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原來內應是污吏,陳登痛失數萬財
- 三國:從背鍋倉官到三造炎漢
- 守感十足張張包
- 2267字
- 2025-05-10 00:20:00
看著面前表情十分認真的老大,陳巖算是默認地點了點頭。
此時,他的臉色陰沉,眼睛里閃爍著十分的不甘。
“前幾日我就聽了信,說是陳登把郡兵都派到其他大戶去了。”
這倒是實話,若是他們兄弟五人不信,出去后大可以四處打聽。
“如今陳登滿心思幫那些大戶,自己老家宅子都落了空,如今正是好時機。”
當然,騙人當然要八分真兩分假,自己斷然不能說是為了讓他們偷成,特意撤走了些護院的家仆和門客。
那老大心里琢磨了一會,想起這幾日聽閑話的時候,倒是有這么個說道。
聽說是劉家的老家主天天來磨陳登,愣是讓郡里撥了些兵去抓賊。
若是如此,倒確實是個好機會。
現在都以為沒人敢偷陳家,那我們就反其道而行之,還真就去偷陳家。
至于分贓,大不了到時候平分,只是他們兄弟五個,“王虎”就一個。
少數不還是得服從多數嘛。
想著應該是個劃算買賣,老大再看身旁四個弟弟,他們已經眼睛發亮,暢想著發大財的夢了。
“行,干這一票,不過說好,到時候平分。”
看那老大的眼神,確實是下了決心。
只是陳巖心中還不放心,準備最后試探一下:
“你們若是事發了,該如何是好?”
事發了?
老大見兄弟如此發問,登時笑出了聲。
這突然的笑倒是讓陳巖有些發懵。
雖然那老大身材矮小,但手掌卻十分的大,他那蒲扇似的手拍了拍陳巖的肩膀。
“兄弟不用擔心,我們兄弟幾個無家無業,若是分了金銀,自然逃去別處,到時候天地之大,他去何處抓我等。”
這下,陳巖算是真正確定了他們是有干這一票的決心。
隨后他尋了一處角落靠下,與老大悄悄交代起出獄之后的事來。
約莫又過了一個時辰,一個青色冠帽,一身麻布衣服的中年人走了進來。
此時老大正在琢磨陳巖在縣里能有什么關系時,就見來人已經直奔他們過來。
老大眼神一凝,瞥了一眼那人腰間的牌子,好家伙——縣獄掾。
這可是獄曹的屬吏。
看著此刻在地上正悠哉悠哉嚼草根的“王虎”弟兄。
老大已經在腦瓜子里把這些日子干的事都想了一遍,生怕想起有什么對不起他的事。
若是這時候兄弟告自己的黑狀,那自己手里握的那點把柄可真不夠瞧。
“你、你,還有你們四個,跟我走。”他用手點了六人,隨后便引著眾人出了獄。
一路上,兄弟五人是老老實實跟在陳巖屁股后面,生怕一個不經意毀了“王兄弟“的機會。
直到徹底不見了其他人的身影,那掾吏才停下,轉過身來從懷中取出一塊絹。
在解了幾人的枷鎖后,又將絹飛快塞到陳巖手里。
“上面有陳家老宅的布局,老宅只是個大院子,很好進去,到時候完事別忘了我的那份。”
此時一旁的兄弟五個都已經看呆了,知道有賣官鬻爵這回事,也知道他們為了回本都是趕快撈錢。
只是沒想到,這樣的吏也能如此明目張膽。
黑,真黑。
感受到身面五人火熱的眼神,陳巖也不打馬虎,隨機就帶著幾人摸到了陳家老宅外面。
幾人就等在外墻外,等著天黑,進去動手。
只是,這些事陳登知道、糜竺知道、王垕知道、陳巖也知道,陳家的老爺子陳珪他不知道。
這些日子他本就因為城里遭賊的事心情不好,又想起劉氏的老家主天天去找兒子。
他氣的睡不著覺,又聽說城里還有幾戶來求兵,陳登不沒辦法,只能將家里的護院和武士借了出去。
如此一來,自己家反而沒了人看守。
就這樣,陳珪帶著幾個仆人,大半夜的不睡覺,就在院里溜達來,溜達去。
別的地方不去,還偏偏在馬廄和倉庫這幾個地方,一會晃蕩一圈。
就像是打算自己親自守夜似的。
老大心里焦急啊,他知道當前機會難得。
萬一明天就把護院都叫回來,那翻進去可就難了。
此時陳巖也被這意外搞得沒了辦法,總不能真翻進去給老丈打暈。
要是這樣辦了,恐怕陳登明天就要和大哥拼了。
就在陳巖麻爪的時候,在另一側小樓上的陳登坐不住了。
他正在樓上探出一角觀察宅里的動靜,如今看著老父親轉了半天,心中有些不忍。
他喊來一旁仆人,悄悄交代了幾句。
不過一炷香,就在兄弟幾個等得不耐煩的時候,陳登的管家急匆匆趕進了院里。
隨后便引著陳珪上了門外馬車,快馬加鞭向太守府的方向去了。
陳巖與兄弟幾個對視了一眼,想著應該是太守將父親請去,便也不再懷疑。
反正機會是來了,不偷白不偷。
幾人動作麻利,蹭蹭蹭就翻過了院墻。
落地后,陳巖迅速從懷中掏出絹,展開又給幾人看了眼。
盡管在埋伏的時候已經看了許多遍,但如今入了院,還是得盡快辨了方位。
隨后,六人按照陳巖的安排,兩兩為一組,陳巖、老大去馬廄偷馬,老二、老三去翻住宅,老四、老五去倉庫,約定一個時辰后在老地方相見。
就這樣,幾人趁著夜色四下搜索起來。
此時陳登正在樓上盯得出神,許久沒有眨眼。
跟在一旁的糜竺感覺驚訝,看了眼那許久沒有眨眼,已經滿是紅絲的眼球。
“元龍,要不歇歇吧。”
陳登此刻心中聽不下別的動靜,只是看著幾人搬出的東西越來越多,心中也在肉疼地哀嚎。
“我的寶馬良駒、我的琉璃耳杯、我的雞心佩……我的,都是我的。”
眼見著四個人如入無人之境,塞得身上滿滿登登,艱難地翻過院墻。
又有兩條人影,一人雙馬,從院門快速閃出。
陳登才如同心死一般,眨了下眼睛。
一滴清淚從眼角劃過,不知道是因為眼澀,還是因為難過。
……
此時,一條巷子深處。
幾人確定沒有被夜巡卒發現。
老大急忙提了提險些被扯斷的褲帶,上面嘩啦啦作響。
竟然是幾大串五銖錢。
他又往懷里塞了幾個玉佩樣的物什,險險將衣服撐開。
“王兄弟,這趟油水可太大了。要不俺們不走了,跟你一起混吧。”
陳巖此刻正在估算陳登的損失,想著大哥明天要面對什么樣的臉色。
聽到老大的話,他這才搖了搖頭。
“啥意思,怕俺們幾個不可靠?”
陳巖知道他是誤會了自己的意思,開口解釋:“我急用錢,你帶我去換錢。”
陳巖拎起手中的琉璃耳杯,在空中晃了晃。
那翠綠的透明物件在月光下閃過漂亮的光澤。
老大抿了抿嘴,貪婪地將耳杯又收進了懷里。
他眼睛晃了晃,隨后一點頭,答應道:“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