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日,魯王被放了出來。趙璥親自去牢房接的他。
回到魯王府后,趙璥便跟他說了孫遜的事情。
“這么說,我的嫌疑還沒洗清?”
“不錯!”
“那父皇放我出來干什么?是想坐山觀虎,試探我們?”他問。
“嗯!所以這段時間,二哥不能輕舉妄動!”
“只怕本王想消停,老三也會不安分!”
“三哥現在也被皇城司的人監控著,他現在也不敢再有所行動!”趙璥說。
“行!我就聽你的!可恨的趙瑹,是我低估了他!”
等著吧!趙瑹!來日,本王一定會報復回去。
……
吳王府。
“王爺!你犧牲了我姐姐!可我姐姐肚子里還懷著孩子啊!”林金哭道。
趙瑹嘆息:“我也不想!誰知道就這么容易被查到了呢!你放心!等你姐姐生完孩子才會行刑!”
“那你想想辦法救她出來呀?”
趙瑹搖頭:“現在不行!父皇的人一直都在暗中監視!容我想想!”
“姐姐是為了保全我們才認下的!我不要她死!”林金哭了起來。
“行了!哭也沒有用!這是父皇下的旨!”
“那我姐姐必死無疑了!”
“你別急!還有八個月呢!讓我想想辦法!你不準輕舉妄動!”
……
國公府也第一時間得到了林姿被下獄的事情。
“太好了!這樣我娘也該瞑目了!”裴朗月很欣慰,林姿真是惡有惡報。
“只是現在還不能行刑,依本朝律法,得等她生完孩子才能處斬!”
“我知道!”
“不過——我不會讓她在獄中好過的!”楊旃心里有了算計。
“大哥想在獄中整她,我也不反對,只是孩子是無辜的,別傷了她的孩子!再說趙瑹還看著呢!”裴朗月提醒。
“放心吧!妹妹!我自有分寸!”
……
晚上,裴朗月跟張澤今說了林姿的事情。
張澤今道:“我在官衙也聽說了!現在好了,她罪有應得了!你心里的石頭也該放下了!”
“嗯!我想回老家給娘上個墳!”
“那可不行!你現在懷著身孕,路途顛簸不太安全,我已經寫信給我大哥了,讓他端午節幫忙上個墳,等你生完孩子,再尋個空我們一起回去!”
“那好吧!”裴朗月顧及自己的身子也只得這樣。希望娘泉下有知不要怪她吧!
“今天回府怎么沒看見晉王爺?”張澤今突然問她。
“他被皇帝關進皇宮了!”裴朗月答。
“關進皇宮!莫不是皇上又懷疑他了吧!”
“大哥也是這樣說的!大哥還說三王都脫不了嫌疑!”裴朗月說。
“你大哥也是個心機重的!”張澤今稱贊。
“是啊!他還說要讓林姿在獄中不得好過呢!”
“折磨她一下也好!也算替你和國公府出口惡氣!”
“嗯!”
“趙璥最近沒來看你?”
“他忙的很哪!怎么你又擔心了?”
“是!我就怕他來找你!”
“我是你的妻,他還能搶第二次不成!”
“或許還真有可能!”
“你又多疑了!”
張澤今摟住她:“你是我的!誰也搶不去!”
月圓花好,這會是趙張澤今一輩子最幸福的時光。
次日上午,孫遜被押解回京。
趙璥和于大人審了他。
“說!是不是吳王讓你下毒給他自己的?”于大人問他。
孫遜答:“不是!自我知道林姿來了京城后,就一直暗中留意她,后來她嫁了人,身份又被國公府識破,我便找她相認了。她跟我說吳王對她不好。還想把她送給國公府處置!我不能答應!就想著下毒把他害死!這事不關我女兒的事,都是我自己一個人人干的,請不要牽連我的女兒!我可以畫供!”
“行了!一年前的毒呢?誰指使你的?”趙璥問。
“我不是說了嗎!是魯王趙珩讓我干的!”他答。
“嘴硬!吳王都招了!他說是他指使你的?你的主子都下獄了,你還不招!”趙璥恐嚇他。
他想了想道:“你騙我!吳王若是招了,也不可能再來審問我!我說了!是魯王讓我干的!別的話沒有!”
“上刑!”趙璥來了氣。這家伙不蠢。
一通刑罰過后,他還是那句話,一個字也不多說。趙璥只得作罷。
于大人去了皇帝那給這事作了回稟。
“皇上,那個孫遜咬住魯王不放!這該如何處置啊!”
“就先關著吧!這個人知道真相,先留著,以后再處置!”
于大人遵命。皇帝吩咐過咬魯王的事情不對外公布,只說犯人不招。
皇帝到底顧念著骨肉親情,大事化小,力圖平息兄弟間的矛盾,免得同室操戈。
這段時間,兩王都很老實,就連端午節也都沒出府,也只去了皇宮參加家宴。
兩王見面,還是維持著表面和氣。皇帝在宴席上說了一大通兄友弟恭的話,既是提醒也是希冀。
眾王皆答應著,安安分分吃完了端午家宴。
國公府今日并不熱鬧,楊旃去了南方他岳父家。和他兒子團圓去了。
裴朗月今日也沒出門,因張澤今怕她磕著碰著,就在府里花園陪她轉轉。
她的肚子也只微微鼓起,穿了衣服根本看不出來,倒是把張澤今緊張的到哪都扶著。
“上一世也沒見你對林姿這樣!”裴朗月排揎他。
“上一世,我對林姿沒感覺,現在你就是我的心頭肉,自是仔細心疼!”
“那你昨夜還……”裴朗月沒說下去。
“我同僚跟我說的,我也問過府醫,以后不敢了!”張澤今低眉認錯。
“張澤今!”
兩人背后響起了趙璥的聲音。
回頭一看,就見趙璥黑沉個臉。
“王爺!”
兩人見禮。
趙璥忙扶住裴朗月:“以后見了我都不必行禮!”
裴朗月忙和他拉開距離。
張澤今擋在前面。
“張澤今!本王警告你!你若敢趁月兒有孕亂來,影響了本王的孩子!本王不會放過你!”若不是顧及裴朗月他就要動手打人了。
張澤今也怒了:“我們夫妻間的事輪不到你來干涉!”
“本王就要干涉!”趙璥怒目相視。
裴朗月忙拉開張澤今,對趙璥道:“王爺!請你不要再這樣!我肚子里的孩子是我夫君的,和你沒關系!請你以后別再干擾我們夫妻!”
“到底是誰的!生下來就能看出來了!對你,本王不會放棄!早晚有一天我會讓你重新回到我身邊!”趙璥說完便轉身走了。
盡管他的背影那么剛勁,可透出來的落寞卻那么明顯。
“我就知道他還會再和我搶!”張澤今嘆息。
“也許他只是說說!不必太擔心!”
“說是這樣說,可我就是不敢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