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奪下
- 1853:我的奮斗
- 無能狂慫
- 2084字
- 2025-04-12 12:00:00
要知道錫克傭兵基本上就是英國佬最好用的打手了,在鎮壓殖民地靠的就是他們,憑借的就是勇猛跟忠誠,但今天居然被嚇壞了。
沒辦法,就算是他們上戰場跟敵人肉搏肯定能聽到哀嚎慘叫,而自己對面這些就跟尸體一樣一句話都不說,回蕩的聲音全是自己人,換誰都不適應。
任憑那指揮官再怎么喊話,不斷扣動亞當斯轉輪手槍,只可惜阻止不了大勢,而是轉頭想要逃回其他層,想要依靠那門來阻擋敵人,換取喘息。
但是生化人根本不給他們任何機會,那些身上有傷的不顧一切沖鋒而上,不斷有裝填完成的手槍開火。
第三層……第二層……指揮官只感覺自己身邊的那些錫克傭兵越來越少,就算被他們帶走幾個受傷的生化人,剩下的幾個錫克傭兵根本難以抵抗。
終于逃到底層,現在無路可逃了,那些生化人沒有猶豫沖殺過來將最后幾個錫克傭兵干掉,至于那指揮官此刻正用顫抖的手往轉輪手槍里填子彈。
“到此結束了。”
戰斗打到現在那指揮官終于是聽到了一聲話,而且還他媽聽懂了,頓時有種淚流滿面的感覺,臨近崩潰的他連忙大聲呼喊。
“我投降!”
只是他還沒來得及看到那說話的人,只聽見一聲“帶走”,他就被繳械渾身扒了一層,頭上套袋拖了出去。
林遠山根本沒時間理他,而是加緊收刮船上的東西,無論是那些貨,還是幾門火炮,以及那些雜七雜八的東西,最后一把火將這個浸滿了無數血淚的倉庫燒掉。
“來四十人將快蟹船開回去,來三十人……”林遠山出來解開了幾艘船之間的連接,安排人手將船開回去,至于上面的貨物早就被他給收走了。
而他則是開著那被打了幾炮,甲板或者水線以上多出幾個大洞,但還沒沉的貨船回頭朝著東邊,也就是深圳灣方向開去,在約定的地方換上那運糧的貨船,安排人手趁夜帶上傷員開回去,而他則繼續朝著廣州駛去。
直到這個時候他才稍稍緩了一口氣,說實話這一戰給到他的壓力實在是很大,可能是之前太順利了,突然就遭遇這么多意外。
要知道沙遜的躉船請的是普通水手,配備的武器也就是些自帶的冷兵器,火槍都沒幾把,至于那些火炮更是又小又沒人用。
沒想到怡和的躉船看守的竟然是一支完整的雇傭兵小隊,起碼四十個錫克傭兵,而且還有五個英國佬當指揮,而且上過戰場的。
配備的武器更是有火炮、布朗貝斯步槍這種熱武器,如果不是自己掛了米字旗迷惑住,可能還沒接近就被打沉。
果然是霸占最多市場,幾乎壟斷近海航運的怡和,能走到今天不是運氣。
不過最后還是我林遠山贏了。
簡單整理了一下情況,死了三十個生化人,傷了十多個,而獻祭掉那些尸體,大概能回本十來個。
可以說如果不算那些貨跟繳獲的武器裝備,凈虧損就是三十個生化人。
幸虧他也是積攢了一些家底,不然直接就被掏空了,這也就是為什么林遠山沒有胡亂起事的原因。
直接跳出來說些冠冕堂皇的大道理,再拉一伙人起事,到時候帶清要打他,鬼佬也要打他,甚至就連那些天地會的都會打他。
因為他要做的是平亂世以安天下,上面說的那些家伙的利益一個不留全都得罪了,可以說仇恨拉滿,而民眾愚昧麻木,能理解他的不多,可以說獨木難支。
暫避鋒芒,權且忍讓。
怡和的躉船燒了一夜,仿佛映紅了整個珠江口。
如果說之前那次只是意外,那么這次火炮都響了,槍聲不斷,那些停靠在內伶仃島的大部分人都就知道肯定是出事了。
競爭對手不由得幸災樂禍,燒得好呀,反正不是燒自己,而少了這些貨,市場更稀缺,他們手里的就更值錢了。
當然也有很多人睡不著,甚至停下了一切走私的業務,炮窗都已經打開,生怕下一個就是他們,搞得人心惶惶不得安息。
無功而返的快蟹也沒有敢強行交易,他們可頂不住船上掛著的那張鬼佬旗,只是也趕緊將消息帶回去,只能說一個月之內少了兩艘躉船,遠東市場要變天了。
林遠山也睡不著,現在時間還早著呢,他正在審著那抓過來的幾個鬼佬,阿三知道的事情肯定不多,所以一個沒留,但是這些英國佬應該能從他們口中撬出什么。
見面先打一頓,那些鬼佬就一個問題,我又沒說不配合,你倒是問呀!
這些都不過是普通的退役士兵,被怡和聘請過來負責看守那躉船,所以能夠知道的也不多。
那艘武裝躉船叫做“紅色寡婦號”,配備6門12磅短管炮,這玩意不是真正戰艦用的長艦炮,射程只有900碼,主要用于威懾而非海戰,也是林遠山他們的船挨過一輪還沒沉的原因。
怡和的躉船差不多都是這個配置,但林遠山清楚短時間不能再碰,大家都有了警覺,那這件事就不好辦了。
“我是英國人,你不能殺我,否則我大英的軍艦會……”
“嘭!”
一聲槍響之后世界就安靜了,林遠山把玩著手中那英軍指揮官手里搞來的亞當斯轉輪手槍,這玩意還挺好用的,起碼在船艙這種狹隘的環境下能快速打出幾發,就是這玩意難搞。
等到第二天駛入港口碼頭一切如常,看來消息還沒完全散播出去。
也對,就算知道也是盡量掩蓋消息,因為這段時間就能牽扯到貨物的價格,都忙著撈錢呢。
林遠山倒也不在意,輕松自如的走下了那糧船,完全看不出就是這個人昨晚帶人端掉了一艘鬼佬的躉船。
然而當林遠山回到那商行門面的時候,突然不遠處的茶攤上走來一人。
“大哥!”
“阿哲!你怎么來了?”
林遠山也注意到快步走來的人,話語之中帶有一絲驚喜,但卻沒有因為蘇文哲的出現而疑惑。
“一言難盡啊。”
蘇文哲搖了搖頭,而林遠山也招呼著朝旁邊的酒樓走去。
“吃了沒?我是還沒吃,有什么吃飽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