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張無忌 床單
- 綜武:我武當宋青書,執掌神爐
- 俺乃一劍
- 2355字
- 2025-03-28 07:00:00
房門呯的一聲打開。
胡青牛猛地沖了出來,如一道旋風來到神秘人面前,緊緊地抓住她的手。
“你沒事吧?傷到哪里沒有?”
神秘人使勁甩開手,不料胡青牛攥的更緊了,言語之間充滿關切:“你何必跟一個孩子置氣?他是我恩人殷素素的兒子,我將其收為徒弟也是為了報恩。”
“誰關心你收不收徒弟,與我何干?”神秘人傲嬌地擺過頭去。
張無忌愣了一下,問道:“師父,這真的是師娘呀?”
臉上浮現幾分尷尬之色。
畢竟對師娘動手動腳,可是大不敬的行為。
“唉,”胡青牛嘆了口氣,對眾人解釋道,“讓你們見笑了,我家娘子善用毒,我善治病,故而時常用病人來比拼高下。”
張無忌隨即躬身拱手道:“拜見師娘。”
不料宋青書冷喝一聲,教訓道:“無忌師弟,倘若你的師娘草菅人命,拿活人來試毒,從未將活人的命放在眼里,這樣的人你還認她作師娘么?”
他冷冷地盯著神秘人,說道:“我說的沒錯吧,王難姑!”
神秘人好似被說中心事,臉上羞惱,說道:“你懂什么,我試毒,胡青牛自然會用醫術將他們治好。”
“呵呵,可你倆比拼高下,不就是對胡神醫的醫術不服氣,想讓他治不好你下的毒么?”
宋青書一言戳破了王難姑的偽裝。
“你!”
王難姑轉過身去不說話了。
胡青牛勸和道:“張公子,求你別說了,這其中我也有錯,是我對不起那些中毒的人,要怪就怪我吧。”
宋青書不為所動,這事不說清楚,他可不敢讓胡青牛去武當派常駐。
介時這夫妻倆要是拿武當派的人來比拼毒術和醫術,那宋遠橋真得打斷他的腿。
“王難姑,你可知胡青牛為了你,落下一個‘見死不救’的名聲。”
宋青書持續輸出道:“胡青牛的醫術比你高明的多,你怎樣下毒他都治得好,只不過為了忍讓你,故而你下毒的人他都不治,他無意中治好了,你更是大發雷霆,堂堂在世醫仙,被你逼迫到這種程度,你可還念半點夫妻之情?”
王難姑被說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接著勾住胡青牛的胳膊,撒潑道:
“這是我跟青牛的事情,關你武當派什么事?”
胡青牛見王難姑這么親密的舉動,心中一喜,暗暗給宋青書點了一個贊。
這可是家妻第一次這么主動啊。
“不好意思,真的關我武當派的事,”宋青書一指胡青牛,說道,“胡神醫已經答應成為我武當派坐席醫師。”
王難姑轉過頭,目光帶著一絲詰難。
胡青牛連忙將其中原尾講出,才讓她放松了戒備。
眼下金花婆婆步步緊逼,他夫妻難有命在,雖叛出明教投靠武當,能夠保住性命,倒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再怎么樣,金花婆婆也不敢跑去武當,捋張三豐的虎須!
“好,看在武當派的份上,以后我就不再施毒害人。”
接著她轉身將下了毒丸的人胸口一拍,將他們吞進去的毒丸逼出。
又自覺沒有臉面待在這里,轉身走進了屋內。
“難姑,等等我啊。”
胡青牛連忙跟了進去。
張無忌也不顧師父師娘了,前去一一給眾人把脈,發現果然病情好轉了不少。
“太好了,看來我用藥是對的!”
說完,張無忌又迫不及待去煎藥給眾人服下。
這邊事了。
宋青書打了一個哈欠,實在有些困了,轉身走進屋內躺下。
想著蝴蝶谷一行也算有不小的收獲,為武當派招攬一個“醫仙”一個“毒仙”,以后門派發揚光大還得靠各種人才。
接下來還得繼續招攬人才,等他手底下人才濟濟后,自然有人給他做事,一心修煉即可,擺脫俗世煩惱。
張無忌不錯,可以發展成打手;
周芷若聰明,可以管理宗門;
趙敏太腹黑,可以管理外事;
還有楊不悔、小昭、黛綺絲......
說起黛綺絲,她也要來蝴蝶谷取胡青牛夫婦的性命,還有峨眉派滅絕師太等人,到時候蝴蝶谷只怕就熱鬧了。
想著想著,隔壁卻傳來嗚咽的嗚咽的呻吟聲。
那聲音時上時下,起起伏伏,如嬌鶯婉轉,鈴鐺清脆。
“這夫妻倆還睡不睡了。”
宋青書掀開被子忍不住嘀咕。
幸虧都還是小孩子,否則早晚被這對夫婦帶壞了。
......
翌日。
宋青書前腳踏出房門,卻見張無忌提著木桶,快速沖到溪水邊邊打水,眼神左右徘徊,鬼鬼祟祟地看來看去。
“無忌,你在干什么?”
“啊!”
宋青書一開口,張無忌猛地跳了起來,趕忙將桶里的床單藏在身后,摸著后腦勺直傻笑。
“嘿嘿,我沒干什么呀。”
“你背后拿的什么?”
“這是......”
張無忌愣了一下,將床單裝入水桶內,用皂角使勁揉搓。
“床單放太久,我洗洗,”說著,張無忌面色平靜,一邊手搓道,“師兄早飯做好了,你早點去吃吧。”
宋青書哈哈一笑,指著張無忌的黑眼圈,問道:“昨晚你是不是聽到了什么聲音,導致你失眠多夢,而且那夢是你從來沒有夢到過的,特別奇妙?”
張無忌臉色羞紅,趕忙低著頭,繼續揉搓床單。
“師兄這事不要對不悔妹妹他們說,我怕他們誤會。”
張無忌略帶祈求的口吻道。
“放心,我會幫你保密的。”宋青書拍拍張無忌的肩膀,鼓勵道,“男人嘛,只是第一次和無數次,以后你長大了就知道了。”
“我不是,我沒有,絕對沒有。”張無忌矢口否認。
宋青書哈哈一笑,正要給張無忌上一堂生動的生理課,沒料草屋處傳來猛烈的打斗聲。
兩人相視一眼,連忙起身跑回草屋處。
......
“金花婆婆,這么多年了,你還沒忘不掉你死去的丈夫?”
胡青牛胸口中了一掌,依靠在柱子上,擔憂地看著場中,王難姑對陣金花婆婆,心中不忿,不由得大聲質問。
場中。
一個頭戴金花、頭發花白的駝背老嫗身形如電,幾個起落間避開王難姑的毒針。
她雙足一頓,身子如一道利劍,揮掌打向胡青牛。
“胡青牛,你違背了當初的諾言,你說非明教人不救,如今這些人都治好了,你為何當初不救我丈夫?你該死!”
金花婆婆這含怒一擊,勁氣揮泄而出,有勢不可擋之力。
王難姑上前阻攔,卻被其犀利的內勁沖到一邊去,只能眼睜睜看著金花婆婆朝胡青牛打去。
這一掌含了十分的內力。
金花婆婆乃是江湖上數一數二內功高手,這一掌幾乎可劈開堅石。
“不要殺我丈夫!”
王難姑頓時萬念俱灰,悲憤怒吼。
在場眾人皆是有傷在身,內功十不存一,無法阻擋金花婆婆的攻擊。
紀曉芙帶著楊不悔和周芷若,蒼白的臉上盡是擔憂,無法克制金花婆婆,今日在場中人只怕都難以幸免。
她捂住兩個孩子的眼睛,不想讓她們看到如此殘忍一幕。
就在這時。
一道呼嘯聲傳來。
“掌下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