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就是那個鳩占鵲巢的心機女岑望月啊
- 被嬌養三年的將軍背刺,我給了他一刀
- 玫瑰開好了
- 2014字
- 2025-03-17 13:44:31
希爾馬戈酒店。
作為每一屆慈善拍賣的承辦方,這家酒店早已遠近聞名。
當年這家酒店從籍籍無名一躍躋身進江城十大頂級酒店之列,全是托了慈善拍賣的福。
傳聞是這家酒店的老總早年得一厲害大師批命,說他只有一直做善事才能發大財,老總對大師的話頗為推崇并且徹底貫徹實行,從小額捐款到大額捐助,十幾年如一日從未間斷。
后來他的事跡被其他人知道了,恰逢當時有位大佬要辦慈善拍賣,就敲定了他旗下的酒店作為承辦方。
本來這家希爾馬戈酒店都要閉店退市了,沒想到一場拍賣會直接讓其起死回生。
而酒店老總也如那大師所言,果真發了大財。
現在也是財經報紙上經常出現的熱門人物。
“這種事居然也有人相信?”顧君駕駛著車子悠悠閑閑地跟著前面的車輛慢慢往酒店停車場挪動。
聽著前面車子里有人在說酒店老板的發家史忍不住嗤之以鼻。
今晚來參加慈善拍賣的人非常多,不同于那些有專門引路人的大佬,岑望月十分低調,讓顧君開車跟隨大部隊一起進場。
人一多進場的路自然是擁擠非常,車子走走停停,很多人都打開了車窗透氣,也有人在跨車交流。
都是來參加慈善拍賣的,自然而然就有人聊起了關于這家酒店的事。
顧君聽了一耳朵,滿臉都寫著嫌棄:“命好不好我不知道,但編故事的能力確實好。”
岑望月本來正盯著望月鏡里大和那邊的情況,聽到顧君的話抬起頭看了他一眼:“怎么,你不相信?”
顧君抬了抬下巴,一臉傲嬌地說:“這誰能信啊,別說現在不提倡封建迷信,就算真有那么厲害的大師,憑什么就被酒店老板給遇到了?”
岑望月微微一笑:“你說的很有道理。”
說完繼續低頭去看嬴子熙開朝會。
自從定下計劃,大和每日除開早朝之外晚上還有朝會。
嬴子熙做事認真,說話也是條理清晰,岑望月很喜歡看他們開朝會的場景。
比大雍那邊可要賞心悅目得多了。
雖然在大雍能看到渣男吃癟被針對的舒爽場面,但早朝上人人心懷鬼胎,為了利益丑態百出,她實在不喜。
而大和這邊萬眾一心,看得岑望月莫名都跟著燃了起來。
因為來參加慈善拍賣而有些不舒服的情緒都散了許多。
駕駛座顧君等了許久沒等到岑望月再度開口,挑高了眉頭,看著她欲言又止。
岑望月剛才那話似乎是贊同他的,而且看樣子她似乎還知道不少內情。
顧君到底只是個剛成年的半大小子,正是好奇心旺盛的年紀,但又要維持傲嬌人設,不好主動開口詢問岑望月剛才那話是什么意思,于是只能抓耳撓腮地好奇著。
岑望月見嬴子熙他們要散了,這才收起望月鏡,正巧撞見顧君從后視鏡里偷瞄自己,她愣了一下,問:“看什么?”
顧君沒想到她記性這么差擺明了沒將兩個人剛才的聊天內容放在心上,輕哼了一聲,眼底滿是怒色:“沒什么!”
這可不像是沒什么的樣子。
岑望月在心底吐槽了一句,正想開口詢問,刺耳的喇叭聲響起。
岑望月皺起了眉頭,心下十分不悅。
降下車窗扭頭朝外看去,就看到一輛黑色轎車越過排成長龍的車流,朝著另外一條空出來的車道開過去。
那輛車子在路口處停下,車窗緩緩降落,露出了一張令人厭棄的面容。
那人對上岑望月的視線,臉上露出個嘲諷的笑:“呦,還真是你啊!”
岑望月認出這人就是那天在醫院對她惡言相向的柳少天,直接升起車窗,懶得多看他一眼。
柳少天見狀眼底閃過一抹陰鷙之色。
“岑望月,你還敢給我甩臉子?”
“你也不看看自己現在到底是個什么身份!上次你在醫院打了我的事我還沒跟你算賬,你倒是先拿喬起來了,怎么著,還真以為你能出席這樣的場合就代表你還是從前的岑家大小姐了?”
就算是升起車窗,柳少天那討人厭的聲音依舊可以傳遞進來。
不僅如此,因為堵車而百無聊賴的人聽到動靜紛紛降下車窗來看熱鬧。
有人聽到了熟悉的名字,紛紛交頭接耳,議論聲也逐漸大了起來。
“岑望月?我剛才是聽到岑望月的名字了嗎?”
“不是吧不是吧?今晚岑望月也來了嗎?我怎么聽說她不來呢!”
“我也聽說不來啊,而且那位不是也在嗎?她怎么還有臉來啊?就不怕撞上尷尬?”
“哈哈哈,她有什么好尷尬的,聽說當時她雖然灰溜溜地走了,但依舊堅持岑家人的身份呢!真是好笑,估計是謊言說久了說得多了,連自己都分不清楚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了。”
“開玩笑,換我我也不愿意相信啊,你愿意放棄百億家產做個普通人嗎?”
“岑望月是誰啊?”一片熱鬧中,有人扯著嗓子好奇地問了一句。
“你是剛到江城來的?”
“我?我之前都在國外,剛被我家老爺子喊回來相親,哎——這個岑望月到底是誰啊?怎么你們反應都很大的樣子?還有你們說的‘那位’是誰啊?聽起來好像身份不一般。”
岑望月靜靜聽著外面那些人你一言我一語地交流著。
聽見自己的名字反復被提起,她的臉上沒太大神色波動。
倒是顧君,眼瞅著他的手已經扣住了安全帶,明顯是打算出去揍人。
岑望月趕緊開口阻止他:“我沒事,別沖動。”
這樣的場面三年前她已經遇到過了。
當時那些人說的話比現在要難聽百倍。
顧君扭頭看了岑望月一眼,眼底滿是心疼。
岑望月沖著他露出一個安撫的笑。
“我真的沒事。”
她已經不是三年前的她了,這點場面根本不足以讓她破防。
“你居然不知道岑望月是誰?岑家知道吧?首富岑家!岑望月就是鳩占鵲巢偷了岑家千金身份二十年的心機女!”