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單刀赴會
- 從西游開始吸取神佛命數
- 烙鍋饅頭
- 2081字
- 2025-03-22 21:37:36
隔日上午,云無跡從水簾洞中走出。
與進洞時不同,此刻他懷中抱有一只白狐,身后還跟著一頭毛羽艷麗的禽類。
不似這花果山中的生靈。
云無跡看了一眼遠處龜縮在雜草之中,舉目眺望自己的猴群。
沖它們微微一笑。
隨即,周身忽起凝如實質的罡風,一如曾經溟島的混世魔王,勁風呼嘯蕩漾間,結成云霧模樣,載著他升天而起。
直奔天際遁去。
武吉與南宮適都被他用欶字決給吸收了。
雖然沒能將兩者的實力百分百消化掉,但依然讓他的肉身生機有了不俗的長進。
妖元渾厚無比。
甚至比曾經的混世魔王還要強橫幾分。
若是有人將雙耳貼于他的胸前,便能聽聞他體內奔騰血水如江海奔騰的悶雷之聲。
這種肉身的強大,在飛禽之中,可是相當少見的。
一般只有走獸出身,且個別妖物,憑借自身天賦才能練到這一步。
但他畢竟是個穿越者,又有至寶傍身,不能以常識看待。
飛到空中,云無跡駕著一股妖風直奔傲來國而去。
他現在已經不用顯化妖身,就能御空而行,速度比本體飛行還要快上不少。
此法門原理與混世魔王的手段一樣,都是末流術法,在真正修行人的眼里,算不上入門。
但也證明,作為一只妖怪,至少在這東洲外海,能稱得上小有氣候了。
武吉的力量再一次強化了他的妖身,而南宮適的力量,除了提高屬性面板之外,也讓他通曉了不少武藝。
而不要小瞧這搏殺的粗淺招式,在混世魔王助他斬妖時,與那些妖獸血拼,也大多都是靠的肉搏手段…沒有正經的修行門路和傳承,許多妖物廝殺,以肉身施展的技藝,都是極為重要的底牌。
若血肉恐怖再加武藝不凡,一般的術法和寶貝,都可破除。
就和空崖子想要法寶,將他束縛,結果沒有得逞一樣。
離開花果山前,妖風中,云無跡俯瞰著這座不大的海島。
見得山中依舊有一些騃麂獐豝與狐貍獾狢,還有惡目猙獰的野豕山牛及羚羊青兕,這些都是他在花果山掀起一陣血雨腥風下的幸存妖怪,也是未來孫猴子麾下的七十二洞妖王之一。
他在這島上殺得厲害,卻并沒有真正的趕盡殺絕。
時間有限,沒法做到極致。
留了一些不多的活口。
但總得來說,除了猴群之外,大部分的妖獸都已被誅。
剩余的,屈指可數。
“主上要對付之人,是哪派弟子?”
懷中,妲己尊敬的開口道。
現在的她,已經沒了之前的狐媚子勁兒。
或者說,是出于對云無跡的敬畏,不敢再隨便諂媚了。
云無跡是解神榜的主人,只要這個男人想,頃刻間就能讓她們三妖消失在這天地之間,成為補給自身道行的養料。
“不知,但多半在這東海有些關系,至少與龍宮有些牽連。”
“他那結拜弟弟空崖子為東海水族,以我目前對東洲海外的局勢了解…那人能有這般威勢,讓西昆侖的玄機老道都如此忌憚,說不準與蓬萊三山也有說法。”
“那個敖廣嗎?”
妲己發出嗤笑,口吻輕蔑,“哼,如今這天地封神已過,真是什么小仙都能出來蹦跶兩下了。”
有關西游,以及如今天地格局的事,妲己三姐妹已從云無跡口中知曉。
在她看來,西游與封神完全比不了。
至少在封神大劫期間,像龍王這種角色,都怕的要死。
生怕沾染上什么業力,唯一的選擇,就是龜縮起來。
別說戲份,連入場的資格都沒有。
“你們三個,沒有我的吩咐,最好老實一點,勿要給我生什么事端,今時不同往日,封神已過,西游正起!稚雞和琵琶精尚可,唯獨是你,若是被人知曉身份,后果…不用我說,你也應該明白。”
云無跡眸光嚴肅的瞅了一眼懷中,口吐人言的狐貍,凝聲道。
“主上放心,妲己省得。”
狐貍嬌軀一顫,害怕道。
乖乖閉上了嘴巴。
他此番回城,速度可比來時要快。
更沒有與土地公打招呼,而是直接落在傲來國城外。
緩步進城。
時間掐得相當準,不多不少,正好三日。
而他剛一進城,就見街上人丁稀少,哪怕有些百姓在走動,也是面現焦急,或言語催促著同伴,行向城東。
今個兒正午,正是國王請海外神仙,為全城百姓做法祈福之時。
云無跡不疾不徐,先回到了住處,將九頭稚雞精留在院內,并與心中忐忑的寧義交代了幾句。
然后才換了一件衣衫,欣然赴約。
有稚雞精看護寧義,他安心一些,省得師弟出事。
畢竟,他現在也不知曉,敵人的數量究竟有幾個。
對方做局,明顯就是逼他現身,去也不是,不去也不是。
總之,都要暴露。
既然如此,他便應了對方的算計,坦蕩入局。
……
路上,云無跡抱著白狐,隨一些姍姍來遲的百姓,緩步向前。
一些路人見他模樣,不由側目。
倍感新奇。
也不知他是哪家公子,氣度出塵,主要是還抱著一個皮毛油光锃亮,時而張口打著哈欠的白狐。
這小狐貍似乎很通人性,老老實實的趴在懷中,一動不動。
妲己慵懶之態盡顯,相比較謹慎對敵的云無跡,她反倒是更為輕松。
她與稚雞精、玉石琵琶精,好歹都是經歷過封神大劫之人,也算是經歷過大風大浪,對比之下,這種小小的劫難,就沒什么可在意的了。
稍許,云無跡來到了城東舉行的祭典。
有城軍分守四方,列陣而待,控制著現場秩序。
周遭黑壓壓的,都是城中百姓的人頭,氣氛熱烈。
放眼望去,擁擠的人群猶如一片起伏的墨色波浪。
傲來國的國君與王侯,高坐臺上。
在其下方,另有一片被隔絕的空地,佇立著新搭建的法壇。
此時,法壇中央,擺有香案,上面供奉有豬頭,牛羊等祭品,幾個身著道衣的年輕弟子,口中念念有詞。
一邊撒起漫天黃符,一邊以奇怪的姿勢舞動劍光。
云無跡站在人群外,靜靜看著。
那個所謂的神仙,也就是法師,尚未現身。
但…看這開壇的儀式,應該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