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是世上混的最慘的長生者吧!”茂密的叢林里,看著腳下叫不出名字的翠綠植被,李凡嘴角浮現出一抹自嘲。
穿越到這個世界已經一百年。
除了身邊各種奇奇怪怪的動物、數不清的蕨類、裸子植物之外,他連一個人影都沒看見到。
一百年,你知道這一百年我是怎么度過的嗎?
白天與鳥獸為伴。
夜晚看星星。
經受了無數風霜雨雪,看慣了身邊的果樹花開了又敗敗了又開。
要不是經常自言自語,恐怕連語言功能都會喪失。
我甚至無法確定眼前所處的世界,到底是異世界還是藍星。
空氣中彌漫著的硫磺味道,代表著這個世界火山頻發。
夜晚的星空格外清晰,星大如斗。
再加上經常出現的雷暴天氣。
讓他大致判斷出,眼前這個世界,年代必定非常古遠。
人活著就要生存。
所以他活著的主要目標也是唯一目標就是生存下去,嘗試各種方式打獵獲取食物,打不到野味的時候就以野果充饑。
夜晚爬到樹上休息,躲避毒蛇毒蟲。
時時刻刻神經緊繃防備來自猛獸的襲擊。
百年的漫長歲月,他發現了自己身體的特異之處,那就是不會衰老。
容貌和身體永遠停留在二十歲。
也就是說他能長生。
“在同類的沒有的世界里長生,真是寂寞啊!”
在過去的很長一段時間里,他有很多次想過自盡了卻這寂寞的人生。
但人不到完全絕望的時候,下不了決心去死。
他還沒有到完全絕望的地步。
而且也怕痛。
更何況,他還不甘心。
“最起碼我要找到我的同類,弄清楚這是一個怎樣的世界。”
所以在這一百年里,他都是居無定所,四處遷徙。
如果停留在固定的地方,他的生存狀態必定比現在好得多。
住山洞可以遮風擋雨,遭遇猛獸襲擊和毒蟲的幾率也會大大降低。
他甚至還可以嘗試耕種,馴養家禽獲取蛋類、肉食。
但他并沒有。
而是不斷的前行,孜孜不倦的探索這個世界。
百年的野外生存,已經讓他由一個二十一世紀的普通人,歷練成了野外生存大師。
捕獵小型野獸對他來說不再是難事,哪些野果野菜可以食用了然于心。
躲避毒蛇猛獸也是輕車熟路。
前方是一座巍峨的高山。
花了整整半個月時間,李凡終于登上了山頂。
下方是一個大峽谷,水流湍急,洶涌澎湃,拍擊著兩岸的礁石。
驚濤拍岸,卷起千堆雪。
兩邊山崖猶如刀削斧劈。
懸崖峭壁上長著各種蕨類植物,小樹遒勁的生長顯示出頑強的生命力,靈敏的猿猴攀援其間,不時發出尖銳的叫聲。
“兩岸猿聲啼不住,輕舟已過萬重山。”李凡大聲念道。
在這連人類都沒有的世界里,突兀的出現一句華夏唐詩,是那么的格格不入。
然而他還是大聲念了出來。
即使沒有人傾聽也要主動說話,是他維持語言能力的方式。
“莫非這里是三峽?”
不過隨即李凡搖了搖頭,不能因為看到一座峽谷就說它是華夏的三峽。
藍星上險峻的峽谷多了去。
甚至都沒有明確的證據證明,這個星球就是藍星。
想要證明這一點,其實很難。
……
“Ka……Ka……Ka……”
突然一陣如石塊敲擊木樁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李凡回頭一看,映入眼簾的是兩只他一百年游歷生涯中從未見過的生物。
二者眉骨向前高高突出,下頜寬大,四肢短而粗。
皮膚黝黑而粗糙,濃密的體毛覆蓋全身。
下肢直立站在地面上。
其中一只齜牙咧嘴,嘴里發出奇特的音節,而另外一只則是神情警惕的盯著他。
“直立行走,難道它們是……”李凡頓時如遭雷擊呆在原地,心中的震撼一如峽谷下面奔騰向東而去的驚濤。
之所以下意識的用了【它們】,是因為眼前這兩只生物的體貌特征,更類靈長動物而非現代人類。
“原始人!?”
“一百年了,一百年了,我終于找到了……自己的同類!”
“即便原始人也是同類。”
直立行走,是人類和所有動物,最根本的區別之一。
直立,只有人這種神奇生靈才會。
號稱動物界智力最高的大猩猩,即使它有再多高智商的表現,只要不能直立行走不能腿和手分工,就不能歸結到人這個類別。
先天智力缺陷的人就算缺失的再多,有直立行走的機能他也是人。
既然眼前這兩只【生物】是人,那么就是【他們】而不是【它們】
“我找到了原始人!”
“我果然穿越到了很久遠的年代。”
“久遠到人類的身體特征和現代人類還有巨大區別。”
至于年代具體有多久遠還需要進一步判別,且無法準確做出判斷,只能大致做出判斷。
比如說人類的早期猿人階段,是在300萬到150萬年前。
智人出現在10萬年到五萬年前。
進入母系社會,在3,4萬年前左右。
想要判斷出眼前這兩個原始人屬于早期猿人還是智人還是已經進入母系社會,只有進入他們的族群里經過詳細了解之后才能得知。
“剛才那個【男人】看到我之后口中發出的KAKA音節,屬于原始人的語言,又稱【原世界語】。原世界語和原始烏拉爾語不可相提并論。”李凡心想。
Proto-Human language
原世界語由單音節構成,單體加上組合數量不超過二三十個。
很多穿越到原始時代的小說主角醒來就能和原始人正常交流,那是不可能的。
因為那個時候語言還沒有形成。
語言的形成和完善是一個漫長的過程。
“別看他們現在只會發出KaKa,ToRo等幾個簡單音節。”
“然而百萬年之后,這些簡單的音節會演化到書寫出‘洪都新府,豫章故居’、“落霞與孤鶩齊飛秋水共長天一色”‘大江東去浪淘盡千古風流人物’”
“或者青山依舊在幾度夕陽紅,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談中。”
“《莎士比亞》《百年孤獨》”
等華美篇章的優美語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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