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吳雙兒
- 什么?那些仙子真來找我了
- 逍遙蔥
- 2363字
- 2025-04-12 23:15:34
小門后,是一個不算寬敞的房間。
房間里,燒得赤紅的鐵爐,火焰在爐中翻涌,映得人臉頰發燙。
有人站在鐵爐前,掄動鐵錘,敲打著赤紅的鐵塊。
那是個少女。
她側對著林元,鼻梁高挺,眉似刀刃,眼如星辰,長發高束,緊緊纏繞的束胸使得本就夸張的溝壑更顯深邃。
她只穿著短衫和短褲,露出流暢如刀削般的脊背線條,腰窩處的兩個淺窩盈滿了汗水,反射著紅色的光,短褲繃出的曲線如滿月般挺翹,充滿了野性的張力。
少女高高舉起手中鐵錘,用力掄下。
錘子砸在赤紅鐵胚上,暗室轟然炸開流火,映照著她起伏的肩胛骨,和沿著緊實大腿淌落的汗珠。
她的皮膚不是如大家閨秀那般白皙,而是健康的小麥色,在火光映照下,每寸肌理都流動著熔巖淬煉過的蜜色。
林元看入神了。
他第一次在一個少女身上,看到如此蓬勃旺盛的生命力。
少女渾然不覺林元的存在,她忘我地敲打著鐵胚,束胸的系帶隨著她的動作一點一點滑落,終于在最后一砸之下不堪重負,飛入火爐之中。
兩團渾圓彈跳而出,映在火光之中,帶著岑岑汗珠,有著原始而古老的美。
少女毫不在意,她滿意地打量著自己的作品,大咧咧地坐下,等再起身之時,小椅子上赫然印著個汗漬勾勒的囂張臀印。
“溫度低了一點……可是去哪弄好的炭呢……”少女捏著下巴,皺眉琢磨。
“雙兒?雙兒?”
遠處傳來吳老頭的呼喊。
少女呲牙,倒吸一口涼氣:“壞了壞了壞了……不會是上客了吧?”
她連忙扔下手中鐵錘,拎起一旁衣物打算穿上。
就在這時,她和門口的林元對上了視線。
“……”
林元僵硬地把門關上。
房間里傳來窸窸窣窣迅速穿衣的聲音,伴著一陣急促腳步,大門“砰”地被踹開。
少女臉頰通紅,拎著鐵錘指著林元:“哪來的登徒子!光天化日,明目張膽偷看?”
林元心想我冤枉啊。
我是來看打鐵的,誰知道你打著打著還脫起來了……
要怪就怪你系得不夠緊吧。
再看這少女,五官分外立體,而非清秀,臉頰線條有些許冷硬,整張臉卻滿是活力。
如果陸頡之和姚夭可以稱之為絕色,那這少女則是另一種直抵人心的美。
林元正要解釋,忽然聽到身后響起吳老頭的聲音:
“元公子,雙兒,你們這是……”
被叫做雙兒的少女一愣,等吳老頭看到她手里的鐵錘,頓時明白了,氣得吹胡子瞪眼:“讓你跟著幫忙,你又鼓搗你那破銅爛鐵,你這樣子,什么時候嫁得出去?”
少女連忙把鐵錘往屋里一丟,房間里傳來叮呤咣啷的聲響。
“沒,沒啊爹,你看錯了,嘿嘿。”雙兒試圖萌混過關。
吳老頭瞪了雙兒一眼,又笑著看向林元:“元公子,您先回,我這就過去。”
林元剛好借此機會,逃回了茶館雅座。
沒過多久,吳老頭就端著茶水過來了,林元讓他也坐,說是要問他些問題。
“老板,這朱雀街上,店租可不便宜吧?”
“嗨,滄瀾城上好的地段,可不嗎?!眳抢项^說是這么說,臉上卻有幾分無奈。
“其他店的租金,我聽說也不好交?”
“這……”吳老頭猶豫了下,還是點了點頭,“朱雀街的生意,好做的就那么幾家,剩下的大部分,都算是勉強收支平衡?!?
“那不做不行嗎?城里這么大地方,非得在這兒?”林元更不理解了。
吳老頭撓了撓頭,欲言又止。
估計是想到了林元身份,他最后還是一五一十把這事掰開了講了出來。
原來想來朱雀街開店,可不是光交租金就行,搬來前還得再交一大筆定金。
當初商戶們想來,又交不起錢,林老爺就大發善心,說替商戶們墊上,就當借他們一筆錢,讓他們簽個字畫個押,先把店開起來。
剛開始生意是挺紅火,畢竟是滄瀾城最好的地段之一,商戶們也都到了錢??陕?,西街的店也開了起來。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趕巧,幾乎東街所有的店,西街都有對應的商鋪,價格還便宜一點。
東街的商戶自然也只能跟著降價,誰知道西街的也跟進,到最后,生意越來越難做,就有人想退出。
可這時候,商戶們才發現,當初簽的合約,是長約。要是中途退出,得賠三倍的定金。
并且林家說,當初借你們付定金的錢,若是不退出就算了,退出,就得按三成利息來算。
這下商戶們是想走也走不了,繼續留下來又賺不到錢,只能勉強這么撐著。
“這合約,當初你們都沒人看嗎?”林元奇怪道。
“怪就怪在這兒了,當初大伙還真是沒人看出來,一直到生意做不下去,才發現有賠錢這么回事。”
林元點點頭,隱約覺得這中間,肯定有問題。
“那當初來朱雀街開茶樓,也是老板你自己的主意?”
吳老頭嘆了口氣:“實不相瞞,我其實一點也不想在朱雀街開店?!?
“那……”
“可這朱雀街,是修在我店門口的啊?!眳抢项^說著,聲音都有些抖了。
林元愣住了。
什么意思?
吳老頭話匣子打開,可能也是見林元面善,便把這茶館的事,都說了出來。
原來,這家茶館早在朱雀街之前,就建成了。
吳老頭也是從他父親手里,接過了這家茶館。
原本生意還算不錯,可十年前,周圍商鋪都被林家和四大商會收購了下來,重新裝修,建成了現在的這條朱雀街。
吳老頭不愿意賣出父輩留下的這座酒樓,打算就這么開下去,可店里卻三天兩頭出怪事,到最后,連熟客們都不來了。
吳老頭有時候遇到他們,他們也都避瘟似的躲開,連一句話都不敢多說。
可即便如此,吳老頭也不想買了父輩的產業。
“我小時候,我爹就告訴我,這是我爺爺白手起家,拼了一輩子才有的茶館。我們吳家在,茶館就要在。”
“既然沒賣,那怎么還要給林家交租呢?”林元不太明白。
“那是因為……”吳老頭一激動,就要脫口而出。
可他看了看林元,似乎想到了什么,又縮了縮脖子,低頭道:“沒啥,沒啥。反正最后,這茶館還是我的,但要在朱雀街的地界做營生,還是要付一筆錢。”
就在這時,雅座的門再次被推開。
“客人好,三位的糕點來啦?!?
吳雙兒推門而入,她已換上了尋常衣衫,再不似剛才那般野性蓬勃,即便如此,眉眼之間還滿是英氣。
她利索地擺好糕點盤,看了一眼林元,臉頰一點一點泛起紅暈。
“元公子,剛才真是對不住,我……我不是故意的。”
“哪里,是我唐突打擾姑娘了?!绷衷s忙順坡下驢。
得了便宜,就別賣乖了。
元公子?
剛才?
鶯兒和牧歌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里看到了八卦的閃光。
自己家四公子,還真是走到哪,沾惹到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