到此刻正忙碌做飯的賢妻,心中涌過一絲暖流。
妻子是普通女子,模樣也不十分出眾,但那雙明亮的眼睛卻好像能看透王垕的心事。
她話并不多,但總愿意在沒有活計的時候守在他身旁。
問她為什么如此粘著自己,她也只是喏喏擠出:“妾不懂夫君的行軍打仗,但妾知道夫君幾時餓,幾時冷。在夫君餓時做飯,冷時添衣,寫字時磨墨,是妾之所愿。”
想起剛回來那幾日,王氏看見自己身上淤青后,心疼地哭了整整一日的模樣,王垕嘴角輕輕上揚。
“怪不得你王垕能為此送命啊。”
隨后他又扯回注意力,接著磨好墨,寫起回信:
“奉孝吾兄,你的十勝十敗之論我已經看過,其中詳細分析了雙方的優劣之處,更是為我軍克敵制勝提供了許多參考,認真學習后受益匪淺。
不過,依我之見,袁紹好謀少斷,實則不足為懼。
還要力勸主公先圖徐州呂布,呂布之輩反復無常,今虎踞東南,兵馬日漸充足,若不早圖恐又遭其背叛。
現徐州城中陳圭、陳登,小沛劉備,皆與之有怨,倒不如里應外合,趁早殺之。
——許都一倉官王垕”
寫罷,他推開門慵懶地伸了個懶腰,將門外的妻子從背后抱起,臊得懷中女子滿面羞紅,只得捂住臉龐不叫外人看見。
“夫君這是如何,羞煞妾也。”
“無事,只是想抱抱你。”
卻不見此刻身后的王垕已經眼圈微紅,想著接下來要做的事,這可能將是我人生最后輕松的日子了。
……
……
許都城內,郭嘉府中。
看完王垕的回信,郭嘉心中欣喜不以,拍著大腿接連叫了三聲好:“好!好!好!知我者,王先生也。”
接著他又細細反復看了一遍回信,招呼著下人趕快備好酒水,自己要親自去請王垕。
當日晚,郭嘉府中燈火通明,堂上王垕、郭嘉二人對坐,周圍再無他人。
見王垕疑惑,郭嘉這才解釋道:“郭某胸懷遠量,匿跡修行,不與常人交往,故無諸多好友。”
心中其實早就有底的王垕沉吟片刻:“昔有伯牙子期,高山流水,知音難遇,一人足矣。”
聽到王垕回答后,郭嘉不置可否,輕咳兩聲后就又舉起耳杯:“來來,知音一人足矣,喝酒喝酒。”
是夜,二人暢飲至天明,就連酒量超群的王垕也酩酊大醉,倒地大睡不醒。
睡夢中,王垕又一次來到了那片純白空間,那模糊聲音又斷斷續續出現,他努力去聽,卻依然無法分辨其中內容,只是單純覺得那聲音讓他十分安心。
“王兄,王兄……”郭嘉搖動著將王垕喚醒。
還想睡懶覺的王垕伸了個懶腰,這才看見一旁站著一眾人等。
只是一瞬間,王垕從頭到腳紅了個遍,那感覺就像過年時,睡覺醒來被親戚堵被窩一樣。
“王垕先生,別來無恙啊?”曹操笑道。
這一聲驚得王垕急忙起身,這可太熟悉了,正是如今挾天子以令諸侯的曹操。
“明公……”
“哈哈哈,先生屢次抱病不出,我只得略施拙計,還請見諒啊。”
曹操笑著走到酒樽旁,用勺子在其中攪了幾下,發現其中酒水已經被二人飲空,面色顯出一絲驚訝:
“先生善飲酒?”
王垕不置可否。
“那奉孝可有酒伴了,哈哈哈。”
四周眾人一同和善地哄笑起來。
接著,曹操臉上變得嚴肅,他走到王垕面前,低聲說道:“先生對做我參軍一事,可思慮妥當?”
聽見曹操的話語,王垕心中頓時緊張。
確實,自他獻計攻破壽春后,曹操就屢次派人邀請他做曹操參軍。
起先他始終抱病不出也是打算拖過去,可沒想到曹操竟然有如此的耐心。
見王垕半晌未做答復,郭嘉急忙救場道:“明公,昔有周公吐哺,又有周文王背姜太公八百步,換八百年江山。明公欲求良才,又故急于此時啊。”
見曹操表情稍緩,郭嘉趁熱打鐵繼續說道:“況且,我與王垕情比伯牙子期,其心我甚明也。無外乎擔心自己出身不高,明公驟然啟用,惹得上下非議也。”
“妙!”聽完郭嘉一席話,王垕心中不由得贊嘆他的機智。
如此發言不僅能夠幫自己拖延,還能在眾人面前保證曹操的面子。
“哈哈哈哈,好好好,知我者,郭奉孝也。”曹操借坡下驢,隨后揮手招呼眾人出將門去,“先生今日酒醉,容我過兩日再行拜訪。”
等到曹操等人徹底走遠,王垕長舒了一口氣,才發現自己額頭已經滲出了一層冷汗。
“謝謝奉孝搭救。”看著面前正一臉嚴肅的郭嘉,王垕深鞠一躬。
“哎~第一次你拒絕了,下一次你又當如何呢?”郭嘉輕輕搖頭,眼神復雜地看向王垕深弓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