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朱由崧在九江各種事情處理完,也要準備離開九江回到南京,何騰蛟也要準備帶領訓練完成的兩萬精銳前往武昌駐防。
臨行前,朱由崧準備做一件事情。
“全部都查清楚了嗎?”朱由崧看向王文問道。
“陛下,絕沒有冤枉一個好人,這些人全部都參與了武昌屠城!一共8364人。”王文一臉肯定。
“明天早上,全部押到城門口!”
翌日清晨,榮耀軍和武昌軍離開九江城的日子,榮耀軍三萬多人和武昌軍兩萬人列隊在城門外面,旌旗獵獵,軍容整齊,綿延幾公里。
九江總督袁繼咸和一干官員以及九江城的百姓也紛紛出城送別。
“帶出來吧!”看到時間差不多,朱由崧向身邊的王文吩咐道。
王文一揮手,每兩個榮耀士兵左右押著一名穿著囚服的犯人從城門口走了出來,隊伍很長,足足走了大半個時辰。
這個囚犯被押送到城門外的一處空地上,整齊的跪在地上,雙手被麻繩反綁,一排300人,足足跪了差不多30排,每一排距離都很遠,足足有三米距離。
這接近一萬人中,有老有小,老的估計四五十歲,小的稚氣未脫,也就十五六歲,不過大多數都是青壯。
其中總兵李國英赫然在列,以及麾下幸存的參將、游擊、千總、把總等軍官。
每一名囚犯身后除了押送的兩名榮耀軍戰士之外,還有已經手持燧發槍的士兵,雙目冷冷的看著跪在地上的囚犯。
李國英和徐勇都是左良玉的心腹大將,這兩大總兵手中掌握左軍的精銳力量,參與武昌屠城。其中徐勇在九江攻城戰中戰死。
這片空地原是左軍前鋒駐扎位置,地面上還有一團一團干涸的血漬,甚至還有一些已經風干的人體細微零碎,微風吹過,還能聞到一絲絲若有若無的腐臭味。
“李國英徐勇所部,雖為大明軍隊,然在武昌燒殺劫掠百姓,所犯罪行,天理不容,理應當誅!陛下決定,今日對其所部8364人進行公審大會。”
一名榮耀軍旅級指導員王樹站在一個臨時搭建的高臺上,用白話文大聲宣布李國英所部的罪行。
一個人聲音再大,也無法讓數萬百姓完全聽到。
因此,朱由崧在城外設立幾十個宣讀點,榮耀軍的指導員用大白話給百姓詳細說出這些人在武昌的罪行。
不僅是百姓,左軍投降的官兵和屯田兵也有不少參與公審大會,把他們的罪行一一宣讀出來。
“經陛下審判,決定對李國英部全體官兵一共8364人處以槍決!”
“上軍刺!”
站在囚犯背后的士兵立刻取下掛在腰間的軍刺,卡在槍管上,一陣清脆的卡扣碰撞聲響起。
“準備行刑!”
隨著旅級指導員王樹宣讀出最后一句,站在身前的兩名旗手,一揮手中令旗,下達執行命令的信號。
站在囚犯身后的榮耀軍戰士,一左一右摁住囚犯,直接將囚犯摁倒在地上,為了防止囚犯掙扎,兩名看押的士兵,一名踩住腦袋,一名踩著大腿和腰部。
第三名榮耀軍戰士,端起手中燧發槍,鋒利的軍刺直接抵在趴在地上囚犯的后背左邊位置。
“陛下,饒命!”
“我不想死!”
“狗皇帝,老子變鬼也不會放過你!”
“我還有八十歲老母!”
“媽媽,我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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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之將死,本性俱顯,有些安靜等死,有些求饒,有些嘴硬,不一而足。
“噗呲!”
“噗呲!”
“噗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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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救命!”
“好痛!”
從背后刺穿心臟的囚犯,無論是慘叫,還是咒罵,一開口,嘴巴就會涌出大口鮮血,看上去非常駭人。
伴隨著一連串的噗呲聲是各種激烈的慘叫聲,只不過高亢的慘叫聲很快就虛弱下來,很快就死去。
一時之間,整個刑場十分安靜,場面非常駭人。
刺斃雖然是心臟位置,但是痛苦會持續20秒左右,才會因為失血過多失去意識,痛苦減輕,但是腦死亡卻會持續5到10分鐘。
在這十分鐘左右時間里面,還能夠看到趴在地上囚犯輕輕抽搐的面部肌肉,就像靈魂正在抽離身體一般,若不是每具尸體身邊站有三名面色肅殺的榮耀軍,恐怕觀看的百姓都已經被這一幕嚇跑,畢竟在迷信的古代,很相信怪力亂神之說。
“陛下有旨,從今天開始,凡大明軍隊,若有再劫掠百姓者,無論功績大小,一律處決,絕不姑息!以前之事,到此為止,不再追究!”
看到皇帝一次性就處決了上萬人,上萬具尸體整整齊齊的躺在地上,鮮血從尸體胸口位置滲出,匯聚在一起,形成一個個小血洼,流血漂櫓在這一刻具象化,這場面非常震撼,視覺沖擊力十足。
左良玉軍紀渙散,縱容手下劫掠百姓,已經持續了十來年,其實大多數投降的左軍都干過劫掠百姓的事情,但是朱由崧不可能把這幾十萬人全部處決。
只能挑出行為最惡劣的,跟隨左良玉最久的親信士兵集體處決來震懾這些投降士兵,讓這一幕永遠刻在他們的腦海里。
劫掠百姓這種事情,就像吃人的老虎,一旦吃過人,嘗到了人的滋味,就會上癮。
這也是為什么無論如何珍貴的猛獸,只要吃過人,必須擊斃。
因為人身體中有足夠的鹽分,在猛獸眼中是非常美味,一旦吃過,終生難忘。
劫掠百姓這種事情,也是如此,百姓手無寸鐵,基本沒有反抗之力,予取予奪,可以不用付出任何代價就能滿足一切獸性和需求。
人又不同于猛獸,一個能聽懂,一個聽不懂!
朱由崧只能通過如此血腥和震撼的場面來教會這些投降的士兵,百姓不是砧板上的肉,而是皇帝的子民,欺負百姓,等于打朱由崧的臉。
打了皇帝的臉,這就是下場。
那些投降的左軍,心中恐懼,劫掠百姓的事情他們也干過,畢竟投靠左良玉,沒有餉銀,不過每年可以有幾次狂歡,足夠彌補。
幸虧皇帝下旨,這件事情到此為止,不在秋后算賬,又讓這些投降士兵恐懼的心里稍微放下心來。
“陛下有手段啊!”何騰蛟看著身邊馬進忠、王允成、盧鼎一個個嚇得臉色發白,心中暗暗給皇帝豎起大拇指。
馬進忠、王允成、盧鼎這些都是左良玉麾下的總兵大將,在沒有投靠左良玉之前,都是殺人不眨眼的猛人,現在也被皇帝這一手鎮住了。
估計以后,這些人在何騰蛟手下只能老老實實,不敢再有二心。
隨軍出征的高弘圖等一些文官,也被皇帝的手段震懾,他們很多雖然身居高位,但是哪里看過這種場面。
“出發!”
行刑完畢,朱由崧一揮手,三萬多榮耀軍繞行尸體操場一圈,紛紛登船,準備順江而下,班師回朝。
榮耀軍開拔之后,何騰蛟也帶著兩萬武昌軍繞行尸體操場一圈,準備回武昌。
朱由崧下令,尸體放置兩天,所有投降的軍隊都要參觀一遍。
為了防止尸體腐爛,產生瘟疫,已經提前準備好石灰,也在不遠處挖好大坑,時間一到,立刻掩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