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瓷瓶
- 我的紙扎通陰陽
- 水自流名
- 2080字
- 2025-08-30 09:05:00
隨著歡呼聲的停止,吳家大伯再次開了口。
那推車上似乎放著什么東西,但卻被一塊暗紅色的絲絨布蓋著,搞得神神秘秘。
吳家大伯說起,這推車上放著的,是吳家近期得到的一件稀世珍品,這件東西,吳家是偶然間得到的,是出自明代一個官宦人家。
這次拿到宴會上來展示,是為了自己的女兒準備的。
卻原來,吳家的小女兒在上個月剛剛與林家訂婚,這件珍品作為她的嫁妝,會贈與林家,這回趁著自己生日,請大家一飽眼福。
話音落下,那塊布被揭了下來,露出了里面的一個青花瓷瓶。
那瓷瓶被放在一個玻璃罩里,看得出來,外形不大,大概也就礦泉水瓶大小,但被燈光照著,就好似在發光一樣。
唐杏距離那瓷瓶有點遠,但因為天眼的力量,能看得到上面的圖案。
好家伙!自己剛剛還在搜尋那紅光的記憶,沒想到,紅光沒找到,倒是先找到這瓷瓶了!
這瓷瓶是上一世唐杏所有,不過不是那已知的三段記憶。她想著那三世相隔的歲月,這一段記憶大概就在明代,這和吳家大伯說出的信息似乎又能吻合。
但她仍舊很疑惑,這段記憶本不存在于她的腦中,當她第一眼看到那青花瓷瓶后,記憶瞬間翻涌,一下子就清晰起來。
可她僅僅知道,這東西是自己的,其他一概不知,她不懂這些古董,但是那瓶子看上去就價值不菲。
那絨布揭下后,在場的所有人,除了孩子外,全都湊了上去,只余下三個人,站在人群之外,顯得格格不入。
唐杏拍了拍易如深的右臂,靠近了些問道:“那三個人是誰啊?”
易如深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跟吳家定親的人!”
唐杏恍然大悟,那也就是說,那瓷瓶應該就是將來會送去那一家的東西。
不過,她又想了想,換做她是吳家的親家,被當做嫁妝的東西,被擺在在大庭廣眾之下,心里多少會有些不舒服。
這吳家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暫且拋開這兩家的關系,在那瓶子出現的那一刻,唐杏看到吳誠身上的死氣似乎弱了些,那伴隨著的紅光也消失不見。
她不確定是不是這瓶子的原因,但她的直覺告訴她,這瓶子應該不是個普通的瓶子。
只是,吳誠站在他父親身后,從出現的那一刻開始,唐杏就沒見他說過話,也從沒和其他人有過交流。按理說,他是吳家人,即便與兄弟姐妹不熟,但也不至于一句話也沒有才對!
唐杏小聲說道:“吳老板好像一直沒說過話?”
易如深不著痕跡地點了點頭:“嗯!”
唐杏忽然覺得頭痛,這吳誠和瓷瓶到底有什么關系?她正懊惱著,轉眼就看到一個人進了大廳。
唐杏瞪大了眼睛,用力地拍著易如深,右手指著剛剛進來的那個人:“你看,就是他!”
易如深看過去,但并沒有什么表情,他這一整晚都是如此淡定,倒是讓唐杏有點無語:“看沒看到啊?”
易如深無奈:“看到了!”
唐杏解釋:“我昨天拜訪的就是他!他說過,三十多前就見過死氣,那個人還是陳云的父親!”
這話一出,易如深總算有了反應,他轉頭看向唐杏:“你這幾天都干什么去了?”
唐杏擺正身子,表情些微有點得意:“我也不是一無是處的,有問題我也會去查。那個張時,你到底認不認識?”
易如深不知是存了什么心思,唐杏忽然感到耳邊一陣瘙癢,隨后就聽見他那近在咫尺的聲音:“算不上認識,但是見過幾次!”
唐杏看著他緊貼著自己的左側,右臂還撘上了沙發靠背,唐杏就這么被半圈在懷里。
她面無表情:“好好說話!”
易如深不動,繼續保持這個姿勢,又說道:“張時那個人,年輕的時候,得罪了很多人,吳誠他爺爺就是其中一個!”
唐杏驚訝:“那他來這兒干嘛?”
易如深聳了聳肩,隨后站起身,拉著她的手:“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唐杏跟著他走到張時面前,彼時,張時正跟著吳家大伯談著什么。
吳誠的大伯名叫吳華天,今年已經六十二歲了,由于張時坐著輪椅,他只能坐在一處餐桌旁,與他談論。
唐杏與易如深還未走到他們身前,吳華天便已經有所察覺,隨后,立刻起身,開始為張時介紹起來。
誰知,他一句話還沒說完,便被張時打斷:“我和易公子是老相識了!”
易公子?唐杏發現了個新穎的稱呼,差點沒繃住。但看到張時還是有點尷尬:“四爺爺!”
張時點了點頭,顯然他早就看到唐杏了。不過,唐杏看不出他在想什么,倒是吳華天臉色十分精彩。
他站在易如深和張時的中間,左看看右看看,又不時地看一眼唐杏。唐杏禮貌地回以微笑,又看到他略帶為難的表情。
這四人周圍的空氣突然安靜下來,沒有人再說話,唐杏看這有些劍拔弩張的氛圍,適時地說道:“我餓了,我去拿點吃的!”說完,便松開易如深的手,朝著餐區走去。
在她走后,那三人則又坐回了餐桌旁,而唐杏則一邊挑著菜,一邊觀察吳誠的狀況。
此刻,吳誠正陪同他父親,同兩個人談話。唐杏這才有時間看清他父親的樣子。
吳毅天坐在輪椅上,看不出他的身高,但卻很瘦,瘦到唐杏認為都不是正常人體重的程度。
吳誠與吳毅天有七分相似,但她能看得出來,他和他父親的確不怎么親近,雖然兩人一直待在一起,但鮮少有說話的時候。
只是,唐杏十分好奇,她與易如深如此顯眼的目標,吳誠竟然都沒來打聲招呼,這實在不符合他的性格。
他一個人站在吳毅天身邊,眼神只盯著眼前的人,他以往那種機靈勁,完全不存在,簡直判若兩人。
唐杏十分懷疑,吳誠是不是被人下了什么咒,不然怎么會如此性情大變。
她這邊撿完了吃食,轉頭就瞧見易如深和張時那桌,似乎不大和諧,方圓五米內,沒有一個人敢靠近。她端著餐盤,加快腳步湊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