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典當過債靈,從此以后,所有債靈都會躲著你走。”
楚河眉頭一皺:“什么意思?”
九尾狐指尖在他胸口畫著圈:“就是說,主人再想找債靈幫忙,只能靠暴力抓捕了。”
她突然壓低聲音,“而且……會引發債靈暴動”
“什么意思?”
“那些債靈為了不被抓起來典當掉,會團結起來,殺了你。”
楚河瞳孔微縮。
九尾狐繼續道:“被典當的債靈,魂魄不入輪回,永世為奴。”
她眼中閃過一絲悲涼,“更可怕的是……”
“典當者的子孫后代,氣運盡毀,世代為奴為娼,永無翻身之日。”
楚河聞言,喉結狠狠滾動了一下,立刻擺手:“算了算了,我就隨口一問。”
聞言,九尾狐怪笑道:“主人最好只是隨口一問。”
楚河嘆了口氣,他抬頭看向遠處逼近的十二名玄天圣衛,又瞥了眼系統界面:
【剩余靈氣值:兩百點】
“能不能像上次一樣,”楚河咬牙道,“用我的左眼再抵押幾百靈氣值?”
九尾狐搖頭,“以主人現在的信譽等級,肉身抵押……一個月只能辦理一次哦~”
楚河暗罵一聲,目光急轉,忽然問道:”讓你幫忙的事情越簡單,收費就越低對吧?”
九尾狐點頭道:“是呢。”
楚河指向最左側的玄天圣衛:“把他手里的銀槍搶過來,要多少?”
九尾狐眼波流轉:“剛好兩百點呢~”
楚河眼睛一亮——他就是要造勢!
讓這些圣衛誤以為,他隨時能驅使九尾狐出手!
“去,”楚河故意提高聲音,姿態隨意地揮了揮手,“把那家伙的銀槍拿來。”
“遵命~”
九尾狐嬌笑一聲,身形驟然化作一道粉色流光!
銀槍在手,寒光凜冽。
被楚河指著的那名玄天圣衛立于最左,銀甲映日,長槍斜指地面,槍尖凝著一線冷芒。
他目光如電,死死盯著楚河,仿佛下一刻就要刺穿他的咽喉。
可下一刻,他的槍卻不見了。
他甚至沒看清那抹粉色身影是如何動的。
只覺眼前一花,香風掠過。
再低頭時,手中銀槍已不翼而飛。
槍呢?
他猛地抬頭,瞳孔驟縮——九尾狐正站在他三步之外,指尖輕轉銀槍,紅唇微翹,眼波流轉間盡是戲謔。
“你……”
他剛吐出一個字,胸口驟然一悶。
一股巨力,如山崩海嘯般轟來!
他甚至沒看清她是如何出手的。
只覺胸口一痛,整個人便已飛了出去。
轟
假山崩碎,煙塵四起。
碎石簌簌滾落,那銀甲圣衛深陷石中,雙目圓睜,嘴角溢血,竟連一聲悶哼都未及發出,便已昏死過去。
而九尾狐,已回到楚河身旁。
她雙手捧著銀槍,恭敬奉上,仿佛方才那一擊,只是拂去了一片落葉般輕松。
風過,槍尖寒芒微閃。
場中,死寂無聲。
碎石飛濺中,九尾狐已回到楚河身邊,恭敬地雙手奉上銀槍:“主人,您的槍~”
楚河接過長槍,故作悠閑地掂了掂,目光掃過剩余十一名圣衛:“諸位,還要繼續嗎?”
現場一片死寂。
所有圣衛都僵在原地——能瞬間擊飛金丹期后期修士,這妖女的實力至少是渡劫期!
林清雪臉色煞白,突然厲聲道:“楚河!你當真要與整個天霜圣地為敵?”
“林仙子這話說的,”楚河輕笑,“明明是你們要殺我,怎么倒打一耙?”
他隨手將銀槍插在地上,負手而立:“今日我不想與圣地結仇,方才只是小露一手,既是警告,也是禮貌。”
林清雪冷聲道:“人都被打得昏死過去了,這叫禮貌?”
楚河回道:“要是不禮貌的話,他已經死了,難道這還不夠禮貌嗎?”
說完,他暗中觀察圣衛們的反應——果然,有幾人已經萌生退意。
賭對了!
畢竟,玄天圣衛說白了也是給玄霜圣地打工的,一個月幾百塊,何必拼命呢?
楚河心中暗喜,表面卻愈發從容:“若諸位執意要戰……”
他故意頓了頓,“我這狐妖最近正好缺幾個金丹修士的魂魄當零嘴。”
九尾狐適時地舔了舔嘴唇,眼中泛起嗜血的紅光。
“你!”圣地執事氣得渾身發抖,卻被林清雪一把拉住。
她死死盯著楚河,突然冷笑:“好!今日之事,我記下了,還有林月瑤,你竟然敢和楚河勾結,等死吧!”
說完,她甩袖轉身:“我們走!”
楚河道:“記住,這是我第三次放過你了。”
十一名圣衛如蒙大赦,連忙架起昏迷的同伴,化作道道流光遁走。
直到最后一道身影消失在天際,楚河才長舒一口氣,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主人演得真好~”九尾狐湊過來,笑嘻嘻道,“不過奴家提醒您,下次再遇到他們……”
她眨眨眼:“可就沒這么容易唬住啦~”
楚河苦笑:“能拖一時是一時。”
九尾狐看著楚河手中銀槍,突然瞪大眼睛:“咦?這槍里竟然藏著靈氣,可以用來典當了呢。”
他看向手中銀槍,問道:“這玩意能抵押多少靈氣值?”
九尾狐搖頭道:“這要看天道的意思了。”
楚河拿著手中銀槍,道:“典當這個。”
話音落下的瞬間,系統界面再次彈出:
【玄天銀槍一柄,質量上乘,可當兩百五十點靈氣,是否典當?】
【如要典當,請選擇確認按鈕,否則點擊取消。】
楚河點下了確認,將其換了兩百五十點靈氣值。
接著,他回身看向林月瑤,“這次合作搞死林承業的行動很順利啊。”
林月瑤冷聲道:“當然我爹娘死后,瓜分家產的人里也有他,他還以為我不記得了呢。”
楚河又嘆了口氣,道:“可惜,剛才被林清雪發現了你,不然你還能繼續臥底。”
林月瑤身子一怔,道:“那你現在是說我沒用了?”
楚河連忙擺手,道:“不是這個意思。”
林月瑤反問道:“那是什么意思?”
楚河道:“我是說找林家討債的事情可以先停停,等我想下一步的計劃。”
林月瑤道:“那我的安全你要怎么辦?”
楚河停頓了一下,低頭思考片刻后,道:“不如你跟我回楚家吧,我用楚家少主的身份保你。”
聽到這話,林月瑤眼睛眨了三次,才開口問道:“你說真的?”
楚河道:“不信的話,你現在就可以拿紙筆,我給你寫下來。”
“好。”
林月瑤點頭,然后沖進來了林承業的書房,真的拿出了紙筆。
楚河也真的接過了紙筆,將他剛才的話寫了下來。
林月瑤將紙疊好,然后放入懷中,之后就跟著楚河一起回到了楚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